當(dāng)聽到這只死鴨子說差不多的時候,心里多少還是有點小小的興奮的。
不管這死鴨子知不知道,也只有順其自然,也算是一種希望。
看著他在自已面前裝筆的樣子,忍不住想起了自已。
“既然差不多了,就說吧!”
那只死鴨子的肚子還是非常難愛,這時竟然再也站不住了,只好臥在地上。
哎呦了幾聲。
“好,好,我現(xiàn)在就給你說,看到?jīng)]有,這一半是百分百沒有的……”為了表現(xiàn)自已的神機妙算,這死鴨子還是耍了個小聰明,因為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潛伏,他知道這個池塘前半部分牛閃閃已經(jīng)用魚叉子一點點的扎過了,是絕對沒有了。
所以要是有的話,也絕對是在剩下的一半池塘,不過這死鴨子想想牛閃閃這小子給自已吃瀉藥的事兒,懷恨在心,心想老子怎么也不能讓你得到不是,所以這個時候,必須要好好的整整整他。
“當(dāng)然也不會在這一半池塘里!”
“??!”牛閃閃怎么也沒想到這死鴨子竟然說不在另外一半,這倒是有點出乎意料之外。
按照那個紙條上說的,那個所謂的壇子應(yīng)該就是這個池塘里,自已前天晚上已經(jīng)找了半一半,怎么著也會在后一半,他竟然說沒有,要真如這死鴨子所說的話,自已這一塘魚豈不是白賣了?
要真是那樣的話,自已可就虧大發(fā)了。
不過比起自已的命來說,也不算什么了。
“死鴨子,我可告訴你,你小子別唬老子,要是你小子敢騙我……”
“還是那句話,要是我騙你,老子這回自已點火,燒水,把毛拔掉煮熟了給你吃,怎么樣?夠狠不!”
聽著這死鴨子說的這么理直氣壯的樣子,就連牛閃閃也不由得愿意相信他了。
“好,夠狠,我也從你這看到了誠意,好啦,那我就不多說什么了,說吧,在哪里,時間緊迫,我現(xiàn)在就動工!”
聽到這,那死鴨子便樂了,邊捂著肚子邊說道:
“你別急啊,為了你,也為了我不被煮了,我還是得好好的算算……麻利麻利哄!”這貨真的太可笑了,竟然來了個金雞獨立,伸出一只腳,學(xué)著那牛閃閃的樣子掐指算著。
氣得牛閃閃差點吐出二兩血來。
牛閃閃耐著性子看著它,過了一會兒,那鴨子笑笑說道:
“嗯,好,已經(jīng)算出來了,就在那里……”
當(dāng)牛閃閃順著它指著的地方,不由得一愣。
“什么,你說那壇子,真不在池塘,怎么會在那個菜園子里,你他麻的玩我是吧!”
那死鴨子指著的地方,不是別的地方,正是自已家的菜園子,還有九爺最喜愛的小花園,這個時候那里是百花齊放,特別是那幾盆夜來香,這時散發(fā)著濃淡適宜的香氣,在那葡萄架下一躺,那簡直就是神仙的日子。
他竟然說那壇子在那個地方,花倒是可以把盆一起端走,但是自已家的菜園子可就得刨了,現(xiàn)在的黃瓜,絲瓜,白瓜,長得正旺,要是一拔的話,可就沒菜吃了。
杏花姐家種的菜也不夠他們兩人吃的啊,自已這大飯量,哪行?
“哦,啥意思?你的意思是說不去挖唄?好啊,反正我是無所謂了,只能你牛閃閃喲,不找到那壇子,你就得死,哦,對了,就算你找到了壇子,還指不定那壇子里有什么東西呢?說不定是金銀財寶,也說不定是……嘿嘿……”
這死鴨子趁著牛閃閃一臉茫然的時候,趁機裝起13來。
“是什么?”牛閃閃也真的很想知道。
“你猜?你猜,你……”就見這只死鴨子那個得意,晃著身子晃個不停。
沒等這死鴨子說完,便看到這牛閃閃一下抓起這只死鴨子朝著頭上就是幾~巴掌:“我讓猜,我猜猜猜……”
每說一人“猜”就打一巴掌,直把這死鴨子打得白眼直翻,眼前金星直冒。
“我說,我說,我說行了吧!你這人太沒幽默感了!”
牛閃閃這時才一松手把這貨扔到地上。
“說……”
“說說說,這壇子里如果不是金銀財寶,也許就是一個新的任務(wù),當(dāng)然以我之拙見,應(yīng)該不是什么金銀財寶之類的,畢竟這錢與你的命,沒有一毛錢關(guān)系,所以我在想,應(yīng)該就是一個更有難度的任務(wù),完成了,你也許就能活個幾十年,壽終正寢!”
當(dāng)這死鴨子在說話的時候,兩只眼睛直直的盯著他,生怕一不小心又被揍一頓,不過這一次牛閃閃并沒有抽他,因為他覺得也很有道理。
要錢有什么用,難不成能買命,還是找一個比九爺更厲害的神人,再幫自已借壽,很明顯不可能。
哪個人會像九爺一樣,為了自已去冒這生命危險。
“繼續(xù)說!”
“哦哦,沒有了!”
“沒有了,老子想知道什么,難道你忘記了嗎?”
“知道啊,我不是給你說了嗎?就在那菜園子里?。磕闳ネ诎?!”
牛閃閃猛的抬起手就想打他,嚇得死鴨子趕緊把那滿是屎的p股撅起來,讓牛閃閃無從下手,不由得樂了。
“有話好好說嗎?君子動口不動手!”
“我知道你說是在菜園子里,但是那地方那么大一片,你到是說具體在哪個位置不是,我也去挖??!”
死鴨子那個樂,看樣子,這小子是徹底相信自已了,便嘿嘿一笑,說道:
“好好好,我再算算啊,尼瑪,不好伺候??!”說完便長長的出了口氣,而后快步走過去,來到這菜園子里,不過一下臉上露出一絲陰壞。
清了清嗓子,說道:“那個牛閃閃啊,這地方這雜七雜八的恐怕也算不準(zhǔn)啊,不如啊,把這里的瓜秧什么的都先鏟了吧!”
“啊,你說什么?你現(xiàn)在還沒算準(zhǔn)在什么地方怎么鏟啊,老子現(xiàn)在地也沒有,我瓜秧鏟了老子吃什么菜啊”
那死鴨子聳聳肩膀說道:
“你也真是的,怎么就不懂得什么叫輕重緩急呢?算了,那我可就瞎算了,算不準(zhǔn)了,可別怪我,也許一晚上就挖出來的事兒,你幾晚上都搞不定!”
牛閃閃那個氣,一咬牙一狠心:
“得,老子就再信你一回,要是挖不到,老子非弄死你不可!”
說完便用力拔起瓜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