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鄙瞎亳Y看也不看她一眼,便漠然的拒絕了。
“怎么不需要?有事的時候,方便聯(lián)系啊。”
“我不認為我們有需要聯(lián)系的時候?!?br/>
“……”好吧,不要就不要。
第二天傍晚,司徒雅結(jié)束了一天的工作,從學(xué)校趕回家中。
她直奔上樓,迅速換下職業(yè)裝,從衣柜里,挑了一件淡紫色的禮服,穿到了身上。
臉龐略施粉黛,隨意披肩的長發(fā),往腦后一綰,再佩戴一副小巧精致的耳釘。
雖然,裝扮上并不華麗,卻從骨子里,散發(fā)著令人無法超越的高貴典雅。
看了看時間,匆匆下樓,與剛進家門的小姑子,撞個正著。
小姑子一臉驚 艷的打量她:“哇,嫂嫂今天好漂亮啊,這是要去約會嗎?”
“不是約會,是參加宴會。”她笑著解釋。
“一個人,還是跟我哥一起?”
“跟他一起,可是,他好像還沒有回來?!?br/>
司徒雅往門外望了望,開始有些擔心,上官馳會不會臨時變卦,或是忘記了今晚的約定,又或是被什么事耽誤了……
看她一臉焦灼,小姑子忍不住抿嘴輕笑,安撫道:“別擔心,我哥雖然很差勁,但是原則性還是蠻強的,答應(yīng)別人的事,就一定會做到?!?br/>
話剛落音,便聽到外面有車子鳴笛的聲音。
兩人同時往外走,一瞧見是上官馳的車子,司徒雅懸著的心落下了。
小姑子趁勢調(diào)侃:“怎么樣,以后,是不是該對我哥多點自信了?”
“我盡量?!彼就窖沛倘灰恍Α?br/>
遠處從車窗里注視她的上官馳,心里劃過一絲異樣,但很快便被理智驅(qū)散。
一個討厭女人的男人,是不可能為一個女人的容貌所傾倒。
他之所以有異樣的感覺,是因為看到了久違的溫暖的笑容。
“沒看到我在這里等嗎?還磨磨蹭蹭的!”上官馳已經(jīng)恢復(fù)了先前的冷漠,一臉不耐煩。
司徒雅拉開車門坐進去,無辜的反問:“好像是我等你吧?”
“你再頂嘴試試看?”
呵,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明明就是她先等他的,卻連狡辯的機會,都被他剝奪了。
到了宴會地點,學(xué)校的老師們,幾乎都已經(jīng)到齊了。
林愛一個人站在門外,東張西望。
去年還有司徒雅陪著她,今年她很無奈的就成了孤家寡人。
“小雅,你可來了?!绷謵垡磺埔娝阌松先?,欲言有止的想說什么,但礙于上官馳在旁邊,又忍著沒說。
“上官先生,你好。”她禮貌的頷首打招呼。
上次參加兩人的婚禮,林愛已經(jīng)見過上官馳的面。
對于上官馳的長相,她完全沒意見,但對他離婚的頻率,卻是相當?shù)牟粷M。
不滿歸不滿,她也沒有權(quán)利干涉別人的選擇。
每個人都有她自己想要走的路。
“你好?!鄙瞎亳Y云淡風輕的回應(yīng)。
他視線掃向大廳的人群,漠然對司徒雅說:“我只陪你轉(zhuǎn)一圈,不會逗留太久?!?br/>
“恩?!彼敛灰馔猓屔瞎亳Y留下來吃飯,可是想都沒想。
兩人邁步往前走,林愛突然一把拽住好友的胳膊,俯耳急急的提醒:“江佑南回來了!”
啊?
司徒雅嚇一跳,下午還沒聽到他回來的消息,怎么才回家換身衣服,他就突然回來了。
兩人之間,雖然并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關(guān)系。
可是,江佑南對她的感情,簡直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而且,他也從不避諱對她的感情。
一個月前,他去德國進行學(xué)術(shù)交流,并不知道她閃婚的事。
這會要是知道了,指不定會做出什么舉動來……
瞥一眼身邊的男人,突然間,司徒雅就沒有了再邁步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