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諾夫斯基不敢相信的睜大眼睛,沒想到冷炎居然說要放兩人離開,急忙勸道:“帝天先生,不能放他們走,這一塊叢林就是他們的地盤,他們的部落就在下面的峽谷中,如果放他們走讓他們引來部落的人,我們會有大麻煩的,不如我們把兩人扣住,等到明天一早帶著他們一起去下面的部落,相信有這兩名人質(zhì)在手,一定會讓對方投鼠忌器的,這樣的話,帝天先生您的計劃也更容易實施…”
冷炎不等諾夫斯基說完,就搖頭打斷了他,這次他過來是來求七彩寶血的,本來他已經(jīng)跟這個部落結(jié)下仇怨,怎好再扣壓對方的人呢。
當初殺野人,是因為野人殺了他的兄弟,而且在當時的情況下,野人與米國的軍部已經(jīng)形成某種默契,如果不殺野人,他們就將處于極大的兇險中,因此他才會殺死野人的,而現(xiàn)在這兩人根本根本沒有傷害到這里人,他怎好對兩人下手,至于兩人想要殺他們,這是一筆糊涂賬,這里與世隔絕,這一大片區(qū)域就是兩人部落所在,是他們的地盤,冷炎等人貿(mào)然闖入,是侵犯了對方的地盤,誰對誰錯還真說不好。
“帝天先生…”諾夫斯基還要再說,冷炎擺擺手道:“不要再說了,我心意已決。”
看到冷炎的態(tài)度堅決,諾夫斯基不再多說,冷炎帝天的身份擺在這里,而且還是他們的雇主,既然他說要放兩人離開,諾夫斯基也只有順從的份。
“你們走吧!”
冷炎對野人的兩名族人說道,說著指了指兩人的來路。
兩人死死的盯著冷炎,眼神戒備而茫然,不明白冷炎兩人這是什么意思,不過也沒有繼續(xù)攻擊,與冷炎對持一陣,兩人漸漸的開始有所反應,緩慢的撿起匕首還有斷成兩截的吹筒,一步三回頭的漸行漸遠。
“今天晚上,分出一半人手戒備?!?br/>
待到兩人走遠,叢林中再次陷入寂靜,冷炎吩咐一句,雖然放兩人離開了,可是這并不證明冷炎就放松了警惕,當初野人的前車之鑒,讓他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分出一隊人戒備。”諾夫斯基交代一句,雖然不知道冷炎的用意何在,可是他還是按照冷炎的意思辦,而且就算是冷炎不交代,他也會這么做的,他們也是刀口舔血之人,被兩個看起來如同野人一般的人欺身到近前而毫無所覺,這是將自己的頭顱懸到對方的屠刀下,這太危險了。
后半夜一隊人在周圍戒備,另一群人也沒有心思睡覺,半夜的時間就在這種戒備中度過,很快天色放亮,一群人簡短的吃些干糧補充體力,就朝著峽谷下的部落進發(fā)。
就在冷炎等人出發(fā)之前,兩名被冷炎放走之人,已經(jīng)回到了部落之中,出現(xiàn)在部落最中央的一個處所中。
兩人在一名白發(fā)蒼蒼,看起來非常蒼老,眉心處寫滿了符文的老人面前,恭敬俯下身體,嘰里咕嚕訴說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