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o、
轟然巨響,那不可一世的刀芒頓時散于無形。
一聲驚嘆,一聲鏘然,那握著月鏟的男子突然如鬼魅一樣出現(xiàn)在僧人身前,月鏟如光,凌厲如電,斬向僧人的最脆弱的頸項。
無為中境強者,雖然不是絕頂高手,但近身一擊也極為恐怖。然而,那僧人卻絲毫不懼,更不曾還手,只是默然站在原地,任由月鏟落在自己身上。
強橫的力道重重落在僧人身上,從月鏟頂端噴涌而出的月刃,直接從僧人的頸上貫穿而過。
可是,并沒有血,僧人的頭也完好無損,甚至他的破爛的僧衣也沒有損之分毫。
那兩個男子震驚不已,相顧望了一眼,頓時覺得眼前這個僧人竟然般可怕。兩人點了點頭,眼中殺意再次涌現(xiàn),雙腳在地上直接蹬出兩個大坑,身子如箭一般向僧人射了過去。
戒刀、月鏟,瞬間在僧人身上落了不知幾千幾百次,可那僧人始終紋絲未動,甚至臉上慈悲之色也沒有變過,反而隨著這兩人大開大合的攻擊,他身上的佛光越來越盛。到后來,兩人竟然有些乏累,隨即倒退而回,望著罩在僧人身上的金身羅漢法像,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阿彌陀佛!”
僧人合十說道:“兩位施主在貧僧身上砍了千百刀,想必心中怒意已消,那就請放貧僧西去吧!”說完,僧人向兩個男子微微欠身,手執(zhí)枯木杖向前邁去。
烈風未息,兩個男子卻不得不讓開一條道,讓僧人過去,因為他們知道攔不住這個和尚。先前這位僧人沒有出手反擊,已經(jīng)是大大的慈悲了!
“大哥,這妖僧有些邪門??!”
手執(zhí)月鏟的男子微微喘息,看著這僧人的背影,遲遲說不出話來。就在這時,自林中出現(xiàn)了一個騎黃牛的牧童,歌聲清脆飄蕩荒野??吹竭@個不諳世事的小牧童,月鏟男子頓時嘴角露出一絲獰笑。
下一刻,他出現(xiàn)在這個牧童身前,月鏟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從剛才的交手,這月鏟男子猜出了這位云游僧人的身份,因此,他認為只要制住這個孩子,這個僧人就一定會停下。
正如他所料,當小牧童受到驚嚇掙扎呼叫救命的時候,這僧人轉過身,道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請放了這位小施主!”
“哈哈……”
那執(zhí)月鏟的男子大聲笑了起來,笑的如此狂放,如此放肆,“想不到竟然在這里見到鼎鼎大名的天雷高僧,十方大師?!?br/>
“十方圣僧?”
聽到月鏟男子這般說,那位握著戒刀的男子也頓時一驚,有些不可置信的望著眼前瘦小的和尚,“你是十方圣僧?”
僧人道:“貧僧法號十方!”
“難怪剛才你不動聲色就能運使羅漢金身護體,我早該想到是你的?!?br/>
十方大師嘆了一聲,說道:“請先放了這位小施主,一切罪業(yè)均由貧僧來承擔!”
月鏟男子聞言,忽而冷笑一聲,說道:“放了這個小孩固然可以,但大師需要留下一樣東西!”
“阿彌陀佛!”
聽了那男子所言,十方圣僧突然低首誦了一聲,仿佛已然知曉此人要的是什么。
只聽他身旁的那位戒刀男子臉上現(xiàn)出疑惑之色,出聲問道:“大哥,世間均知十方圣僧修的是苦禪,游歷天下,普度眾生,除了一身破僧衣,別無長物,咱們要他什么呀?”
那手執(zhí)月鏟的男子淡淡一笑,說道:“想必大師以及猜到我要什么了,不錯,我要的正是大師那顆慈悲心!”
十方圣僧沒有言語,反而那握著戒刀的男子開口問道:“慈悲心,我們要那個做什么?”
月鏟男子看了他一眼,罵道:“你懂個屁,十方圣僧游歷天下數(shù)十載,普度眾生,救下的人何止千萬,相傳他連一只螻蟻也不曾傷害,佛心通透明達,已經(jīng)到了不可知之地步。尋常修行之人如果以這顆慈悲心為引,修行一道便可臻于化境,更能獲得佛門秘不可傳的《金剛經(jīng)》之妙法,世間能有什么比這更為珍貴?”
“原來是這樣!”那手握戒刀的男子一聽,頓時雙眼放光,但想到剛才一戰(zhàn)不禁犯難,苦著臉說道:“可是,這老和尚有金剛之身,羅漢附體,咱們根本傷不了他??!”
“十方圣僧的修為你我自然無法傷之分毫,可是要他自己傷自己總是可以的吧!十方大師以慈悲為懷,咱們現(xiàn)在有這小孩在手,我想大師不會不答應吧?”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