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這么一句,宋家愷也就掛了電話;只是這會議室里原本就緊張的氣氛愈加沉悶了起來。剛才正在發(fā)言卻因為那意外的電話鈴聲而被打斷的綜管部經(jīng)理望了望宋家愷,便又接著分析起國家對地產(chǎn)行業(yè)的調(diào)控政策帶給航遠的困境。土地價格上調(diào)、商品房成交價格下降、銀行貸款收緊、利率提高……這對于支柱業(yè)務(wù)板塊是房地產(chǎn)的航遠來說實在是個不小的沖擊。
宋家愷的臉上少見地帶了七分嚴肅三分思索,只是那眉間的凝重之下卻隱隱透出愈加明顯的不耐。
原本,那勤力而精干的發(fā)言者所匯報的就是一件并不樂觀的問題,現(xiàn)在國家打壓房地產(chǎn)打壓得這樣厲害,公司陷入前所未有的困境,雖然不是自己的錯,可是從他嘴里說出來畢竟心虛。一見到宋家愷臉上愈發(fā)陰沉的表情,他更是忐忑不已,甚至揣摩自己的報告是不是哪里出了問題而妄自菲薄的時候,只聽主席位上傳來突兀的一聲‘停一下’,宋家愷站了起來,爭分奪秒合上了筆記本,來不及在桌面上多停一下,大步流星朝會議室門口走去。邊走,邊宣布,‘先到這里,明天早上八點繼續(xù)開會’。
宋家愷直到把車子提了速,在公路上飛奔起來,這才定下了心神。他是真想聽那綜管部經(jīng)理接下來要匯報的企劃目標,可是聽覺出了問題,他能怎么辦?不論那經(jīng)理說到什么,聽在他耳朵里都成了‘情侶包廂’、‘坐你腿上’、‘住我家里’這三句話。反反復(fù)復(fù)、直要把人逼瘋!
忽然,宋家愷意識到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這么久以來,他總是在向章沫沫承諾今后不再瞧別的女人、他的眼里只有她,卻忘了獲取對等的權(quán)力!什么‘坐在別人腿上’、‘讓別人住到她家里’,這畫面光是想想也要目眥盡裂!延伸在面前的路,只不過短短十幾公里,他卻只覺怎么也開不到目的地;直把人耐心都磨了去。
章沫沫看著一臉忿忿不平的念晴摔了門走出辦公室,也隨后鎖了公司的門。眼下,她只想找湯昊算賬;不論再怎么熟也好,拿人當槍使你至少也得先打個商量。就這么讓她莫名其妙了大半個月,最后竟然就為了上演這么一出戲,實在不夠厚道。
走到停車場剛啟動了車子,斜下里突然就躥出一個人影撲在了正前方;中間不到三米的距離里,突然躥來一個人,這場面簡直就是考驗司機的心臟承受能力。章沫沫一腳剎車踩上去,人已是驚出一身冷汗。一面慶幸好在車子剛啟動速度還沒提起來,另一方面卻只是想大聲罵娘。然而她定睛一瞧,那不是宋家愷么?
“你沒事吧?”章沫沫連忙下了車,彎著腰查看他腿上可有真被撞上?!坝惺裁醇笔麓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