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日,天蒙蒙亮,寧靖就被湘兒叫醒了,原是新婚夫妻要早早的到宮里給皇后娘娘請安。
用帕子擦了擦臉,她向門外瞅了瞅,像是在找什么人。
湘兒見此,打趣到“小姐,姑爺一大早就起來練劍去了,您還睡的沉,姑爺不讓叫醒你,說過半個時辰在來叫你那。”
“誰說我在看他呀,就你話多?!?br/>
“是,是奴婢笨嘴拙舌的,也不知道小姐想聽什么,但看著喜娘把昨夜的喜帕拿走很是開心,小姐往后就和姑爺好好過日子吧,也是青梅竹馬的情誼不是?!?br/>
呀!這是什么話,如今這小丫頭都這么放肆了,寧靖又聽她說起喜帕,更是羞紅了臉,那許是姜荼幫她解圍。
出了府門就見他一席白花緋衣袍,銀簪貔貅冠,負手而立,看見她來就自然的將她抱起,一撩簾。
四角金龍的寶馬香車,甚是寬敞,就是六個人也是坐的下的,姜荼偏偏將寧靖抱坐在腿上,手臂向前一環(huán),拿起她粉嫩的柔夷把玩起來。
她的指甲修剪的很是利落,小小的指甲蓋如桃花般圓潤可愛,年紀尚小,還未張開,小手都帶著幾分嬰兒肥,指跟處是四個小窩窩。
他看得很是歡喜,將它們貼向唇瓣輕輕吮吸。
寧靖自然是極不自在男子這樣輕佻的行為,要換做其他人她早就一巴掌招呼過去,就連商恪也沒這樣對她。
可這個人是他的夫君,他不嫌棄她和別人私奔,早上又幫她解了圍,就算身上難受的厲害,她也不愿去推開他。
只是心底大抵覺得受到了侮辱,許是他覺得她這種名節(jié)盡毀的女子就應該任由他把玩。
胡思亂想間落下淚來。
姜荼親了親她的手,又見她嬌羞的垂著頭,露出一段潔白如雪的脖頸,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
湊上去嗅了嗅還帶著淡淡地鳶尾花香,伸出舌尖舔了下還帶著一絲絲的清甜,遂上癮般將頭埋在她的脖頸間。
被這樣對待,寧靖哭的更厲害了,末了還抽噎了起來,全身都難受的厲害,軟軟的靠在他懷里。
“怎么哭得這么厲害,不喜歡我這樣嗎?”
良久,他似是得了趣,微微抬頭,湊到她耳朵邊呢喃。
還不等她說話,馬車就停了下來,小廝在外恭敬道“王爺,到了!”
寧靖在也不能忍受他如此輕薄,一把推開他,抹了抹眼淚,掀起轎簾跳下馬車,不慎一下歪了腳,但見姜荼一臉滿足的出來,她便強忍著腳痛往宮里走去。
她這往前走著就見前方駛來一架八鑾彩帳辒辌車,駟馬并驅(qū),后面還跟著兩排士兵,一般大臣甚至皇子進宮,都要在承天門前下馬徒步,宮門下有如此威儀的當只有最受皇帝寵愛的三公主安寧了。
她正看得出神,姜荼從她身后走來,右手一展袍摟住她的纖腰,不變喜怒的說了句“時候不早了,走吧?!?br/>
偏偏她后知后覺的,沒有看出他不喜她盯著馬車上的商恪。
可是她確實只是羨慕了下皇家公主的威儀,并沒有去看商恪。
但在姜荼眼中,她就是對著情郎遙遙訴衷情,神情哀婉,一點也沒記得身后的新郎,哪怕他們剛剛在馬車上那么親密。
真真叫人又愛又氣!
他生氣的發(fā)悶,難免走得快了些,不明緣由的寧靖只能強忍著痛,跟上他越來越快的步伐。
嘖!這人怎么這么喜怒無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