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兒手里拿著雞腿,差點激動流淚。
他沒想到,他們唯一的一次同桌吃飯,徒孫就已經(jīng)記住了他的喜好。
不止記住了,還讓人特意準(zhǔn)備了雞腿給他,藏在懷里給他送過來。
老頭兒含著眼淚看啃了一口雞腿,含糊不清的說:“你、你拿著雞腿出來,段星那臭子沒跟來?”
秦艽笑著說:“他不知道,我偷偷把雞腿藏起來,不給他吃,就給你吃?!?br/>
老頭兒一聽,瞬間眉開眼笑,邊啃雞腿邊得意的說:“那臭子還成天在我面前顯擺,說你有多在乎他,我看啊,我們嬌嬌還是對我最好了?!?br/>
秦艽:“對,當(dāng)然對你最好。你是師祖,我們是一家人,他是后來的,比不上你?!?br/>
老頭兒一聽,頓時笑的眼睛都沒了。
秦艽三言兩語,將老頭兒哄的服服帖帖。
等老頭兒啃完雞腿,秦艽才掏出老頭兒昨天塞給她的那本什么武功秘籍,說:“師祖啊,這武功很厲害嗎?”
老頭兒一挑眉,說:“當(dāng)然厲害!我給出去的東西,就沒有不厲害的。”
“那我可以學(xué)嗎?”秦艽問。
“給了你,自然是讓你學(xué)的啊。”老頭兒說:“當(dāng)年本來是要給你娘的,但是還沒來得及給她,她就被秦山那個混賬玩意兒拐走了?!?br/>
被人當(dāng)面罵爹,秦艽面不改色,捧著那本書說:“我倒是想學(xué),但是有些地方看不懂啊,師祖教我如何?”
老頭兒一聽,眼睛一下子亮了,頓時摩拳擦掌,說:“你找我就對了,這整個藥王谷,只有我教的最好?!?br/>
秦艽笑瞇瞇的道:“師祖自然是最好的了?!?br/>
這所謂的武功秘籍,乃是一套劍法,正是適合女子來練。
老頭兒拉著秦艽一頓講解,隨后怕她不懂,順手在樹上折下一根樹枝,為她演練起來。
秦艽定定的看著老頭兒的動作,雙眼閃閃發(fā)亮。
老頭兒演示完一遍之后,轉(zhuǎn)頭問秦艽:“看明白了嗎?”
秦艽眨了眨眼,然后點點頭,說:“好像明白了?!?br/>
老頭兒:“好像?”
秦艽想了想,說:“要不,我給您來一遍?”
老頭兒狐疑的看著她,隨后將手中的樹枝遞給了秦艽,溫和的道:“這劍法的卻有點深奧,不是那么好學(xué)的。你不要勉強,一次不行我們就多來幾次,師祖有的是時間和耐心,保證將你教會?!?br/>
“嗯,我知道的?!鼻剀凑f:“我不勉強,不會的就問師祖?!?br/>
老頭兒:“乖了!”
秦艽拿著那樹枝走到空地上,垂眸想了想,老頭兒剛剛的身法動作在腦子里瞬間過了一遍。
她拿著樹枝晃了兩下,偏頭看著老頭兒,說:“我第一次練,練的不好師祖可別笑我?!?br/>
老頭兒越看她越喜歡,哪里舍得笑話?
老頭兒直接說:“不管你練成什么樣,在師祖心里都是最好的。不要怕,盡管來,也別怕錯,師祖不怪你?!?br/>
秦艽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手中的樹枝刷的一下劈了出去。
接著,老頭兒就目睹了一場視覺盛宴,看的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他的乖乖徒孫,將他剛才示范的那一段完美無缺的復(fù)制了出來。
并且比起他,秦艽的身段力度更加適合這套劍法,舞起來更加養(yǎng)眼更加順暢。
秦艽一套劍法下來,體力有點跟不上,站在原地氣喘吁吁。
她腦門上都是汗,手里的樹枝也被她耍的樹葉掉光只剩下枝干。
她有些忐忑的看著老頭兒,說:“師祖,怎么樣?”
老頭兒:“……”
秦艽看他不說話,更加忐忑了,問:“到底怎么樣???你不說話,是不是覺得我太差了?”
她晃了晃手上的樹枝,有些挫敗的將樹枝一扔,說:“我好像,不太適合……”
“不,沒有不適合?!崩项^兒一字一頓的道:“沒有人比你更適合?!?br/>
秦艽:“……啊?”
老頭兒幾步走到秦艽面前,激動異常的道:“沒有錯,一丁點錯都沒有,甚至比我想象的還要好。”
秦艽:“真的嗎?”
“真的,”老頭兒說:“嬌嬌啊,你是天才知道嗎?天才??!以你的資質(zhì),如果你肯學(xué),將來一定前途無量,說不定連段星那臭子都不是你的對手?!?br/>
秦艽原本興趣缺缺,跟老頭兒學(xué)功夫也是為了哄老頭兒開心。但是聽到老頭兒最后一句話,秦艽的興趣瞬間就來了。
“您是說,只要我肯努力,將來段星都打不過我?”秦艽眼睛亮亮的,藏著一點興奮。
老頭兒看出來了,竭力引導(dǎo),說:“當(dāng)然了!你好好學(xué),學(xué)成之后,要是那臭子敢欺負(fù)你,你就狠狠的教訓(xùn)他?!?br/>
秦艽連連點頭,說:“好好好,我學(xué)。”
如果連段星都不是她的對手,那將來她跟著段星去戰(zhàn)場,是不是就不會給他拖后腿了呢?
秦艽心里彎彎繞繞,無數(shù)九九。
一個想學(xué),一個想教,兩人一拍即合。
老頭兒知道了秦艽的接受水平,也不在藏著掖著,拿出了真本事來。
秦艽也很是爭氣,除了體力不行之外,其他地方都沒有任何問題。老頭兒教給她的東西,她都完美的消化了。
當(dāng)段星循著味兒找到這里來的時候,就看見自己的媳婦兒正跟著老頭兒練劍。
手里拿著一根樹枝,比劃的像模像樣。
段星一開始以為他們只是鬧著玩的,但是看著看著,就覺得不太對了。
段星的表情變得嚴(yán)肅了起來。
這劍法,還真不是鬧著玩。以他的見識,這劍法不是一般的劍法,很是高深。
但是,從未接觸過武學(xué)的秦艽,看起來并不是那么吃力。
段星一直站在一邊看著,等那兩人停下來休息之后,段星才大步走了過去。
“把我支開,就為了跑來這里練劍?”段星笑著說:“娘子你想練劍,找我啊,夫君可以手把手的教你?!?br/>
老頭兒一看他來,便滿臉不爽。
但是徒孫兒之前已經(jīng)把他哄好了,以至于他心情好,沒撅段星。
段星也沒理會老頭兒,勁直走到秦艽身邊,伸手擦了擦她腦門上的汗,低聲說:“這么賣力做什么?有夫君保護(hù)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