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讓她做了一回真女人。
讓她做了一回快樂無限的真女人。
而方旭也曾對她說過:他是她的老鄉(xiāng)。
老鄉(xiāng)見老鄉(xiāng),兩眼淚汪汪。
她附身,輕吻了方旭一下。
她正想為他拉上被子,忽聞房門外一陣腳步聲響,便趕緊走出房門,閃身走進(jìn)宗祠里。
走進(jìn)方旭房中的是竇芳菲和一名丫環(huán)。
丫環(huán)端來一大碗粥,輕輕地用小勺,撬開方旭的嘴巴,喂方旭飲下粥水。
竇芳菲便吩咐丫環(huán)走開。
她獨(dú)坐于方旭床前,眼神嘲弄地注視著方旭。
她的心,在想著辦法:如何等待方旭醒來,由自己來演一場好戲,讓方旭感動無限。
然后,讓自己能陪伴著方旭,去尋找他的越女刀譜,往后再奪越女刀譜。
父女倆齊做武林至尊呢!
……
于是,竇芳菲又弄亂秀發(fā),又在俏臉上滴了些水珠,扮作一副哭過,為了方旭而憔悴的樣子。
忽然,方旭夢幻般地舉起雙手,揚(yáng)空抓了兩了幾下,呢喃而語:“竇姑娘,竇姑娘,我想死你了……你在哪里?你在哪里?你……你……你真美!”
但是,他的眼睛卻無睜開。
“咚咚……”
他呢喃而語之后,雙手又一軟,摔攤在臥榻上。
他又一動不動了。
只是,他的臉泛紅,似乎剛在夢中遇到了竇芳菲。
他很激動的樣子。
或許,他在夢中擁抱她。
……
竇芳菲起初一怔,俏臉一陣潮紅,芳心怦跳。
她暗道:他迷上了我?
太好了!
看樣子,他在睡夢中,也會想我。
想不到,我的美人計(jì)成功了。
呵呵!越女刀譜,終有一天,會落在本姑娘的手上的。
嘻嘻!
……
稍后,竇芳菲又頗為惱怒。
她可不是真心喜歡方旭的。
她只是一直都在他面前演戲。
待方旭又暈睡之后,她又心頭暗喜。
她感覺聽了剛才方旭之言,心頭很舒服。
她心里暗暗分析一番。
她認(rèn)為方旭是一定為她的美貌和“多情”所迷。
正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所以,方旭才會在夢中惦念她,呼喚她,張臂擁抱她。
看他的手勢,他似乎對夢中的竇芳菲,不僅僅是擁抱那么簡單,還抓了兩下,抓她的什么地方呢?
他為什么要抓她呢?
竇芳菲心頭竊喜,卻又一陣憤怒:他竟然在夢中抓她。
她紅著臉,思索一番。
她驀然低頭,看看自己的胸前,不由結(jié)結(jié)巴巴地喃喃而語:咦,他是不是抓我的……我的……我的……兩只……大……?
這死畜,他在夢中竟敢抓我的,抓我的……?
本姑娘打死他。
哼!
……
竇芳菲心頭由竊喜轉(zhuǎn)為憤怒。
她驀然舉起巴掌,要扇在方旭的臉上。
可她揚(yáng)揚(yáng)手,卻緩緩放下。
她忽然想到,自己仍需要繼續(xù)演戲,演一場好戲,演一場能令方旭感動的好戲。
她收回手掌,心頭忽想:若他真的醒來,就算偶爾會占本姑娘的便宜,那也只能強(qiáng)忍著。
只是,我想法子不讓他占本姑娘太多的便宜就行了。
只要得到“越女刀譜”,他想抱我就抱吧,別進(jìn)一步亂來就行了。
……
竇芳菲咬咬牙,決定忍氣吞聲一陣子。
她如此想法,芳心卻仍是禁不住一陣狂跳,雙頰發(fā)燙,渾身發(fā)勢。
她正自想著。
忽然,方旭又呢喃而語,雙掌一撐,竟然坐起。
他側(cè)身就抱向竇芳菲,說道:“竇姑娘,是你嗎?真的是你嗎?嗚嗚,我想你,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竇芳菲一驚,俏臉大紅,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是……是我……你……”
她身子一顫,欲掙扎推開他,卻看到他正含情地凝視著自己。
她又想起那本“越女刀譜”,便不敢強(qiáng)掙了。
她又羞羞答答地說道:“你放開我?!?br/>
方旭卻把臉貼在她的臉上,摩挲著她的臉,哀求道:“竇姑娘,你別撇下我。這次,有江湖中人罵竇家,我與他們打斗,我才受傷的。但是,為了你,我心甘情愿。我就是被那幫賊子打死了,我也心甘情愿?!?br/>
竇芳菲終是少女,耳聽他如此含情的話,不由心中一軟,柔聲說道:“你先放開我,再說。”
她但覺自己渾身發(fā)熱,身子顫抖不停。
她的俏臉被他的臉摩挲得有些麻麻的。
她雙手想推開他,卻又渾身乏力。
此時(shí),天漸黑。
方旭輕輕地松開她,深情地凝視著她。
竇芳菲雖然心中有詐。
但是,她在他目光的凝視下,仍是忍不住一陣羞赧,側(cè)開了紅紅的俏臉,又低下了頭。
忽然間,方旭似乎神志清明過來了。
他驚覺眼前玉人就是竇芳菲,不由一陣激動。
他顫聲驚叫:“竇姑娘,真是你!真是你!原來,這不是做夢,不是做夢。對不起,我……我失禮了……”
“咚……”
他腦中一陣眩暈,又仰倒在床,后腦勺重重地摔在竹枕上,便又暈厥過去了。
竇芳菲聽他吐真言,感覺他清醒了,驀然抬頭。
她正欲說話,卻見他又摔落在床,不由顫聲驚問:“喂……方……方大人,你……你怎么樣……方……”
她伸指去探他的鼻息,翻翻他的眼皮,發(fā)現(xiàn)他只是又暈過去了,這才稍稍放心。
她趕緊起身,卻感覺身子麻麻的,酥酥的。
她差點(diǎn)側(cè)倒在地上。
于是,她張嘴而喊:“冬麥,快去熬些參湯來。快!”
冬麥就站在房門口,應(yīng)了一聲:“是,主子?!?br/>
她趕緊跑去后廚。
竇芳菲吩咐丫環(huán)一番,便點(diǎn)亮燭火,望床榻上仰躺著的方旭看了一眼。
她又拉過被子,為他蓋上。
然后,她托腮沉思:江湖上的賊子罵我們竇家?
江湖中人誰敢輕易罵我們竇家?
江湖中人,有幾個(gè)沒有接受過我竇家的接濟(jì)?
誰這么大膽?
誰這么想找死?
那個(gè)賊子,會是誰呢?
方旭是在哪里遇到的那個(gè)賊子?
方旭不是因與紀(jì)綱、連國新、唐德陽三大高手對決而掉進(jìn)深潭里了嗎?
唐德陽還狼狠地下令朝深潭發(fā)射毒箭。
在那么毒的箭雨下,方旭怎么又能活過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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