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我成全了他,這種滋味……實在是太美妙了!但這反而讓他的心情變得...有些忐忑。
過了十五秒,姜池風(fēng)就結(jié)束了通話,他沒有立刻回答。
木晉城心中更是忐忑,但他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靜靜地看著他,一言不發(fā)。
姜池風(fēng)的目光,依舊落在了電腦上。
他從未想過,他和紀帆月,會沒有任何瓜葛,她早晚都是他的人,總有一天,她會發(fā)現(xiàn)他對他的好,可事實卻出乎他的意料,她不僅主動向他告白,還怕她誤會,給他打了個電話。
她是不是知道他的好?或者再來一次?
哎呦!
他堂堂姜氏的族長,居然……居然被一個女子搞得一頭霧水,簡直……無法用言語來描述!
姜池風(fēng)被紀帆月這兩日的表現(xiàn)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心里五味雜陳,他沒有撒謊,沒有誤解,沒有不開心,只是純粹的憤怒。
他是個很容易被激怒的人。
姜池風(fēng)一瞪眼,一副要殺人的樣子,「你去讓人關(guān)掉熱搜,給我查出那個放出風(fēng)聲的人,讓他離開鳳城?!?br/>
木特助猶豫了一下,他總感覺自家主子不是那種喜歡女人的人,很好糊弄,畢竟在這個圈子里,什么都不是。
這件事說來話長。所以,專業(yè)的木特助想了想,硬著頭皮喊了一聲:「爺?!?br/>
他斜躺在椅背上,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挑了挑眉:「咦?「……」
木特助篤定自己是為自家主子著想,所以他才會說:「主子,您真的那么信任她嗎?」
姜池風(fēng)的眼神頓時變得冷如寒冬,他話還沒說完,就打斷了他的話:「這么說,你不信任她了?」
木特助多聰明,立刻把到嘴邊的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繼續(xù)厚顏無恥地撒謊:「你一定要信!」
姜池風(fēng):「……」這狗腿子長得真像!
木特助立直,幾乎要行軍禮,嗓門很大:「老爺子,你別擔(dān)心,我這就去,一定辦得妥妥的?!共坏貌徽f,金牌助理果然是牛逼哄哄的,一般人都做不好。
姜池風(fēng)嘆了口氣,丟了一句:「你還愣著干嘛?」
聽到命令,木晉城立刻轉(zhuǎn)過身來。
姜池風(fēng)抬頭,像是在自言自語:「原來,她只是在安慰我?!?br/>
木晉城腳下一個踉蹌,連忙站穩(wěn):「……這是在秀恩愛!
沒想到,自家主子也是個孩子!
好氣,好氣??!
從房間里走出來,木晉城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但是現(xiàn)在,他卻發(fā)現(xiàn),自己對那個女子,真的很在意。這一點,他很清楚,這位公子,是多么的在乎那個女子。
莫名地,他感覺到了一種既像是一個老頭子,又像是一個悲歡離合的人。
高興的是,主子這么大歲數(shù)了,總算是長成了,真是不易!
愁的是紀帆月上次是如何拒絕主子的,現(xiàn)在又是什么情況?:
木晉城揉了揉自己的頭發(fā):「這下好了,我的頭發(fā)都快掉光了!」
那邊,紀帆月剛掛了姜池風(fēng)的手機,沒有去看,卻是被打斷了,有些不耐煩地說道:「怎么?「……」
「帆,是我,也是?!诡櫦业纳贍敚P城四大世家的少爺,給他打電話。
紀帆月嗖的一聲驚醒,拿起電話一看,頓時更加郁悶了,她撓了撓頭,「韓少爺,要不,你叫我一聲,我們認識嗎?」
顧亦深平時也是大家心目中高高在上的大少爺,一聽到他的話,態(tài)度就變得很難看,但他還是強忍著怒火,「你是不是被記者的事刺激到了?」
想到這里,顧亦深的嘴角,露出了一抹難以掩飾的驕傲。
紀帆月坐在椅背上,打開了自己的手機,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陽光。
顧亦深在短暫的寂靜之后,忽然就開了口:「需要我?guī)兔幔俊?br/>
他已經(jīng)把話挑明了,以他的地位,誰不會不清楚?
紀帆月本來就不高興,現(xiàn)在又接到了他的電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可這家伙卻用打火機在她的鞭炮上點燃,果然,點燃了。她杏眼一瞇,眸底閃出一抹寒光:「顧亦深,我的好不好,關(guān)你什么事?」
顧亦深一臉懵逼:「……我不是擔(dān)心你嗎?」
紀帆月冷笑一聲,想到前世,她的目光就變得銳利了幾分,看著顧亦深,開門見山的說道:「顧亦深,你要知道,我紀帆月不是你的人,也不是我的人,我有必要告訴你嗎?」
顧亦深瞇了瞇眼,剛要說話。
「啪嗒」一聲,手機就被掛斷了!
她又看了一眼顧亦深的臉,氣得不行!
寒氏集團的董事長辦公室,顧亦深身邊,站著一個穿著紅色高跟鞋的女子,窗外的光線透過窗戶照射了下來。
正好落在了她的紅色高跟鞋上,讓她看起來格外的顯眼。
她往前傾了傾身子,撒嬌道:「主子,你不要動怒,這樣的女子,不配讓你動怒,我來服侍你。」
顧亦深將她的手臂推開,整個人靠在了椅背上,眸光冰冷:「她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趕緊離開?!?br/>
女子的手瞬間變得通紅,卻不能再多說什么,轉(zhuǎn)身就走。
顧亦深的手在椅背上敲了敲,眼底閃爍著光芒。
紀帆月的容顏,他很喜歡,以前還以為她性格柔弱,很容易被控制,現(xiàn)在卻沒了追求的興趣,只想著能完成自己的使命。但現(xiàn)在,這個女子,卻讓他產(chǎn)生了一絲追求的沖動。
「我沒有著涼!」
這條微博很快就被刪除了,但是不到三十分鐘,這條微博就消失了。
紀帆月也沒有多想,只當(dāng)是因為冷冰艷和冷云澤的關(guān)系。她給公司的法律顧問打了個電話,然后就讓人發(fā)布了一份官方聲明。
【《明日報》、《林中人》、《大V醉酒》等報道,紀帆月偷會一位有錢人,這件事對她的聲譽有很大的損害,我們會依法處理。還望各位謹慎?!?br/>
網(wǎng)友們見狀,也是紛紛評論。
【紀帆月真的粉絲:我只想知道,你的粉絲,會不會被人羞辱?[驕傲的Jpg]
【我最酷:臥槽,這么快就被撤了,我就不相信有人在后面撐腰?!?br/>
【紀帆月真的粉絲@老子天下最帥:我是個正直的人,我什么都不怕,你要是嫉妒我,我會嫉妒你的?!?br/>
【穿著內(nèi)褲,騎著摩托車:冷氏的紀姐,你能招惹嗎?我可得罪不起?!竞ε??!?br/>
【就是粥了,紀姐:別在網(wǎng)絡(luò)上亂說了,一定要把我們的紀姐給我抓起來。【你是最好的?!?br/>
【紀帆月是我的,滾蛋,我要了,沒人能和我爭?!?br/>
【來揍我?。簶巧?,你怎么這么有底氣,快給我滾蛋。】
而被眾人議論的紀帆月,此時已經(jīng)顧不上上網(wǎng)了,雙手撐著下巴,陷入了沉思。怎么了?
自然是關(guān)于他的。
紀帆月皺了皺眉,若有所思。
他說的「我沒有誤解」是怎么回事?
他到底是真的信了她的話,還是真的信了?
而且,他剛才那句「我沒有生氣」是什么鬼?
他對她沒有任何的期待,也沒有任何的不開心,或者說,她的話讓他很開心?
紀帆月用左手撐著自己的臉頰,三分鐘后,她又轉(zhuǎn)了個角度,開始冥思苦想。
他絞盡腦汁,也沒想到。
要不要給他打個電話?他沒有勇氣。
所以,她必須要保持鎮(zhèn)定,但她不能!
紀帆月憂心忡忡地嘆息一聲:「唉,我們還是好好考慮一下,明日該怎么做!」
日落日出,明月高懸。
千姿商城是鳳城最奢華的地方,只有有錢人才能消費,紀帆月帶著冷冰艷,打算在那里購物,不是因為貴,而是因為它的安全性和私密性。
冷冰艷聽得出來,她不是在開玩笑,心中惱怒,正要發(fā)火,紀帆月卻對她嫣然一笑,還從包里掏出了自己最愛喝的水果。
冷冰艷拿起了那杯熱氣騰騰的水果,發(fā)現(xiàn)這杯熱氣騰騰的,正好適合她。
雖然他很憤怒,憤怒于她竟然想要為姜池風(fēng)著想,但又無可奈何,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和她的果茶一同咽了下去。
冷冰艷拿起一杯,抿了一小口,還行,挺好吃的。
紀帆月立刻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我特意為你量身定做的?!?br/>
她的話,讓冷冰艷心里一熱,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語。
「紀姐,你可聽說過「女人為愛而容」這一說嗎?」
紀帆月嗯了一聲。
她喝了一大杯水果,還吃了一顆芒果,喃喃道:「說說看。」
紀帆月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女孩子嘛,都是要把自己花在漂亮上才能討好自己的?!估浔G嚇了一跳,差點被嗆到。
紀帆月連忙捶了捶她的后腦勺,一臉的討好:「我就是逗你玩的!」冷冰艷大難不死,狠狠地看了她一眼,道:「為了讓我的財產(chǎn),你會嗆死我吧?」紀帆月立刻搖了搖頭,道:「老實說,我只是想讓你活得更久一些?!箖蓚€人聊著天,就走上了三層的服裝店鋪,冷冰燕也知道現(xiàn)在還不是多聊的時候,便不再多言。
作為一個銷售員,眼光是必須的,即使對方戴著面具,她也能看出對方的財力。
冷冰艷指了指紀帆月,道:「給她選一套適合她的禮服。
導(dǎo)購員滿臉鮮花,在前面帶路:「小姐,里面請。」
過了二十多分鐘,紀帆月終于出聲:「這個,這個,那個,都給我按我的大小,把它們都打包好?!?br/>
導(dǎo)購員大喜過望:「是,先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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