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丞相面色一沉,見他如此反應(yīng),丞相夫人怒從心起,憤然的罵道:“云皓晨,你這個窩囊廢……”
東陵弈桀嗤之以鼻,眸中閃過一絲輕蔑,如此沒有擔(dān)當(dāng)?shù)呐撤?,卻是‘她’心上之人?
不知,她在地下,看到這幕場景,會有什么樣的表情?
云丞相面色黑沉如寒鐵,長眉緊攏成一團(tuán),厲聲怒斥道:“王浮香,你平日就刁蠻跋扈,今日,若不記取點(diǎn)教訓(xùn),是永遠(yuǎn)不知道悔改的!”說完,冷冷拂袖,甩開她的糾纏。
東陵弈桀微微皺眉,厭惡的冷掃地下的兩人一眼,揚(yáng)聲道:“來人!”
話音一落,兩名侍衛(wèi)架住丞相夫人,不顧她撕心裂肺的尖叫,面無表情的將她拖了出去。
院子里,一名侍衛(wèi)手拿長鞭,給王浮香套上捆綁的刑具,狠狠地抽打,疼得她拼命哀嚎起來。
房內(nèi),聽著那毒婦凄厲的慘叫聲,東陵弈桀心中的憤怒,卻沒有得到一絲消散。
反而覺得,這樣輕饒,真是太便宜她了!
轉(zhuǎn)眸,看著依舊跪下地上的云丞相,冷冷下達(dá)逐客令:“丞相若是無其他要事,就請回吧!夫人行刑過后,本王自會送她回府!”
言下之意,只是小懲大戒一番。
畢竟,在朝政上,他們一定會有牽扯,此次,狠的同時,留了三分余地。
東陵弈桀厲眸微瞇,利落起身,冷聲交代:“莫離,替本王送丞相大人!”
說完,不待云丞相反應(yīng),便急切的走入內(nèi)室。
×××
床榻上,云沁雪的意識,陷入了混沌之中,秀眉緊顰,手指不停地揪扭被單,似乎是被夢魘住了。
烏黑柔順的發(fā)絲,散亂在繡忱上,些許濕濡的發(fā)貼在頰上,滿是傷痕的小臉,卻更顯蒼白,眼眸微閡著,濃密纖長的卷翹睫毛,不安的抖動!
東陵弈桀伸出手,指尖,情不自禁的輕觸她的睫羽。
相較于她的倔強(qiáng)淡漠,顯然,他更喜歡看她柔弱無助的樣子。
心中不禁有些感概,這不聽話的倔強(qiáng)女人,此番教訓(xùn),一定讓她刻骨銘心了。
他不否認(rèn),自己有強(qiáng)烈的控制欲與獨(dú)占欲,一旦有脫離他掌控的人或事。
他就會變得狠厲無情,寧可毀之,也不會讓它繼續(xù)存在。
他不允許有任何弱點(diǎn),被人握在手中。
可是,這個女人,是個例外。
他無法毀了她,既然舍不得,那就只好將她納為自己的所有物。
在不久的將來,他會成為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而在她心中,除非他之外,其他在乎的人,他會毫不留情的拔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