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天宮的深處。
那桿陳舊的老戟,愈發(fā)顯得可怕了。
自其上,隱隱的更是有一絲絲遠古的氣息在彌漫。
而正是這一絲絲不易察覺的遠古氣息,使得那桿陳舊老戟更加神秘莫測了。
忽然。
“吼!”
驚天動地的一聲兇獸咆哮,響起在九天之上。
頓時。
那桿陳舊老戟之上,有一頭遠古的兇獸漸漸顯化出身形來。
霎時。
高高的天宇之上,金色的璀璨光芒之中,便有一股來自遠古的兇悍氣息蔓延開來。
那是一只頭頂有著獨角的遠古兇獸,它的目光陰冷而充滿兇惡。
其渾身上下,更是布滿了銀光燦燦的堅硬鱗片。
它就那樣帶著一種藐視天下的高傲,冷漠注視著四周的一切。
與此同時。
那支被墨色染黑的毛筆,也是不甘示弱。
它舞動九天,更是以浩瀚的天宇為布,便在金色光芒閃耀的璀璨之中,繪畫出一副精妙絕倫的山水畫卷。
隱約間,似乎有流水的聲音響起在崇山峻嶺之間。
初時。
這種流水的聲音還很輕,很輕。
它就像是一只蝴蝶,帶著夢的輕盈,給花海添上一抹靈動。
漸漸地,漸漸地,這種流水聲大起來。
于是,在高高的天宇之上,便有了一種流水所獨有的潺潺彌漫開來。
那是清澈的流水,輕輕敲擊在堅硬的巖石上,所發(fā)出的聲音。
它有些清脆,有些婉轉(zhuǎn),又有些言不明,也說不出的美妙在里面。
它給人以享受,告訴人們,哪怕是迫不得已的撞擊,亦同樣會創(chuàng)造出人世間最美好的音韻。
但,僅僅只是這些的話,還遠遠不是那支被墨色染黑了毛筆的全部。
或許就是在一眨眼的瞬間,誰也沒有去留意的一點小小空閑。
那流水的聲音,突然就變了!
恍惚之中,似乎有一頭驚世的超級兇獸發(fā)出了憤怒的咆哮。
仔細聽時,方才發(fā)覺,那分明就是銀色的滾滾洪流,自高高的崖壁之上奮不顧身的跳躍下來,而發(fā)出的‘隆隆’巨響!
于是,高天之上,一幅‘銀流瀑布’的墨色畫卷,慢慢成了。
頓時。
一股大山大水的高超意境,在天地之間彌漫開來。
可偏偏就在此刻,那金色璀璨光芒在空氣里,所散發(fā)出來的威壓愈發(fā)霸道起來。
冥冥之中,前來奪寶的眾人有了不好的預(yù)感。接下來,似乎就要有什么危險的事情發(fā)生。
于是,暗中掌控陳舊老戟的靳家人,和暗中掌控被墨色染黑毛筆的湯家人,也被迫停止了相互的爭斗。
要知道,大天宮,那可是大天武圣的宮殿!
“湯家的老頭,你不是早在三百年前就已經(jīng)坐化了嗎?怎么今天又為老不尊的蹦跶出來了?莫非是虧心事做多了,死不瞑目嗎?”
靳家掌控那桿陳舊老戟的神秘人物,毫不客氣的沖湯家此次前來爭奪寶藏的領(lǐng)頭人諷刺道。
“哼!靳家的老頭子,你少得意。待會真要是打起來,老夫會讓你知道我們湯家這傳世墨寶的厲害!”
湯家有人回道。
靳家和湯家,是處于同一個級別的大家族。
而清風嶺,和兩家相比,就像螞蟻和恐龍相比一樣。不是清風嶺太弱小,而是靳家和湯家太過于強大。
“湯家的老頭子,難道你忘了五百年前的那場大戰(zhàn)嗎?哈哈哈哈哈
“靳家老頭,這可是你說的。待會真要是發(fā)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可就不要怪我了!”
靳、湯兩家,原本就不是多么和睦,而現(xiàn)在又處在爭奪大天武圣寶藏這個關(guān)鍵的時刻。
兩家人,哪有不針鋒相對的道理?
因為誰都知道,在這個關(guān)鍵的時刻,一定不能弱了己方的氣勢。
道理很簡單。
就像下棋和做事情一樣。
在一開始,倘若就灰心喪氣,那還能把棋下贏?還能把事情做好嗎?
轟轟轟
就在兩個超級大家族對峙的微妙時刻,異變突發(fā)!
那是一個勇敢的男人,在他的身上有一股特別的氣韻。
他像一頭虎,沐浴在金色的陽光下。又如一只鵬鳥,高飛天宇,越過崇山,越過峻嶺,越過長河,也越過大江。
在那勇敢男人的身上,有一股特別的氣韻。
像一只雄鷹,展翅高飛,如一條蛟龍,躍水而出。
但,那勇敢的男人,既不是猛虎,也不是鵬鳥。既不是雄鷹,也不是蛟龍。
因為,在他的手上,還有一把看似普通,卻絕對不普通的漆黑長劍。
倘若不去特別的注意,則很難有人發(fā)現(xiàn),那把漆黑的長劍,會有什么特別之處。
因為,單從外觀上來看,它就是一把漆黑的長劍,并沒有什么特別能引起人注意的地方。
它既沒有利劍的寒光四射,也沒有兇劍斬殺千百萬尸首應(yīng)有的血氣滔天。
如果它不是被那勇敢的男人拿在手中,根本就不會有人去注意到它。
可此時,靳家的老頭和湯家的老頭,卻再也不肯從它上面移開眼神!
“難道是傳說中的那把絕世兇劍?”
“根據(jù)傳說中記載,那把絕世兇劍有著絕對危險的氣息,有著妖異的紅色光芒,可這把看似普通的漆黑長劍,并沒有???”
“不對!這把看似普通的漆黑長劍,就是傳說中的絕世兇劍——深淵之罪!”
“不過,它好似曾經(jīng)受到過毀壞,現(xiàn)在貌似有些不完整了
“盤古的后裔,遠古的兇獸,天生地養(yǎng)的石人石馬,腰生雙翼的飛天妖魔
怎么全是傳說中的超級強大存在???”
“那個
那個勇敢的男人,難道就是
就是‘大天武圣’嗎?”
靳家的老頭和湯家的老頭,不由全被自己的這種猜想給嚇住了。
大天武圣。
那可是傳說中的超級存在,他曾經(jīng)達到的境界,不說前無古人。
但至今九千多年的時間過去了,卻是再也沒有人能夠達到大天武圣曾經(jīng)達到過的高超境界。
然后。
那個勇敢的男人,動了。
漆黑的長劍斬破虛空,是那樣自然而簡單。
沒有能量的波動,沒有快比閃電的速度,就是那樣自然而然。
像一個老農(nóng),揮舞鋤頭,奮力斬除田地間的雜草那般隨意。
看不出特別的道理,卻別有生存的智慧存在其中。
于是。
盤古的后裔,那頭頂天,腳踩地的巨人。
即使被勇敢男人手中的漆黑長劍殘忍斬去了巨大的頭顱,也沒有看到他能夠做出任何的反抗!
遠古的兇獸,同樣不甘發(fā)出恐懼的嘶吼,結(jié)果仍是血灑蒼空,被斬于劍下
那是遠古的場景,被一股奇異的力量給保存了下來。
如今當年的大戰(zhàn)重現(xiàn)世間,著實震撼到了現(xiàn)今實力站在巔峰的幾位大人物!
他們絕對沒有想過,當年的大天武圣竟然會是如此的逆天!
“快看!那是誰?”
“一個少年?十五六歲的模樣?他還活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