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遲禮沒有給何既遠任何回應(yīng),他在商海沉浮多年,最懂如何拿捏這種老狐貍。
何既遠的電話沒有被掛斷,那邊卻突然沒有了聲音,急得何婉婉忍不住跺腳。
“爸,阿禮那邊怎么沒聲音了啊?”
“可能信號出問題了,你別急,這事兒應(yīng)該能成!”
何既遠掛斷電話,口中輕聲安慰著女兒。
他說的是一套,心里想的又是另外一套了。
沈氏集團辦公大樓在全京市最好的地段,怎么可能信號不好?
沈遲禮那邊不回應(yīng)是為什么,何既遠也能猜到。
那小子心機城府不在任何老一輩巨擘之下,不回應(yīng)在某種意義上其實也算是一種回應(yīng)。
沈家與何家交好,眾所周知,沈遲禮這是在給何家留面子。
雖然沈博松離世了,但作為沈博松的兒子,他也不會對沈博松的好友太過分。
“真的能成嗎?阿禮那邊答應(yīng)了嗎?”
聽到何既遠的話,何婉婉激動之余又有些不放心。
她沒有親耳聽到沈遲禮答應(yīng)這樁婚事,是誰說都不敢相信的。
“能成,沈氏這次的危機不像是巧合天災(zāi),有阿禮那個繼母和弟弟在,沈氏這場危機過不去!”
何既遠抬起手,輕輕的拍了拍女兒的肩膀。
他眼光毒辣,對沈家內(nèi)宅的事情也有所了解,因而十分自信。
……
沈家別墅,容佩房間。
沈遲元得意道:“這次的事情我沒有插手,從頭到尾都是雇傭的人在忙!
“確定不會查到你身上就行!”容佩輕輕點頭,松了一口氣。
沈遲元又道:“這次漏洞太大,沈遲禮那邊為資金焦頭爛額,怕是顧不上輿論了!”
只要這次沈遲禮被輿論壓垮,就能證明他沒有能力繼續(xù)操持沈氏集團。
“你在輿論上多費些心,爭取這次讓他倒下了就再也站不起來!”
容佩還是不放心,忍不住囑咐道。
這母子二人惡毒到了一處,都想讓沈遲禮永無翻身之日。
殊不知,兩人進屋之前,房間里就被傭人放了錄音筆。
“沈氏危機出來之前,不是還有篇花邊新聞,牽扯到了明喬?”
“的確是有,不過那篇新聞主角是他的同學(xué)林舒,那個女人……不太好搞!
沈遲元記得很清楚,他很早之前就見過林舒,并且印象深刻。
“明喬也不是省油的燈,她如今聲名鵲起,要提防她回來幫沈遲禮渡過難關(guān)!”
容佩在內(nèi)宅挖空心思多年,看女人還是很準的。
沈遲元深以為然,“我會讓人放大之前那篇新聞的影響。”
……
沈氏針對這次人禍的會議已經(jīng)結(jié)束,卻并沒有商討出結(jié)果來。
很多人都不理解沈遲禮為什么對一個IP那么看重,卻也不敢多加議論。
唯一知道內(nèi)情的人,站在辦公室大氣也不敢出。
“公關(guān)部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現(xiàn)在還沒把熱搜撤下去!”
沈遲禮一早上罵走了六七個員工,卻還沒平息怒火。
林迅站在邊上,說話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幾番糾結(jié)之下,還是開口提醒道:“沈總,之前的輿論已經(jīng)被壓下了,這次是有心之人故意放大的!”
“我看不出來這點?”沈遲禮睨了林迅一眼,冷聲問道。
林迅嚇得嘴角一抖,額頭上豆大的汗珠頃刻之間冒了出來。
沈遲禮解開西裝扣子,又道:“先處理那條花邊新聞!
林迅:“……”
沈氏都快保不住了,他心里最看重的竟然是條花邊新聞。
林迅離開之后,沈遲禮又接到了何既遠的電話。
何既遠目的明確,這一次,沈遲禮直接答應(yīng)了。
家里傭人的錄音筆在新聞出來之后就到了他手上。
容佩母子的話,沈遲禮自然也都聽到了。
這兩人已經(jīng)盯上了明喬,這件事情就不能再拖下去了。
……
沈何兩家聯(lián)姻的消息一出,瞬間就席卷了各大新聞的頭條。
林舒和明喬都看見了,只不過兩人態(tài)度截然不同。
“這家伙眼瞎了吧,怎么看上何婉婉的?”林舒看完新聞直想摔手機。
“他們本來就是青梅竹馬!”明喬放下電腦,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
她言語之間就好像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guān)的事情,淡漠無比。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離婚之后明喬跟沈遲禮漸行漸遠。
要不是沈遲禮時不時會死皮賴臉的糾纏,她們早就沒有交集了。
再者,女方是何婉婉,她更沒有感覺了。
“你就一點不難受?”林舒懷疑的看向明喬。
“難受什么?他找到好歸宿了,我們應(yīng)該替他高興吧?”明喬笑了笑。
她現(xiàn)在就只想盡快完成手頭上的稿子,導(dǎo)演那邊催的緊,她自己也著急。
兒女情長這種事,只會耽誤自己賺錢。
“你們這對,還真是奇葩!”
林舒服氣的豎了豎大拇指,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她現(xiàn)在似乎知道沈遲禮為什么非明喬不可了。
那家伙的嘴又硬又臭,絕不服軟,明喬也是個死都不承認自己感情的人。
若是沈遲禮在這,林舒高低要給他們兩個說一句——絕配。
……
上次的花邊新聞爆出來,網(wǎng)上大部分的人都磕了沈遲禮和林舒的CP。
現(xiàn)在憑空多出個何婉婉,倒是讓不少人猜測何婉婉是橫刀奪愛的第三者,對她很是厭惡。
就連容佩和沈遲元的注意力都從明喬那轉(zhuǎn)移到了何婉婉身上。
“千算萬算沒算到這個何婉婉,她怎么又冒出來了?要是這門親事真成了,沈氏這次難關(guān)就不算問題了!”
沈遲元也看到了新聞,立刻就來找容佩了。
沈何聯(lián)姻,不論是在利益上還是在名聲上對兩家都有好處。
這一手棋下的長遠且絕妙,是最佳的招數(shù)。
但之前他們都以為,沈遲禮絕不可能再跟何婉婉有任何牽扯。
“別著急!”容佩安撫道,“只說是沈何兩家聯(lián)姻,又沒說聯(lián)姻對象是誰,你就沒信心拿下何婉婉?”
何家實力雄厚,也一直跟沈家交好,何婉婉跟沈遲元自然也認識。
若是得到何家助力的人是沈遲元,那沈遲禮聲名再顯也斗不過他們。
“何婉婉的竹馬是他,我怎么可能拿得下!”沈遲元未戰(zhàn)先降根本提不起斗志,喪的很。
容佩:“沈遲禮薄情冷性,何婉婉只不過是被迷了眼,你只要用真心,誰成還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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