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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avqq秒進群 低矮的破廟內被大

    低矮的破廟內被大致收拾的還算整潔,一方桌一木床還有一個小衣柜便是廟內所有的家私。

    簡陋到破敗的小廟,甚至比不上林墨當初在林府獨居的破院,但在這寒冬里有一處能夠遮風擋雨的住所林墨已經(jīng)很滿足了。

    最重要的是,這里屬于他,是只屬于他一個人的溫暖小屋。

    跨過門檻,林墨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向左側靠在墻邊的木桌,上面擺放著他最重要的東西。

    一只粉色的小千紙鶴。

    哦,不對,現(xiàn)在桌上又多了一只,是一只造型類似但顏色不同的白色千紙鶴。

    “來信了?”臉上頓時露出欣喜期待之色,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鎖鏈草草的將可能價值千金的通靈小狐貍直接鎖到一邊,迫不及待的,林墨幾步上前就想要抓起那只千紙鶴。

    不過手指還沒落在桌上,林墨的動作又停頓了下來。

    想了下,林墨轉身快步走出屋外捧起一叢潔白的積雪,用力揉搓著自己已經(jīng)很干凈的雙手。

    一直搓洗到雙手有些泛紅林墨才在身上擦了擦,隨后急不可待的沖回屋中,猶如捧起一件圣物一般面色喜悅的輕輕將千紙鶴展開。

    入眼便是小蒹葭那娟秀可愛的簪花小楷,字跡柔美端正,如記憶里小蒹葭那拘束怯懦的小摸樣。

    信的第一行依舊倔強寫著“林墨哥哥安啟,”六個字樣。

    “小丫頭真是的,說過多少遍了,得叫我叔叔?!眱H僅是開篇公式化的六個字就讓林墨嘴角勾起笑意,甚至還有些幸福的喃喃自語著。

    這是林墨兩年來在深山老林里苦修時最期待也最甜蜜的時間了。

    在兩年前林墨偶然住入這處小廟沒多久的某天,閑極無聊的林墨取出物品欄里的千紙鶴陷入回憶,想起那個乖巧可愛又沉默寡言的小人兒。

    結果突然在門外飛射進來一只白色千紙鶴,徑直就落在了那粉色千紙鶴的旁邊。

    事后林墨才明白原來當初小蒹葭留給他的粉色千紙鶴竟然是一件定位工具,通過某種還不能理解的聯(lián)系,小蒹葭可以將信件折成千紙鶴橫跨萬里精準的投送到林墨手中。

    從那天開始粉色千紙鶴就再也沒有被林墨放入物品欄之中,而每一次小蒹葭的來信都是林墨苦悶的孤獨生活里最開心的時光。

    可以說兩年的離群索居林墨的心靈有大半都是小蒹葭傳來的飛信在支撐著他,所以也就不奇怪林墨有多么期待千紙鶴的到來。

    “上次林墨哥哥你在信中所說的可以由普通人駕馭飛上天空的‘飛機’真的有那么神奇嗎?蒹葭好難想象沒有靈氣修為的人是怎么做到自由在天空飛行的,如果不小心摔下來該多疼啊。哦對了,林墨哥哥你之前在信中所教的‘冰淇淋’蒹葭成功做出來了哦,好好吃!蒹葭每次都會做兩份,真希望林墨哥哥你也能親口嘗到。”

    “最近姨母準備帶蒹葭回巫青山了,東西找的不太順利,姨母好像不是很高興。蒹葭雖然很想念媽媽,但也不討厭四處看風景啦,最近路過金輪寺時看到的金輪云海好壯觀,真希望林墨哥哥也能一起看到?!?br/>
    “還有還有,林墨哥哥上次才說一半的《海的女兒》什么時候才肯說完呀,人魚公主姐姐和王子殿下在一起了嗎?蒹葭最近也開始學唱歌了哦,好想唱歌給林墨哥哥聽。”

    “唔,信紙好像又不夠寫了,只能先到這了,林墨哥哥記得快點回信哦!”

    “陳蒹葭拜上?!?br/>
    并不算大的信紙不足以寫下太多的內容,所說的也大多都是一些絮絮叨叨的生活小事,但林墨就是這么看了一遍又一遍怎么也嫌不夠。

    “唉,海的女兒我該怎么寫啊,這最后可是個悲劇啊?!弊炖镉行┛鄲?,可林墨嘴角的笑容就沒停歇過,腦海里甚至浮現(xiàn)出了小蒹葭那哭鼻子的小摸樣,怪心疼人的哦。

    雖然自己沒少在信里欺負她,比如逼著她把自稱從我改成蒹葭,又比如一直強迫她叫自己叔叔。

    甚至最初時信紙上的字數(shù)都和小蒹葭平日里說話那樣稀少,攏共還不夠念兩句,語句還份外莊重正式,結果現(xiàn)在被林墨教育的都開始會抱怨信紙?zhí)×?,如今的小蒹葭是不是還和兩年前一樣寡言少語呢。

    可惜現(xiàn)在的時間不大對,閱讀這飛信的最佳時間應該是午后黃昏陽光微稀時,倒一杯粗茶拉出把躺椅,舒服的瞇瞪在微風里,手里捏著信紙仔細閱讀著每一行每一字,想象著那一頭小蒹葭當時或苦惱或開心的可愛小表情。

    這一刻是如此的舒心,以至于林墨都不想從床上起身去熬煮晚餐。

    算了,一頓飯而已,我還是想想該怎么編圓人魚公主的故事吧。

    可惜林墨的打算雖好,但老天爺似乎不太愿意看他這么悠閑。

    一聲極為輕微的腳步聲。

    “有人?!币粋€起身坐起,林墨敏銳的聽見了外面正有人朝小廟里走來,而且還不止一個。

    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且不說這深山老林的怎么會忽然出現(xiàn)一批人,更讓林墨極其不爽的是,現(xiàn)在可是林墨每個月才有那么幾次接觸外面世界的讀信時間啊,兩年的習慣堅持下來,這種時間對于林墨來說簡直算是神圣的時刻。

    可現(xiàn)在居然有人敢來打擾,雖說來的人肯定不知道林墨的心理,但絲毫不影響林墨第一時間厭惡上來人。

    如果不是理智束縛著大腦,林墨估計都該直接抄家伙沖去揍趴那群陌生人了。

    “冷靜冷靜,還是先看看這些人想做什么吧?!泵銖妷合滦念^的火氣,林墨也暗自戒備的起來,不管怎么說一個孩子在這荒山野嶺里遇見一群陌生人都不算一件好事,穩(wěn)妥一些為好。

    沒有等太久,門外就傳來了輕微的交談聲,聽不太清也沒等聽清,緊閉的廟門便被咯吱一聲給推開。

    一名身披著風雪勁裝打扮腰間懸掛著柄長刀的中年男子徑直走了進來。

    “嗯?”視線一掃,眼神露出一絲驚愕,那滿頭白雪的男子顯然沒預料到這深山里的小廟居然會有人居住,更重要的是住在這的還是一名看起來年齡不太大的孩童。

    沒等這中年男子說話,他身后又跟進來一名年輕許多的青年,穿著有些類似,但腰間的刀鞘裝飾卻是華麗了許多,勉強還算英俊的臉上卻帶著股子說不出的傲慢。

    “這破廟里居然有人?。科频胤酱驋叩倪€挺干凈。”顯然同樣有些驚訝,青年的語氣卻沖的多。

    左右掃了幾下后,扭頭輕蔑的俯視了坐在木板床上的林墨一眼,青年臉半點表情都欠奉的一指林墨理所當然的一般道:“你,出去?!?br/>
    “呵?!?br/>
    林墨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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