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劍奪過言書手中的劍,舉起,待看清來人之后把劍放入來人劍鞘。
不用說,能用這么歡呼雀躍的聲音叫鳳泠兒,還是綠衣的人除了曉琴沒有別人了。
曉琴一襲水綠色的對襟儒裙,除了下身的長裙衫是綠色的外,連上面的對襟短儒也是綠色的。長裙衫上繡著星星點(diǎn)點(diǎn)的白花,點(diǎn)綴在裙角。三千青絲撩了些許簡單的挽了一下,其余垂在頸邊,額前垂著一枚小小的紅色寶石,點(diǎn)綴的恰到好處。
也只有曉琴才能把一襲綠色的衣物穿的如此出彩。
鳳泠兒望著曉琴,這丫頭還是這么粘人。不過大概有一年多沒見了,也是挺想她的,可是保持這個姿勢也太難受了。
鳳泠兒試著推開曉琴,無奈人家武藝在身,推不開,只好由著她了。
“曉琴,曉琴,人家也好想你啦,來抱抱,不要一直抱著公子嘛?!?br/>
言書一把扯過曉琴,把曉琴拉開了鳳泠兒的懷抱,解救了鳳泠兒,但是曉琴卻不肯乖乖就范,她一躍,遠(yuǎn)離言書。
乖乖,被她抱,不要命啦,上次被她那么一碰結(jié)果害得自己全身起了紅疹子,還有上次的上次,就想摸了一下她的手,結(jié)果回去后躺在床上半天不能動彈,還有上上上次……總之經(jīng)驗(yàn)告訴曉琴,言書那個家伙絕對不能接近。
“喂!你不用這么怕我吧,都一年了,我不是沒去找過你玩嗎?聯(lián)絡(luò)一下感情不行啊?!?br/>
言書說話的語氣就仿佛明著要搶人家娘子,還非得問人家愿不愿意被搶一般。逗得鳳泠兒忍不住露齒一笑。這丫頭真是個活寶。
“少跟我來這套,今天你就別給我拆臺了,公子還在這呢,你少動歪腦筋,不然我要是演砸了,非讓你嘗嘗本姑娘殺人音律的厲害。”
曉琴擅長的是琴技,聽她彈出的琴音,仿佛如沐春風(fēng)一般,感覺全身的精氣神都被激發(fā)出來,所謂繞梁三日,聽過她的琴后,真真感覺自己回味無窮,仿佛那音律一直在腦中回繞。
后來曉琴自己琢磨了一下,既然音律能讓人感覺舒適,自然應(yīng)該也能讓人感覺痛苦,按著這個思路,曉琴還真研究出來了,所謂的殺人音律。她給這招取了個名叫風(fēng)翼破云,隨風(fēng)傳播,連云層都能穿透的聲音。
她能研究出這么個招式也多虧言書,要知道無論是在七絕山莊還是在鳳泠谷。曉琴最怕的就是言書了,別看她寫得一手好字,畫得一副好畫,其實(shí)這家伙就是個陰謀家。
別以為她不知道,言書那家伙在看完醫(yī)書,研究一番后,必定會拿出那些記載了各類毒蟲,毒草的書再研究研究,每次研究了一種毒出來必定會拿她試毒,上次,上上次,上上上次都是的。
“公子,你看看曉琴,你怎么不管管她啊?!?br/>
言書拉著鳳泠兒的衣袖搖個不停,鳳泠兒在心里做了個很不符身份的鄙視表情,言書那家伙只要看見曉琴就喜歡和她鬧騰,還在這里惡人先告狀。她又不瞎,她們兩什么小動作她沒看見啊。
不過大家都是朋友自覺沒什么可計(jì)較的,她也就不理會,但是今天可不行,今天可是曉琴獻(xiàn)藝的日子,主角可不能缺席。
“好了,言兒,時間差不多要到了,我們和曉琴一起過去吧。主角可不能遲到啊?!?br/>
四人在眾人驚異的目光的歡送下離開了龍翔客棧,鳳泠兒猜想此時的大眾驚,異的內(nèi)容大概是這七絕的一員能跑到這邊來打打鬧鬧,這龍翔和鳳鳴的關(guān)系,也是一目了然了吧。
不過就算被發(fā)現(xiàn)也沒什么,大不了就是龍翔老板的身份不再是迷了。鳳源鎮(zhèn)的大部分店鋪都屬于七絕山莊,這本來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鳳泠兒看了看鳳鳴樓里面熱鬧的人群,這些人個個財(cái)大氣粗,為了看一場七絕表演不惜花重金千里迢迢趕過來。就是不知道這些人是真心的只想看看節(jié)目,還是另有目的。畢竟如今的七絕山莊,地位如日升天,比起以前那簡直叫換了個模樣。
不過這些她也就在心里想想,畢竟也不是所有人都需要巴結(jié)七絕山莊的。鳳泠兒微嘆一聲,再次掃了眼樓下大堂坐著的人。
視線被大堂角落里坐著的人吸引,鳳泠兒皺眉,又是白色,那人一襲白衣似雪,坐在角落里,眼神一直目視前方,偶爾端起酒杯仰面一飲而盡。似乎在為什么事情苦惱。
“小姐,你看誰呢?”
言書見她剛剛還在搖頭環(huán)顧四方,突然就盯著一個地方不動了,于是開口問道。
鳳泠兒嘴角掛上淺淺的笑容,視線仍落在角落白衣人身上,話卻是對言書說的。
“剛剛才遇見五王爺,現(xiàn)在又碰上了三王爺,今天這日子是不是太好了,大概過一會先帝的魂魄也會出來了吧?!?br/>
言書汗顏:“小姐,你的笑話好冷?!?br/>
三王爺齊仁,據(jù)說是和齊岳爭皇儲爭得最厲害的一個人,他的聲望在朝堂不比齊岳差,甚至比齊岳還要好,朝堂之上都說他是佛面善心,而齊岳卻是冷面閻王??墒瞧@冷面閻王搶先了一步,奪得了皇位。
極具盛名的齊仁在皇位一世塵埃落定后會在這里觀看七絕表演并不奇怪,會一個人喝悶酒也不奇怪。
只是在前腳剛見到意氣風(fēng)發(fā)的齊岳,哦,不對是皇帝陛下,之后,后腳就見傷心沉悶的齊仁,正確來說是睿親王。很難不讓人往某些方面想,兩人關(guān)系素來不和,莫非?鳳泠兒克制自己不再往深了想,自己向來就有把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大而化之的能力,不能在想了。
似乎是感覺到有人看著他,齊仁端著酒杯轉(zhuǎn)頭,眼神中一抹驚艷閃過,之后嘴角掛起了和煦的笑容,對著鳳泠兒點(diǎn)點(diǎn)頭,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小姐,他這是注意到你了嗎?”
鳳泠兒也點(diǎn)頭,一邊回應(yīng)言書的答案,一邊回齊仁的禮,之后便不再理會齊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