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里,慕小小在昭陽宮內休息
而她不知道的是,有人站在她的床頭看著她的睡顏,站立良久
第二日一早,慕小小神清氣爽的起來,看過小公主后,就又跑到翊坤宮看皇后娘娘去了
只不過今日到了翊坤宮門口,卻發(fā)現(xiàn)有士兵把守
慕小小很是困惑,這?是什么情況?
慕小小想進入翊坤宮還被門口的侍衛(wèi)攔下,盤查了一圈才放進去
剛剛進去就看到昨日里見到的那位小公公
那小公公看到慕小小行了一個禮
“慕姑娘,你來了”
說話的聲音有氣無力的,仿佛過一晚上沒了精氣神一般
慕小小更是疑惑了
“怎么感覺你有氣無力的,還有這門口的侍衛(wèi)怎么回事???”
那小公公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更是兩條八字眉都要擰在一起了
“唉,還不是昨日里,皇后娘娘出去懲治了嚴婕妤,讓嚴婕妤跪了幾個時辰,結果那嚴婕妤后來干脆暈了過去,身邊的宮女稟報給了皇上,你說巧不巧,皇上近些日子最寵幸的就是這嚴婕妤了,聽說她暈倒了,趕忙去看啊,結果一看發(fā)現(xiàn),那嚴婕妤的臉還毀了,打聽之下發(fā)現(xiàn)是咱們娘娘做的,怒火中燒啊,連夜里就下了令,說皇后娘娘善妒,讓娘娘禁足一個月”
慕小小驚的睜大了雙眼
“怎么這樣?。棵髅魇菄梨兼ニ蛔鹬鼗屎竽锬?!我要去找皇上理論!”
她的聲音興許是吵到了皇后,皇后的聲音傳了出來
“是慕姑娘嗎?讓她進來吧”
崔嬤嬤推門而出,看到慕小小行了個禮
“慕姑娘,皇后娘娘有請”
慕小小還沒來得及找皇上,就被皇后娘娘請了進去,臉色還很不開心,但當她看到皇后娘娘的時候,心中的氣憤竟然消了一大半
只因那躺在軟榻上的皇后娘娘身上沒有半分氣憤浮躁,十分安定,甚至讓氣憤的慕小小都冷靜下來
但是慕小小還是心有不甘,靠在軟榻邊望著皇后
“皇后娘娘,皇上這么污蔑你,你怎么不生氣啊?”
崔嬤嬤覺得她的舉止不符合常理,想要上前讓慕小小起來,皇后娘娘和她相伴多年,自知她的心思,一個眼神制止了她的行為
看著趴在自己軟榻邊上的慕小小,竟有一瞬間覺得她就像自己的早已故去的女兒,只是她好像從來不會這么溫順的待在她身邊
也不知皇后娘娘出于什么心理,竟然抬手撫摸了一下她的秀發(fā)
語氣慈愛溫柔
“有什么可氣的啊,本宮昨日做的時候,就想到了,但本宮打她罰她,不是為了本宮,是為了本宮的身份,本宮母祖,本宮要讓所有人知道,本宮就算不受寵,也不是誰都可以作踐的!”
慕小小再一次刷新了自己的認知,這后宮的女人,十有九悲,或許若她生在普通人家,定會是一位兒孫滿堂,夫妻和美的前妻良母吧
只可惜…
“那我去找皇上理論,娘娘沒有做錯什么,我去告訴皇上真相,還皇后娘娘清白!”
皇后娘娘輕笑一聲
“此時若是和皇上說,別說還本宮清白了,怕是你…都要受罰被關起來哦”
慕小小挺了挺小胸脯
“關我我也不怕,我要給娘娘討回公道”
看慕小小的深情不像作假,她是真的想要幫她,有多久沒有這樣一心為她的人了
似乎除了身邊的崔嬤嬤,自從皇上禁足以后,這幾年來,這里的宮女太監(jiān)們,不是找到了好出路離開的,就是出了宮的,留下的,都是些沒有出路的
今日,突然有人和她說,要替她討回公道,還真是蠻感動的,越看她越覺得,她是個爛漫天真的女孩子
“本宮的女兒,去世很久了,本宮膝下也無子,若你愿意,做本宮的干女兒如何?”
慕小小被皇后的話說的一愣,在無人看到的角落里,眼中閃過思量
隨即堅定的看向皇后
“小小愿意”
皇后娘娘看她一臉的堅定不移,笑著說道
“現(xiàn)在當本宮的干女兒可不是什么好事,本宮不受寵,這皇宮里有多少人,尋著本宮的蛛絲馬跡,就想給本宮沉重的一擊,你若是做了本宮的女兒,也可能會被她們針對啊,可怕了?”
慕小小鼓了鼓小臉蛋
“怕?!我怎么可能怕??!我自小就沒有父親母親,今日娘娘愿意收我做干女兒,我開心還來不及呢,以后我給娘娘養(yǎng)老送終”
說著就跪下來磕了一個頭
皇后娘娘看到干脆利落的慕小小笑著起身扶起跪在地上的她
“好好好,磕了頭,以后你就是本宮的干女兒了,還叫娘娘?”
“母后,是叫母后,哈哈哈”
看著笑得一臉燦爛的慕小小,皇后娘娘的心情也更加開懷了些許,被禁足的清冷的地方,竟也有所溫馨
此時的無極殿中,一向形影不離的冥五和玄六,此次冥五竟然丟下了玄六一人,悄悄進入了無極殿的寢殿中,看著靠在窗戶邊的國師大人
冥五順著那視線,恰好看到那窗外正對著花園,那里正有一位花匠修剪花枝
冥五行了禮
“國師大人,今日風大,您身體不好,不易吹風,還是將這窗戶關上吧”
風翎軒沒有說話,但是身體向后靠了靠離開了窗戶的位置,冥五上前幾步,將窗戶關上后又回到遠處
輕聲說道
“今日,慕姑娘去翊坤宮給皇后娘娘診脈,皇后娘娘…收了慕姑娘做干女兒…”
風翎軒的眉毛輕輕一挑,嘴角含笑,本是高冷圣潔的嫡仙此刻竟有一種被拉下神壇,與身份不符的邪氣
“她答應了?”
“是”
“皇后現(xiàn)在如何?”
風翎軒并沒有問的具體,但是冥五卻明白
“皇后娘娘剛剛又被禁了足…”
“呵~”
冥五看著風翎軒又恢復成了平時的高嶺之花,輕聲退了下去
慕小小自那以后,兩點一線,不是在昭陽宮陪小公主,就是去翊坤宮找皇后娘娘
在慕小小的陪伴下,皇后的頭痛之癥好了很多,翊坤宮門口的侍衛(wèi)不知道怎么了,第二日竟然又撤了,說是到底是皇后,只小做懲罰即可
慕小小想讓皇后在多出去走走,皇后卻是慵懶慣了,在者慕小小陪著也不無聊,索性也就待在翊坤宮中躲的清閑
慕小小是皇后娘娘干女兒的事情,鮮少有人知道,但是也沒人有所動作,不知道是不是憋什么大招
不過近幾日,慕小小總覺得哪里奇怪,早上起來不是嘴腫了,就是脖子上有紅印
慕小小以為有人嫉妒她的美貌謀害她的美貌,前一天晚上特意設下了陷阱,擺好了迷香,還事先給自己服用了解藥
躺在床上裝睡,結果熬到了后半夜也不見個人影,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第二天起來,脖頸間又有一小塊紅
難道是蚊子咬的?!沒有抓到蛛絲馬跡的慕小小也只能就不作罷,反正也是小事,她也就沒在放在心上
慕小小在皇宮里的生活倒是過得生龍活虎,而宮外的某人可謂是水深火熱
將軍府內有個小老頭時不時的擔憂的望向書房的位置
直到肩膀被人突然被人拍了一下,那小老頭明顯被嚇了一下,用小短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看向來人
當看清楚來人時,沒好氣的撇了他一眼
“哎呦,你嚇我一跳,悄聲的在我身后干嘛呀?”
“福叔,應該是我問你吧,你在這偷偷的看將軍的書房做什么???”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副將韓清
老管家擔憂的看了看書房,撇了撇嘴
“還不是擔心將軍嘛,你不知道,這將軍都把自己關書房里挺長時間了,我猜測啊,應該是看慕姑娘的畫卷呢,你說將軍能不能抑郁啊!”
一驚一乍的老管家被人狠狠的敲了一下小腦瓜,疼得他立刻抱緊了自己的腦袋看向下手的某人
“韓清!你一點也不尊敬長者!我看你是想干活了!”
剛剛下手的時候韓清沒有多想,被他這一提立刻想起了當初被奴隸的事情,立刻慫了起來
“哎呦福叔,我剛剛一時情急嘛,不是有意的!唉唉唉,有話好好說!”
老管家自然不認為他說的是真話,拽住他的耳朵就要動手,嚇得韓清連連求饒
“唉唉唉,等等等等,我有正事,我有正事要說”
“晚了”
“?。。。 ?br/>
片刻后,歸于平靜,地上坐著累極了的老管家,不遠處還蹲著一個眼睛上帶著青紫的韓清
場地上除了他們還有幾名打掃衛(wèi)生的下人,全程目不斜視的掃地,對此見怪不怪,甚至還讓韓清挪挪地方,擋住他們掃地了
韓清一臉委屈的捂著臉躲在那里,就差哭著訴苦了
老管家抹了抹汗水,才看向韓清
“有什么正事說吧!”
韓清看了他一眼,扭過頭不肯說話,鬧上了脾氣
老管家擼了擼袖子起身打算上前
韓清被他的動作嚇得坐在地上,捂住耳朵喊道
“我說我說我說”
周圍的下人們暗自搖了搖頭,這韓清每次都這樣,沒有一次打的過,每次還都非要挑釁一番才肯罷休,唉,自討苦吃
韓清一臉不情愿,支支吾吾的說道
“我過來,就是想說,將軍老家的表妹林洛笙要來將軍府暫住一段時間”
“林洛笙?!”
“對啊,就是林洛笙”
林洛笙,這個名字老管家和韓清都十分熟悉,她算是將軍的青梅竹馬了,兩人一同長大,為人溫柔善良,只是后來長大一些了,前任木將軍帶著木家來到了王城,林洛笙還留在廬州,兩人便分開了
兩人也算是兩小無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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