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我们受到圍攻,最關(guān)鍵的时候,我用土豆炮嚇住了敵人,本來這是非常成功的一場威懾戰(zhàn),就因为蘇密加上次用完土豆槍后忘了裝子彈,最后卻变成了一場鬧劇。
还好,有我親親的狗飯在危難的时候擋在我身前,否則的话,我这个戰(zhàn)斗力不过十幾的渣渣,就只能把土豆槍當燒火棍和那些家伙上去硬拼了。
就在大戰(zhàn)再也無法避免的时候,我背后突然傳來一聲大喊。
“都別過來!誰過來誰死!”這是蘇密加的声音。
我回頭看了看驚慌失措的蘇密加,心中鄙夷一个:又他么嚇人?這招我玩的都讓人家吐了,你再玩誰還信你?。?br/>
果然,那些嘍啰們絲毫没有被蘇密加的叫聲嚇到,張牙舞爪的撲將上來。
當恐怖分子出身的小弟就是靠不住啊,關(guān)鍵时候,还是得靠我的親親狗飯。
“親,輕點,別太生猛了,火球神马的还是不要用了,这里畢竟是教會的地頭,萬一真暴露了,我们可能會很難收場的?!蔽遗吭隰斍绫澈螅p聲細語的對我最最可靠的狗飯说道。黑し巖し閣最新章節(jié)已上傳
“嗯,有數(shù)!”魯晴頭也不回的说了一句,就完全不再理會我,全心應(yīng)對即將到來的危機。
唉!神马叫有數(shù)?你就不能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感謝一下我的提醒,讓我也稍微虛榮一把?還說我不懂浪漫,你懂?切,除了強吻我之外你還懂什么?
我心中腹誹著,對于正在沖上來的群敵卻并不是特別擔心----這群渣渣一看就是臨時征招來維護秩序的,戰(zhàn)斗力連城管都比不上,一个像季晨那樣的高手都没有,別說我们一共有五個人,就算是只有魯晴一个,收拾他们也跟玩一样,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不要把他们欺負的太慘了,免得暴露我和魯晴的真實實力。
額……好吧,我承認,其實五個人中另外四個就是擺設(shè),是累贅,多我们四個還不如就魯晴自己一个人好用。
“不要過來,再過來我真不客氣了!”在敵人越來越近的时候,蘇密加那个家伙再次喊了起来。
臥槽!你個夯貨,連我都快聽不下去了,人家分明已经不吃詐了,你還吆喝,還不如省點力氣留著一會護住腦袋呢。
我吐槽著,突然感覺一个什么黑色的小东西在眼角一閃,朝我前面不遠處的地面飛了過去。
“轟……”一聲巨響,一个碩大的火球在我前方不遠處爆起,虽然威力不大,但是聲勢卻是十足的,火光和爆鳴瞬間嚇住了正在沖過來的敵人,把這群烏合之眾嚇得滾地而走。
“親?不是說好不用火球的嗎?”我有些詫異的看着魯晴,這火球可是大招啊,威力巨大殺傷力無法控制不說,cd时间還特別長,最關(guān)鍵的是,這一用火球,不就等于是直接將我们的秘密徹底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了嗎?
“這……不是我啊……我沒放啊……而且這威力也不對,不会是走火了吧?”魯晴詫異的看看自己的雙手,然后頗為無辜的回頭對我说道,看那可怜巴巴的樣子,貌似被委屈的不輕。
纳尼?我滿頭黑線,火球这个东西還有走火這一說?我膽量小,你不要嚇唬我好不好,萬一以后咱倆一个床上正嗨屁,你突然來個擦槍走火,把我一个火球給烤熟了,那可如何是好?。?br/>
我正評估者以后和魯晴么么噠之前,要不要先買個意外烤熟保險,卻听到背后的蘇密加的声音再次響了起来。
“哈哈,都说了讓你们不要過来了,现在害怕了吧?”那貨囂張的笑著,然后旁邊不遠處突然又炸開一个火球,虽然大小和威勢比剛才略微小了一點,但是看起来还是蠻唬人的。
臥槽!我突然想到了火球爆炸前從我眼角飛過去的那个黑色物體,這才意識到,我们这个團隊里面會制造火球爆炸这种东西的,可不只是魯晴一个人啊,還有一个幾乎不需要技能cd的bug級人物存在。
蘇密加,這家伙可是恐怖分子出身啊,剛才這家伙一直在拼命搞笑,我都快忘記了這家伙其實是一瓶子硝化甘油干掉了地獄炎息犬的牛人了,他之前在倉庫了面搗鼓了那么久,现在身上炸彈能少了才怪。
我回頭去看,发现蘇密加正從一个墊著棉花的金屬小盒子里面,極為小心的拿出一个白色的蠟丸,也不將蠟丸搓破,就直接朝距離最近的敵人扔了過去,就像仙俠故事中的仙人打出一顆掌心雷一般。
轟!又是一聲爆鳴,一團紅色的火焰升騰而起,將那來不及退開的嘍啰嚇得滿地打滾,連滾帶爬的往外跑。
不單是金三胖帶來的嘍啰,就連那些周围那些看熱鬧的家伙們,也都嚇了紛紛跑路,爭著离开這塊危險的區(qū)域。
哈哈,誰說老子的小弟都是廢物的?誰說老子的小弟除了丟人別的什么都不会的?誰說老子的小弟……額……好吧,这些都是我自己說的,但是關(guān)鍵时候,老子的小弟也还是湊合著能拿得出手的不是。
看着蘇密加這一手頗有仙俠風(fēng)范的“掌心雷”,讓我眼前忍不住一亮,幾乎有上去抱著他親一口的沖動。
額……不對?。∵@貨竟然有这么好的东西,之前也不早點拿出来,就那么傻不愣登的看着我这个老大耍猴戲,现在卻又拿出這东西來搶老大的鏡頭,尼瑪這是一个神马心態(tài)???到底你是老大还是我是老大?
唉!其心可誅!其心可誅??!
“喂!你们这些家伙,你们现在可是在教會的領(lǐng)地庇護下,难道說你们要暴力反抗教會的治安隊嗎?你们想要被教會驅(qū)逐出營地和外面的喪尸怪物為伍嗎?你们如果再不放下武器停止反抗,一會教會的高手過來有你们好看的?!彼坪跏?#35273得“創(chuàng)新版”反派不太好演,那个北朝鮮土皇帝終于打算按照標準反派指南和我们磨嘰兩句了。
既然“**”都打算和談了,我们这些當八路的自然也該給人家一點面子。
“夠了,別玩了!我们又不是來傷人的?!蔽乙话寻醋√K密加正打算將又一顆蠟丸扔出去的手说道,心里卻罵道,尼瑪拉風(fēng)起来還有没有完了?你就不能留兩個一會給我这个大哥也爽一爽?
“哈哈,金先生,您现在終于肯好好说话了,剛才不是還一副要打要殺的樣子,打算先抓了再說嗎?”見金三胖服軟,我自然不会放過在嘴上諷刺一下他们的機會。
神马叫做打臉?這就叫做打臉?。⊥?#21704哈!
“你们這是在和整个教會為敵!我勸你们还是趕緊放下武器好好说话,教會會給你们一个公正的處理的,否則的话……等等……誰是金先生?我明明姓程的!”金三胖繼續(xù)開口勸降,卻突然意識我對他的稱呼似乎有些問題。
額……被他一问我也觉得有些尷尬,貌似的確沒人告訴過我他的姓氏,我只是在心里把他當做那个北朝鮮的土皇帝了,现在公然叫了出来,就算是敵對關(guān)系,叫錯人家的名字也是一件極為尷尬的事情。
不过,这些好像不是重點吧?难道說這胖子也和坐着君一样有跑題的習(xí)慣?
“哈哈,打得過我们就什么也不說直接動手,现在发现打不过我们了又讓我们放下武器好好说话,你這胖子是不是有點太不要臉了?”我鄙夷的沖著那胖子说道:“有什么要说道的,现在當著大家的面把話說清楚,否則的话我们今天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要讓你们知道我们这些窮學(xué)生不是好欺負的!”
我義正詞嚴的高呼著,周围圍觀的學(xué)生中立刻發(fā)出一片附和,讓那姓程的金三胖一臉苦相。
就在我打算繼續(xù)發(fā)動群眾乘勝追擊的时候,耳邊卻突然傳來一聲炸雷一样的呼喝:
“全部都住手!”這声音不僅音量驚人,而且還充滿了威嚴和神圣的氣息,讓在場的每一个人都一陣心神失守。
臥槽!高手終于出場了??!
我看着遠處升騰著的金光,心中嘆息道。
看那金光閃閃的来人,不是曾经“救”過我们的季晨,又是哪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