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到別墅區(qū),高信便隱隱有點覺得不對勁,這會兒見到白落纓,一下子想明白了——這座別墅和白家莊園相隔不遠,自己要是住在這兒,白落纓這花池小姐,不天天跑來sao擾才怪!
“喲,這大下午的,還出來跑步健身啊?”走到白落纓面前,高信笑著問道。
“可不是嗎?人家最近又胖了一斤多,可愁死我了!”白落纓撅著小嘴兒,一臉郁郁地說道。
這幫富二代,真是成天吃飽了撐的,你明明已經(jīng)算得上是黃金比例身材了,還成天跟體重秤較什么勁?。扛咝趴蜌獾匦χc了點頭,正準備找個借口離開,忽然從道路一頭,傳來了一陣清脆的鈴聲。
“落纓妹妹,你也在健身?。俊遍L發(fā)小伙兒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齊白亮的牙齒,可謂是笑容可親。
高信看這小子,怕是也有一米八幾的個頭,而且一身腱子肉練得很扎實,無論如何也稱得上是個大帥哥了。瞧他看白落纓的眼神兒,多半是她的傾慕者。
不料白落纓居然一改花癡表現(xiàn),都沒正眼瞧他一下,惜字如金地擠出一句話:“我跟你很熟么?”
“落纓妹妹,我們兩家大人之間的事,怎么能影響咱們小輩的交情呢?”長發(fā)小伙兒發(fā)揮著厚臉皮的風格,繼續(xù)微笑道,“咱倆從小關系那么好的,你不能說翻臉就翻臉呀!”
“誰跟你關系好了?方孝睿,我和我男朋友聊天呢,請你不要打擾我們!”白落纓臉se鐵青,余光不屑地瞥了長發(fā)男一眼,猛然蹦出了這么一句話。
此言一出,高信和那叫方孝睿的小伙兒都驚呆了。
男朋友么?nainai的,小爺臉上寫著“擋箭牌”三個字么?高信有些無奈,不過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他也希望小妮子的這個謊話,能夠盡快結束這場尷尬的遭遇。
然而方孝睿顯然不這么想。他目光專注地上下將高信打量了一遍,嘴角挑出一絲淡淡的笑意:“呵呵,這是你男朋友?他家里是干什么的???”語氣滿是不屑。
這本是作為局外人的好心勸告,不料卻將方孝睿頓時激怒。
“放屁!”方孝睿臉se一沉,翻身從車上跳了下來,一把將山地車甩到了路旁,兩步走到高信面前,語氣不善地說道,“你tm算哪根蔥,也敢來教訓本少爺?信不信老子揍你?”
“切,人家好心勸你,你卻狗咬呂洞賓!”白落纓嗤笑一聲,對方孝睿是一臉的厭惡。
這自然更讓方孝睿怒火中燒,怒瞪高信的雙眼,宛如要噴出火來。
“小子,嘴巴放干凈些!”對方的態(tài)度惡劣,也微微撩動了高信的憤怒神經(jīng),他冷哼一聲,“跟你直說了吧,小爺我一無雄厚家世,二無萬貫家財。不過我可以保證的是,教訓教訓某些不可一世的紈绔子弟,我這拳頭還是綽綽有余的!”
此話一出,兩人之間稱得上是徹底火花四濺了。
方孝睿面無懼se地譏笑一聲,往后小退了一步,挽起了自己的袖口,沖高信勾了勾手:“大言不慚的小子,來啊,本少爺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自討苦吃!”
“紈绔子弟……”高信無奈地搖了搖頭,轉(zhuǎn)頭對白落纓道:“我還有事,先回去了,你自己回家吧,這小子對你愛意濃厚,倒不至于傷害你。”
作為總有那么點虛榮心的千金小姐,白落纓的潛意識里,巴不得有男人因為自己而打架,如今眼看戰(zhàn)局即將開啟,高信卻說要走,這讓她再次撅起了嘴。
“高信,你像個男人一點行不行?我是你女朋友哎,你好意思就這么走了?”
我說大小姐啊,你這謊話說出口,還真不帶眨眼的是吧?高信苦笑著白了他一眼,緊接著又聽到方孝睿的調(diào)笑。
“落纓妹妹,這種只會口頭上占便宜的男人,真不值得你喜歡。哼哼,看我把他打回原形吧!”
話音未落,方孝睿鼓足氣勢,大叫一聲朝著高信揮拳沖了過來。
高信本不想費神和這種紈绔子弟浪費時間,可如今對方主動挑事兒,他也不得不防。站定雙腳,雙眼緊鎖對手的右拳,啪的一聲,他已然橫出左臂,準確地化解了這來勢洶洶的突擊。
手臂有些生疼,這讓高信略感意外。這方孝睿雖然看起來身強體壯,但畢竟是個富家少爺,本以為他充其量不過是練過幾招,沒想到無論是招數(shù)還是力道,竟然都這么高于常人。
戰(zhàn)局當前,容不得他疑惑,眨眼間,方孝睿的后招以至,以右腿膝蓋佯攻,實則是為了左臂的一記擺拳。
高信匆忙間顧此失彼,不慎被他擺拳擊中肋部。咚的一聲,他雖然靠著鐵骨丹的奇效,整個人紋絲未動,但肋部卻傳來一陣麻木。
唔,看來這紈绔子弟里,也有貨真價實的硬茬兒呢。兩招過后,高信不敢再輕敵,雙眼注視著方孝睿的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忽然間,他似乎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方孝睿的周身上下,隱約彌漫著一層淡淡的黑氣!黑氣在他的拳頭纏繞,不時迸發(fā)出一點點的黑se亮斑。
這是……黑se靈氣?高信倍感驚訝:難道這姓方的也是個界修者?
等等!姓方的?莫非是薛天尊口中的方家?腦中閃過這個猜測,高信再不敢麻痹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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