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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時間:2013-11-30

    當然了,說是僵持也是相對而言。實際上邪道聯(lián)軍已經(jīng)拿下了鳳楚國基五座城池了。鳳楚國的軍隊在城池丟失后,也不跟邪道聯(lián)軍決一死戰(zhàn),而是馬上撤退到下一座城市堅守。

    所以雖然在層層后退之中,但是邪道聯(lián)軍往往費盡心思也只能打下一座空城。還要分出兵力駐守。戰(zhàn)線也是越拉越長,讓邪道聯(lián)軍不得不時常鞏固后方,防止鳳楚國派小股精銳襲擊邪道聯(lián)軍的糧道。

    所以從結果上來說,鳳楚國一直在節(jié)節(jié)敗退。但是從戰(zhàn)略目的上來說,鳳楚國雖然處在下風,但是依然敗而不亂。如果一直這么持續(xù)下去,就算是真的將邪道聯(lián)軍拖垮也未必不可能。畢竟每攻下一座城池,邪道聯(lián)軍的損失可都不小,而且取得的戰(zhàn)果也并沒有多好。

    “二位您是打尖還是住店?”小二恭敬的牽過兩人的馬問道。

    “兩間上房!順便有什么拿手菜隨便上幾道!”冷心絕淡淡的說道。既不會太過親熱,也沒有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不過他長的實在是太過高大,就算南宮彌音身高比普通的女子還要高出許多。頭頂也堪堪的才到冷心絕的肩膀。

    這種高度上給人的俯視,就算是語氣平易近人,普通人面對他也是非常的有壓力,所以等冷心絕下了馬,感受到冷心絕不怒自威的氣勢,小二的頭更加的低了。唯唯諾諾的說道:“兩位客官里面請!”說著帶二人來到一張桌子面前坐下,勤快的擦拭著本來已經(jīng)非常干凈的桌子,給兩人介紹起拿手菜來。

    出門在外,南宮彌音已經(jīng)再次的將她那張平凡的面具給帶上。所以一路之上所有看到南宮彌音的男子,都會情不自禁的扼腕嘆息,為什么氣質(zhì)如此除塵若仙的女子,會有如此丑陋樣貌呢?

    當然了,她們的想法南宮彌音是根本不在意的。

    小店雖然不大,但是收拾的干凈利索。二人也正是因為這點才選了這里。店小人少,片刻的功夫,小二早已經(jīng)手腳麻利的給將二人點的菜都端了上來。算不上是多么精致,不過出門在外二人也都不是那種太過計較的人。

    “師傅!師妹就這里吧!看起來也比較干凈!”就在南宮彌音于冷心絕吃飯的當口,客棧外面突然有人開口說道,而聽聲音人數(shù)竟然還不少。

    小二喊著號子殷勤的迎了上去:“幾位客官!是打尖還是住店……”沒多久小二領進一批人來。

    南宮彌音暗中數(shù)了數(shù),一共竟然有七人之多。六男一女。當中是一名老者,滿面紅光太陽穴高高隆起,顯然是內(nèi)息系的高手。身邊緊緊的跟著一男一女,也不知道是兒女還是徒弟。后面跟著的四人從身法動作上來看,跟老人有幾分相像,顯然應該是老人的徒弟了。不過身份應該不如老者身邊的年輕男女。

    “有什么好酒好菜都給爺招呼上來!”老者坐好以后青年意氣風發(fā)的喊道。

    “好嘞!幾位爺稍等!”小二高聲唱喏一聲恭恭敬敬的退下安排了。別看僅僅是一個小二,可也正是這種地方,最是考量一個人的眼力。

    像剛剛冷心絕與南宮彌音來的時候,小二就是安安靜靜的下去安排。因為兩人的表現(xiàn)就不是那種喜歡熱鬧的人。

    而這個時候聲音這么大,自然是看出來。這青年人就是個好面子的。不管心里怎么想,至少表面上要把面兒給人留足了。

    果然青年見小二這么上道,臉上不由的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傲然的座回了椅子上。

    “師兄真是太棒了!”旁邊的女子崇拜的看著華服青年說道。一副故意做作的花癡摸樣。南宮彌音聽到這女人故作嬌媚的聲音,甚至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華服青年被這么一說頓時渾身骨頭也好似輕了三分,傲然的說道:“師妹!要低調(diào)!雖然我是十大派之中排名第三的沖霄門的內(nèi)門弟子。不過我們都是名門正派,出門在外切不能過于張揚!”

    “師兄真不愧是正派少俠!”女子佩服的說道。她樣貌身段都算的上是上上之選。這一故作夸贊,更是讓華服青年脖子高高揚起得意非凡。

    “就這還低調(diào)?”南宮彌音心中不屑的想道。抬頭同樣看到了冷心絕眼中的不屑。雙方頓時會意露出一個會心的微笑。兩人都有要事在身。姑且不說這人自稱是沖霄派弟子是真是假。兩人都沒有跟對方產(chǎn)生什么交集的心思。

    互相都明白心中的不屑以后,繼續(xù)低頭默默的用餐,早點吃完休息然后繼續(xù)趕路??上У氖莾扇瞬幌胝沂?,偏偏事情還找上他們了。

    正當兩人吃飯的時候,少女突然驚喜的叫了一聲“呀!好漂亮的玉簫!”隨后拿期待的眼神看著那位華服青年。

    原來這少女剛剛在進入客棧的時候,并沒有注意到南宮彌音與冷心絕。兩人可以收斂氣勢也是不想惹什么事。所以眾人也都沒太注意他們??墒悄巧倥谧轮?,竟然無意間看到了南宮彌音放在了桌子上的通心翠。

    通心翠是上官云錦送給南宮彌音的竹簫。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竹子,反正應該是天材地寶級別的吧?本身堅硬異常就不多說了,而且不知道怎么的,明明已經(jīng)被裁了下來只剩那么小小的一截,可是非但沒有褪色,反而從外到內(nèi)都透著那么一股幾乎透明一般的喜人翠綠。

    如果不知道的人,甚至還會將通心翠當成是玉制的洞簫。這女子看到這如此喜人的綠色霎時間就喜歡上了,馬上央求自己那位所謂十大正派之一沖霄派的師兄。

    華服青年見狀馬上得意一笑說道:“師妹不要著急!待師兄幫你買過來便是!”

    他的話自然瞞不過南宮彌音與冷心絕的耳朵。南宮彌音心中一陣的不屑心想:“你的如意算盤可要打錯了,本姑娘的通心翠可是非賣品!”

    當然了,南宮彌音心里怎么想,華服青年是不清楚的。于是就見華服青年站起身,慢慢的走到南宮彌音與冷心絕的桌前,傲然的仰起頭說道:“兩位!再下沖霄門裴耀揚!”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拿自己的鼻孔對著兩人。

    不論對方想做什么,既然都已經(jīng)打了招呼,甚至連自己的名號都報出來了。兩人自然也不能視而不見。冷心絕淡淡的抱拳還禮:“久仰久仰!不知道這位……有什么事情么?”對于稱呼冷心絕糾結了一下。雙方畢竟還是敵對關系,稱呼師兄師弟什么的也不好。而叫裴兄之類的江湖尊稱。不是冷心絕矯情,這人還真的不配。

    “我?guī)熋每瓷狭诉@位姑娘的竹簫!二位可否割愛?價格不是問題!”裴耀揚依然看也不看兩人一眼,一雙眼睛幾乎已經(jīng)揚到了天上。

    當然這是因為此時的南宮彌音帶著那張“樸素!”的面具。否則,那看起來還算美麗的女子,在南宮彌音的容貌面前,估計會瞬間完全失去顏色。而這位裴少俠,如果看到南宮彌仙子一般的面容,能夠不發(fā)花癡就好了,絕對是再也傲不起來的。

    不過南宮彌音此時已經(jīng)帶上了面具,所以裴耀揚的雙眼在南宮彌音的身上掃了一眼,暗中可惜南宮彌音如此身段氣質(zhì),樣貌竟然生的如此“丑陋”也就不再把注意力放在南宮彌音的身上了。

    “不好意思!這根竹簫那乃是好友所贈!我并不想出讓!”南宮彌音的語氣雖然不咸不淡,不過話語中的意思倒是還比較客氣,只是點明了自己自己沒有出讓通心翠的意思。可能的話,她也不想隨便跟發(fā)生沖突。

    裴耀揚驚訝的藍了冷心絕一眼。冷心絕坐的位置比較偏僻,雖然比較高大。不過從他們的位置剛剛好看不到冷心絕的樣貌,現(xiàn)在走到面前,才發(fā)現(xiàn)冷心絕高大英挺,十足的帥哥一個,心頭不由的就是一陣不爽。

    跟南宮彌音在一起,冷心絕與南宮彌音的差距有點大,當然了這是淡指樣貌上的。氣質(zhì)上冷心絕高大威猛,南宮彌音除塵若仙,倒是并不相上下。本來他以為兩人應該是由冷心絕做主的。沒想到竟然是由南宮彌音先出生回答。

    一陣錯愕之后,不屑的撇了撇嘴:“不就是錢的問題么?一萬兩怎么樣?”

    見裴耀揚一副便宜你了的樣子,南宮彌音氣的幾乎都要笑了出來。也不知道這人是真傻還是裝傻。不論通心翠是什么材料制作的價值都遠遠不止這一點。

    純玉制的就不用說了,如果由成色跟通心翠一樣透綠清心到讓人渾身舒爽的成色。單單是玉的材料就價值不菲了。更不要說找到正好這么長的玉制成玉簫了。

    何況通心翠本身的材料,就是一種不知道比玉還要稀有名貴多少的,不知名竹子。不要說是一萬兩了。就是十萬兩一百萬兩,都是低估了他的價值。

    現(xiàn)在裴耀揚只拿出區(qū)區(qū)一萬兩,如果是這樣還只能說是裴耀揚無知的話。那么裴耀揚語氣之中那種高高在上施舍一般的語氣。就真的是讓南宮彌音無奈了。

    “這位……兄臺!我說過了,這只洞簫是好友所贈,所以這不是錢的問題。我是不會出讓這只洞簫的,還請回吧!”南宮彌音的語氣之中已經(jīng)充滿了不善,開口直接趕人了。

    本來南宮彌音認為裴耀揚應該知難而退才對??墒菦]想到裴耀揚聽南宮彌音這么說,一張臉頓時陰沉了下來冷冷的說道:“不給面子?我告訴你,你這支破簫本公子要定了,識相一點不要給臉不要臉!我沖霄門可不是好惹的!”

    “……”南宮彌音于冷心絕聞言頓感愕然。沒想到對方竟然說翻臉就翻臉了,買賣不成竟然就開始明目張膽的明搶名奪了。

    “知道怕了就好!”裴耀揚見兩個人一副愕然無語的樣子,還以為兩人是真的怕了自己身后的門派。得意一笑,從懷中抬出一張銀票道:“怕了就好!本公子也不是那么不講理的人,這竹簫就當本公子買了!”然后將銀票扔在桌子上,伸手就要去拿竹簫通心翠。

    銀票緩緩落下,南宮彌音一看,上面赫然寫著,一百兩。不由得心中大怒。本來南宮彌音以為這人也就是有點紈绔,對于人情世故不通而已。

    但是現(xiàn)在看來,這人并不是完全的不同人情,完全是不知好歹啊!現(xiàn)在見對方竟然拿出一百兩就想硬買自己的通心翠。

    當下二話不說,后發(fā)先至,在裴耀揚的手抓住通心翠以前,碰的一掌拍在了通心翠的簫身上。

    南宮彌音的手剛剛落下,裴耀揚的手已經(jīng)跟著抓上了通心翠。見南宮彌音的手拍在竹簫上不怒反笑,輕喝一聲:“不自量力!起!”。說完上手一用力,就想從南宮彌音的手上強行的把竹簫給奪過來。

    可是沒想到,不論自己手上怎么用力。這根洞簫仿佛就是扎根在桌子上一樣紋絲不動。裴耀揚面紅耳赤的用了半天力,終究也沒有將洞簫從桌子上拿起來。

    折騰了半晌才滿頭大汗的放了手。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面前的男女看自己的眼色極其的不善。就連跟自己來的人也一臉驚訝的看著自己。除了一個人,就是那名想要南宮彌音手中通心翠的少女外,都在驚訝這個女子竟然有如此強的實力。

    見自己的師兄吃虧。少女馬上從座位上跑了過來。抓住裴耀揚的手擔心的問道:“師兄你沒事吧?傷到哪沒有?”

    少女的關心并沒有減少裴耀揚的痛苦。見這兩個人竟然敢在如此大庭廣眾之下不給面子,裴耀揚頓時惱羞成怒了起來怒道:“兩位究竟是什么人?竟然如此不給我沖霄門面子,可否亮出個萬來?”

    “不將心愛之物買給你就是不給你面子?不給你面子就是不給沖霄門面子?這就是所謂的強盜邏輯吧?還真是好大的一張臉!所謂的名門正派就是這般的嘴臉么?你算老幾?你以為你是誰?”南宮彌音不屑的連連質(zhì)問道。

    這種人她還真是看多了,除了有一個好爹之外一無是處。每日仗著家里的權勢橫行霸道。稍微遇到一點反抗,就理所當然的認為別人不給他面子,在他們的心里,別人不讓他們欺負就是大逆不道。

    “你你你你你你!妖女你敢而!”被南宮彌音一連幾個問題,質(zhì)問的啞口無言的裴耀揚,氣的渾身發(fā)抖,指著南宮彌音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丑八怪你說什么呢?”少女見自己的師兄氣成這個樣子馬上幫腔道。而且出口就是最惡毒的語氣。比起南宮彌音面具上的面容,這少女的長相確實堪稱美艷。但是比起南宮彌音真是的樣貌,確絕對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所以南宮彌音也并沒有生氣,把少女當成空氣一樣。接著對裴耀揚說道:“我有什么不敢的?難道就許你強取豪奪?不許我反抗,說話?還真是好大的口氣!就算強盜也不能如此霸道吧?”

    接著不顧裴耀揚氣的鐵青的臉,拿起桌子上的銀票不屑的說道:“一百兩?你也真的好意思拿出來!我這只洞簫不說是好友所贈情誼千金。就算不是,這么好品質(zhì)的玉器也不僅僅是這個價吧?既然窮酸就不要出來裝豪爽!”

    南宮彌音一句話比一句話“惡毒!”只把裴耀揚氣的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滿臉憋的通紅猙獰的笑道:“看來你們還真是不知道從那個窘相僻壤蹦跶出來的,竟然不知道我沖霄門的厲害!好!好!好!”

    “好個屁!窮鬼就不要在這里礙著本姑娘的眼睛!”說著將銀票扔回給裴耀揚。然后從腰囊了掏出一張銀票。學著裴耀揚的樣子。站起身,高傲的小腦袋高高揚起,用鼻孔看著裴耀揚與那少女。

    接著將手中的銀票扔在裴耀揚的腳下,語氣中滿是高傲與不屑的說道:“這些錢賞給你了,現(xiàn)在從我面前消失。本姑娘不想再看見你!”然后看也不看裴耀揚一眼,坐下來繼續(xù)開始吃東西。

    “妖女你找死!”裴耀揚鐵青著臉說道。南宮彌音那張銀票刻意的扔在裴耀揚的腳邊,而且正面朝上。所以裴耀揚能夠清清楚楚的看清楚上面的面值。赫然是一千兩。

    面值雖然比起裴耀揚人給南宮彌音的銀票多了十倍。但是這其中的羞辱,裴耀揚又不傻怎么能感覺不到?對方竟然如此**裸的打自己的臉,還是用自己剛剛針對,對方的方式。這不由的不讓裴耀揚惱羞成怒。

    怒氣上涌,當下什么也顧不得了,推開身邊的少女獰笑著說道:“你二人行蹤詭異,必然不是什么正派人士?,F(xiàn)在正值邪道入侵之際,恐怕你們就是邪道妖人派出來的奸細吧?說不得本公子今天就要替天行道了!”說著一掌就朝著南宮彌音推了過去,張峰凜冽明顯是動了真怒,想要一掌降南宮彌音斃在當下。

    “哼!”南宮彌音還沒說什么。冷心絕到是先怒了。對于這些所謂的正派少俠,他本來就沒有什么好感?,F(xiàn)在見對方明明是想強取豪奪南宮彌音的竹簫,竟然拿還要擺出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非給兩人安插一個什么邪道妖人的身份,心中不由的更是惱怒。

    要知道,雖然冷心絕的真實身份,的確是裴耀揚口中所謂的“邪道妖人”但是此時的裴耀揚可是完全不知道的。

    也就是說,如果此時換做兩個沒有修煉過玄氣的普通人。這一番口角下來,很可能就真的生生的被裴耀揚給打死了。

    所以暴怒之下,還不等南宮彌音還手。裴耀揚已經(jīng)動了。也不起身,坐在椅子上一拳就轟向了裴耀揚的腰部。速度比裴耀揚可是快了不少。

    裴耀揚見狀大驚,他可不是傻子。如果自己的動作不變依然要攻擊面前這個女人。那么在自己還沒攻擊到對方身上的時候。這個男人的拳頭絕對會首先打在自己的身上。權衡利弊之下,裴耀揚不得不強行的臨時變招,打向南宮彌音的手掌硬生生的改變方向,擋在了冷心絕的拳路之上。

    冷心絕是什么修為?那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玄尊。在整個青玄大陸上,也找不出多少的高手中的高手。跟這種在十大派里不知道什么人的子侄的紈绔子弟相比,強了不知道多少輩。

    而裴耀揚這個二世祖?頂了天了也只不過是個藍階巔峰。而且還是那種用天材地寶硬生生堆起來的階位,空有一身玄氣,能發(fā)揮出來的也就十之二三罷了。

    所以就算是冷心絕沒有痛下殺手,雙方也就是一觸即分。冷心絕表情淡然的坐在凳子上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般。裴耀揚確踉蹌后退幾步。咣當一聲,撞倒了身后的椅子,摔在桌子上,將桌子撞成了粉碎。隨后整個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哼唧哼唧半晌也沒有爬起來。

    “你們……你們竟然敢傷害師兄,你們可知道師兄是誰么?你們以為你們是什么東西?敢招惹沖霄派,真是不知死活!”少女見自己心中強大無比的師兄,被對方一掌逼退,而且還摔的好不狼狽惱,馬上羞成怒的指著冷心絕罵道。

    “把你的臟手收回去!”冷心絕凌厲的盯著少女,話語之中殺機彌漫。不過事實上更多的僅僅是恐嚇而已,這里是武林不是戰(zhàn)場。在這種地方冷心絕不可能對一個女人痛下殺手。

    可是沒想到冷心絕一句話剛說完,南宮彌音突然出手給了少女一個脆生生的巴掌。女子淬不及防之下被南宮彌音一巴掌抽的倒了下去。

    正好撞在掙扎起身的裴耀揚身上,帶著裴耀揚再次的摔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