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茜:“我要找凌卓森?!?br/>
林正:“凌先生正在進行一個重要的會議……”
唐茜:“我要找凌卓森?。 ?br/>
林正:“……好的,唐小姐稍微等一等,我現(xiàn)在進去問問凌先生……”
唐茜:“拜托你,我真的有十分十分重要的事情找凌先生!求求你一定要讓他接聽我的電話?!?br/>
林正:“是的,唐小姐?!?br/>
唐茜找凌卓森是有私心的,她的私心卻不是對自己的私心。從剛才電話中的情形聽來,妮娜已經(jīng)被那個男人粗暴地……唐茜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將妮娜承受的傷害降到最低。唐茜相信凌卓森有更快的方式救出妮娜,具體是什么方式?唐茜不知道,但是唐茜相信凌卓森可以!等待的時間是漫長的,明明只是幾秒,卻已經(jīng)讓唐茜焦急得滿額大汗。終于,電話那頭傳來了凌卓森的聲音。
“喂?”
“我是唐茜,求求你救救妮娜吧!”唐茜開始慌張錯亂地、斷斷續(xù)續(xù)地,極為快速地說著妮娜經(jīng)歷的那些事情……
“給我妮娜的手機號碼和那個男人的全名?!?br/>
“妮娜的手機號碼是……那個男人全名是……那個男人聽說是混黑的,我聽說……”
“唐茜。”凌卓森冷靜地打斷了唐茜的慌亂,“你等一等?!辈怀鍪耄枳可瓕﹄娫捘穷^的唐茜說:“我已經(jīng)讓人去找了,很快就會有結(jié)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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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盡快……一定要盡快……妮娜已經(jīng)讓那個男人……我不能再讓妮娜讓其他男人……”唐茜蹲在地上,崩潰大哭。她自責內(nèi)疚,她也害怕憤怒。她恨不得直接拿刀去殺了那個男人。
“唐茜,找到了?!?br/>
“什么?!找到了嗎?真的找到了嗎?”雖然唐茜覺得十分漫長,但是唐茜看看時間,才兩分鐘!唐茜崩潰地問:“妮娜……還好嗎?”唐茜哽咽著,害怕又忐忑地心如刀割。唐茜知道她不能奢求妮娜不被……唐茜只奢望妮娜少受一點苦。
“趕在發(fā)生之前,踢開了門。”
“真的嗎?!”唐茜整個人一放松,直接坐在了地上。她又哭,又笑,又是不敢相信,又是驚喜過度地,不知道該如何自處。
“不過,她受了點傷?!?br/>
“嚴重嗎?”唐茜慌張地從地上爬起來,急促地說:“妮娜現(xiàn)在在哪里?我要去看她!”
“放心吧,只是一點皮外傷,估計是掙扎的時候傷到的。她的精神狀態(tài)也還好,只是受了點驚嚇,我已經(jīng)讓人送她去醫(yī)院了。”
“她在哪里???告訴我,她現(xiàn)在在哪里?我現(xiàn)在就要去看她!”
“稍微等等,我讓司機來接你?!?br/>
“不行!我不想再等了,我現(xiàn)在就要去親眼看看妮娜!”唐茜崩潰地等不及了。
“唐茜?!绷枳可M潇o的語氣能讓唐茜也跟著冷靜下來,“我見識過你的不冷靜,所以我不可能讓你在這種精神狀態(tài)下一個人走出馬路的。我保證,妮娜會沒事的。相信我,好嗎?”
“……好?!碧栖缃K于還是妥協(xié)了。雖然隔著電話,但凌卓森冷靜的保證還是讓唐茜冷靜了一點。而且,如果唐茜不相信凌卓森,她也不會第一時間想起凌卓森了。唐茜慶幸,她第一時間想起了凌卓森。
“唐茜,現(xiàn)在你找個安全的地方,坐著,給我發(fā)個定位。我馬上讓司機過去接你。答應(yīng)我,在司機來到之前,不要自己一個人到處跑,好嗎?”
“……好?!碧栖缤现l(fā)抖的雙腿坐在靠她最近的椅子上,然后給凌卓森發(fā)了第四街咖啡館的定位。唐茜說:“我已經(jīng)把定位發(fā)給你了,能快一點嗎?”
“這么急著要見我嗎?”凌卓森在平靜中帶著一點小調(diào)侃。
“……這個時候開我玩笑,適合嗎?”雖然說著不適合,但是……唐茜的一雙手不知怎的,沒有再抖了。
“只要能讓你輕松一點,就適合。”
“謝謝你?!碧栖缬芍哉f。
“嗯。先不說了,我保證,司機很快就會到了?!闭f完,凌卓森就掛斷了電話。
唐茜坐在咖啡館里。一樓咖啡館的服務(wù)生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聽說這段時間唐茜失戀了,失戀的人行為反常是正常的……無論是為什么,服務(wù)生貼心地遞給唐茜一杯咖啡。唐茜傻傻地接過咖啡,就連謝謝都忘了說。雖然唐茜知道妮娜已經(jīng)沒事了,雖然唐茜相信凌卓森的保證,但是,一安靜下來,唐茜又開始感到害怕了。所幸,害怕的時間真的不長,也不過十分鐘左右吧,那臺熟悉的豪車就停在了咖啡館的門口。唐茜迫不及待地拿著包包沖出咖啡館。
唐茜坐進后座,凌卓森已經(jīng)在車里面了。唐茜的第一反應(yīng)是:“不是說你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嗎?”
“確實有一個重要的會議,但是……”凌卓森提了提嘴角,“好不容易找到借口來看你,錯過了這個機會,下次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了?!?br/>
“……妮娜到醫(yī)院了嗎?”唐茜逃避凌卓森的話題。唐茜上次才義正言辭地讓凌卓森永遠不要再找她,現(xiàn)在她卻為了尋求幫助而主動去找凌卓森了。唐茜突然覺得她在利用凌卓森。
“她也在路上,不過估計差不多到了?!绷枳可戳艘谎厶栖缂t腫的眼眶,“我們從這里過去醫(yī)院差不多要半小時的,你可以休息一下?!?br/>
“好?!碧栖缇惺卣蠖?,一直到醫(yī)院,唐茜和凌卓森都沒有再說一句話。來到醫(yī)院之后,凌卓森陪著唐茜走到妮娜的病房前……凌卓森站在病房門口,對唐茜說:“我在門口等你?!?br/>
唐茜說:“其實你可以先回去……我一會自己打車走就可以了?!?br/>
凌卓森堅持說:“我等你。”
唐茜點了點頭,“好?!?br/>
面對妮娜的房門,唐茜深呼吸了兩口大氣……鼓了很久的氣,唐茜才鼓足勇氣推開了妮娜的病房門——唐茜以為,房門那頭,必然是悲涼的白,憤恨的眼淚,和驚駭?shù)孽r血,然而……不是。妮娜的臉上雖然有點淤青,但是沒有任何的傷口,難道……傷都在看不到的地方嗎?妮娜沒有看到唐茜進來,因為她正忙著低頭穿鞋子……唐茜趕緊走到妮娜的身邊,她激動卻又不敢太激動地,不輕不重地抱著妮娜。
唐茜哽咽著說:“妮娜,對不起……是我連累你受傷的?!碧栖缭俣缺罎⒋罂蓿е姆路鸩恢挥心菽?,還有十七歲的唐茜。
“唐茜?!?br/>
“妮娜……對不起?!?br/>
“唐茜?!?br/>
“妮娜……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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