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大家都在觀望,主要是在他們以往的認知里,只有走投無路才會去當(dāng)兵。
現(xiàn)條件這么好,心動的人并不少,然而卻沒人主動。
孫平凡是不會去的,他有媳婦了,年紀也不小,就等著生娃娃,若是去當(dāng)兵,誰知道幾年能回來?
看著看著,第一個動的人,竟然是孫平揚,可把所有人都給嚇了一跳。
大家想過許多人會主動,卻絕對想不到孫平揚身上。
現(xiàn)在孫平凡和孫平揚沒有來往,兄弟關(guān)系幾乎斷了,自然不知道這個弟弟的打算。
但在他看來,卻不認為孫平揚能忍受得了軍里枯燥的生活。
孫母見孫平揚主動,眼睛瞬間就亮了,一兩銀子三尺布,哇,她發(fā)了。
孫平揚不知道跟那登記的士兵說了啥,見對方點頭,他臉上露出一抹笑,然后站到了那士兵身后。
有了孫平揚的主動,其余人瞬間有了勇氣,紛紛上前報名。
去的大多是未婚的,家中多兄弟的人,其中也有已婚的,而外鄉(xiāng)人更不少。
對于他們來說,背井離鄉(xiāng),寄人籬下,這滋味并不好受,進軍里是他們唯一能夠擺脫目前困境的最好途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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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然,報名的這些人中,有的是未曾跟家里人商量的,這不就有人大哭起來,罵兒子不孝沒良心啥啥的。
不過馬上就有士兵過去說話,制止了這種可能會引起影響征兵的哭鬧。
征兵結(jié)束,那人把花名冊一收,囑咐各人去收拾行李,馬上就要離開,銀錢和布匹,會根據(jù)報名者的意愿,是給家人或是自留。
一群人青壯年踏著整齊的步伐離開,村子瞬間空了一半。
而后便是服役一事,今年是修路,一家出兩人,自帶糧食,為期半月。
然而今年新添了規(guī)則,不可用交錢免徭役,若是有人家無男丁,可家中女眷去或是由其他人家男丁補上。
與此同時,外鄉(xiāng)人今年也要服役,并不以家庭為單位,而是統(tǒng)一抽出十五個人。
而像吳柏青、楊樹榮這樣不算外鄉(xiāng)人也不算村里人的人,是不用出人服役,卻是要出錢的。
村里頓時亂糟糟的了,如此一算,一個村子里都沒剩下幾人了。
姚香玉和孫平凡現(xiàn)在只是分出來,并未分戶籍,因此跟孫父他們還算在一家。
孫父倒是想讓姚香玉去,可對上姚香玉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瞬間就心虛了。
二爺爺三爺爺忙著登記去當(dāng)兵的人家,要忙著統(tǒng)計服役的人員和人數(shù),忙得不可開交。
村子里并不是所有人家都多子多孫的,因此婦女去服役的還是有幾個的。
姚香玉看著孫平伍的小身板,道:“平伍,我頂你家一個名額罷?!?br/>
孫平伍搖搖頭,“香玉嫂子,真的不用,我出錢請人,能找到的。那種地方不適合你去。”
廖氏也是不贊成的,“凡是服役的住宿地點,定然是不夠衛(wèi)生的,男子可忍受,可對女子是有妨礙的,尤其是你還未生育,這可不好?!?br/>
孫平凡同樣反對,或許服役的活對姚香玉來說不會累,但是他仍舊不想她去。
姚香玉見狀,只好應(yīng)了下來,“好吧,我不去?!?br/>
孫平伍很快就找到了人,是外鄉(xiāng)人中的十五六歲少年,就是看著比較瘦弱。
姚香玉和廖氏忙著給孫平凡他們準備吃食、衣物、被子等,吳柏青和吳靈藥則給弄一些簡單實用的藥物,針對外傷的、高熱的等等。
孫平伍跟著吳柏青學(xué)了段時間,臨走前,吳柏青又特地考驗了下他的傷口包扎、扭傷、骨折等處理。
他年紀小,能干的活不比別人,但有這技術(shù)在,起碼不會叫別人看不起。
村里一連走掉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