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炎卻冷淡說道:“不用。”
對方以為龍炎有些責怪,故意說氣話,嚇得額頭直冒冷汗,顫聲道:“您可是老板的貴賓,就算老板在這里,都要好好招待天爺,我豈有不迎接的道理?!?br/>
轟??!
這話宛如晴天霹靂,他真是酒店老板的貴賓。
朱志豪等人僵滯了,不知所措。
隨即,他忽然想到一件事,那就是要是這小子是酒店老板的貴賓,那他到底什么身份呢?
想到此處,朱志豪忍不住打了一個寒噤,倒吸一口冷氣。
就在這時,五大三粗的保安隊長已經(jīng)帶著七八個打手,氣勢洶洶走了過來。
領(lǐng)頭的大漢,冷冷盯著朱志豪:“王八蛋,敢得罪天爺,你找死是嗎?”
朱志豪還弄不清楚什么情況,自己在這里也算是秉公辦事,最多也只是添油加醋了一些。
他急忙開口:“阿虎,我解釋一下?!?br/>
“解釋你媽?!卑⒒⑴R一句,對著朱志豪的眼睛就是一拳。
其他人也是蜂擁而上,拳打腳踢。
沒一會,朱志豪就被打得嗷嗷慘叫。
只是十分鐘左右,朱志豪已經(jīng)被打得成為豬頭了。
龍炎根本不想理睬,剛才自己已經(jīng)提醒他了,叫他給李坤打電話。
這家伙不僅不打,反而添油加醋陷害自己,要不是自己有實力,那么今天自己吃不了兜著走。
龍炎看著前臺妹子,問道:“現(xiàn)在可以訂包廂了嗎?”
前臺妹子早就嚇得面無人色,唯唯諾諾道:“可以,可以,立馬給您訂最好的包間,帝王包間。”
做完訂好包間的事情,龍炎拿到包間卡,這才緩慢離開。
身后的前臺妹子,看著龍炎的背影,渾身一震,嚇出冷汗,差點就玩完了。
此時,在二樓大堂的楊舒等人,正免費品著茶,議論紛紛。
楊舒皺眉道:“龍炎怎么還沒回來,就算辦不成,也該來了吧。”
王欣也點點頭,說道:“不會這小子跑了吧,剛才口氣好狂,現(xiàn)在卻做逃兵,丟人。”
張震卻笑瞇瞇道:“我已經(jīng)跟大堂經(jīng)理打過招呼,他不僅訂不了包廂,而且,還要被人好好羞辱一頓。”
王欣也笑道:“張哥,就是人脈廣博,北州第一大酒店,也有張哥的人。楊舒,你那親戚,這次要丟大發(fā)了?!?br/>
那個高高瘦瘦的李昊,附和起來:“楊舒,你表姐也是,這樣的窮親戚,早就該斷絕往來,還要繼續(xù)交往下去,真是丟人?!?br/>
王欣也相當認同:“就是,你們看龍炎那小子,跟我們出去玩,竟然穿得那么寒酸,就算他不要臉,但也不能丟了我們的臉面。這要是突然遇到朋友和同學,看到我們跟這樣的窮逼一起玩,別人怎么說我們?!?br/>
“你們兩家相差太大,你最好離他遠一點。”張震也插了一句。
可是,話剛說完,響起啪的一聲。
張震頓時感覺臉被人打了,火辣辣的,頓時惱怒起來,看向打自己臉的人,一下子火冒三丈。
因為,抽他耳光的不是別人,正是朱志豪。
他渾身被打得鼻青臉腫,那雙眼睛惡狠狠盯著張震。
“你他嗎瘋了,老子叫你對付龍炎那小子,你卻來打我,你到底搞什么名堂,自己被打成這副模樣?!睆堈鸷喼睔庹?,惱羞成怒道。
這話不說還好,提到叫自己去對付龍炎,朱志豪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對方如此身份,還要自己去跟龍炎作對,那不是拿自己當槍使嗎?
“老子打的就是你。”朱志豪又一巴掌抽在張震的臉上。
這一下,所有人都震驚了。
張震也是跳了起來,怒罵道:“你麻痹的,找死,是嗎?”
說完,他跟朱志豪扭打起來。
場面一下子陷入混亂。
就在這時,一道冷淡的聲音響起:“狗咬狗,可真好看?!?br/>
此話一出,張震也一下子停了下來,因為這聲音太熟悉了,不是龍炎是誰?
他不是被刁難了嗎?現(xiàn)在還有臉來這里。
張震一把推開朱志豪,從地上狼狽爬了起來,看到龍炎一臉諷刺的笑意,怒罵道:“你小子還有臉回來,包廂訂下了嗎?”
龍炎冷笑一聲:“剛才聽你說,朱志豪是你專門叫他來對付我的,那他應該最清楚,你可以問他?!?br/>
張震氣炸了,現(xiàn)在自己跟朱志豪都打起來,還怎么問這個死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