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尷了個尬的,李東海本來還準(zhǔn)備掛電話睡覺了,這個消息讓他一下子倦意無。
樸初瓏啊,對李東海來說,比起前面兩個麻煩她可棘手的多,更別講,偏偏就她的是被徹底地忘記了,這都過去兩天了,連補(bǔ)救的時間都沒有。
“咳咳,恩地啊,你覺得,初瓏她這兩天心情怎么樣?”
啥?你問我?鄭恩地拖著手機(jī),不自覺地翻了個白眼,好不好,我們?nèi)齻€人的關(guān)系都沒理清楚呢?
她往床上蹭了蹭,脫下了拖鞋,兩只腳丫子掛在床邊,前一下后一下地甩著,自顧自地露出了一副很憋屈的表情。
“那你打電話問她嘛,我反正是跟你說過了,你自己看著辦?!?br/>
李東海有點慌張地說道:“別呀,恩地,你跟我說說看唄,我現(xiàn)在心里慌慌的?!?br/>
鄭恩地賭氣似的就是不回答李東海。
“別跟小孩子一樣,恩地啊,算歐巴我求你的?!?br/>
“才不要呢,我憑什么……”話剛說到這里,鄭恩地一邊的眉毛往上一抬,好像有了別的主意,“行吧,我跟你說,但我要你先跟我做個約定?!?br/>
李東海見鄭恩地松口,連忙答應(yīng):“行行行,你說吧?!?br/>
現(xiàn)在會造成李東海這么緊張的原因自然是他還沒做好跟樸初瓏對話的準(zhǔn)備,雖然那次表白過后,兩個人基本上就沒什么交流了,但李東海偶爾還是會想起那個晚上樸初瓏說過的話。只不過就是,之前那段時間和李順圭兩個人游戲玩得游戲入魔了,這才不小心淡忘了,可當(dāng)重新提起了樸初瓏,李東海的心里還是虛虛的。
“我都還沒說什么條件,你就答應(yīng)了?干嘛這么怕初瓏歐尼?”
李東海咽了一口唾沫,“不是啊,我這不是做錯事了么?!?br/>
“哼?!编嵍鞯匾膊稽c破,“那我先問你,我的生日是什么時候?幾月幾號?我給你5秒鐘時間說出來?!?br/>
1,2,3,4……她在心底暗暗地默數(shù)著五個數(shù),
“八月十八!”李東海立刻反應(yīng)了過來,并報出了正確答案。
廢話,李東海可是跟韓智浩一同生活了近兩年的時間,而在韓智浩嘴里說起過最多的就是鄭恩地以及她的一家人,別說鄭恩地的生日了,就連鄭爸爸,鄭媽媽和鄭民基的生日,李東海都可以第一時間就回答上來。
鄭恩地聽完后,眼睛立刻瞇成了一條線,至少自己的生日記得比初瓏歐尼的清楚嘛,心情固然開心,但她表面上還是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回答得還不錯,但是介于我們認(rèn)識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第三年了,你連一次都沒幫我過過生日。所以,我要你現(xiàn)在向我保證,今年等到我生日的時候,你要給我準(zhǔn)備一份大大的驚喜,還要補(bǔ)上之前的成人禮物。”
說完,鄭恩地的俏臉上泛起了絲絲紅暈,這暗示的應(yīng)該夠直接了吧,成人禮物。是個南韓男生都應(yīng)該知道那是玫瑰花、香水和……
“恩恩,一定一定的,可以說了嗎?”李東海還真的沒那個方向想,這個或許就是男女生之間思維的差異了。
有很多時候,女孩子感覺自己在交流的過程中所給的暗示已經(jīng)相當(dāng)明顯了,可偏偏在男孩子腦海中,往往出現(xiàn)兩種可能存在的想法,第一個為什么她要提出與當(dāng)前對話完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呢?第二個或許就直接無視掉了,更不會去想這會不會帶著所謂的更深一步的含義之類的。
可能男生天生就在這個方面比較弱,他們可以學(xué)習(xí)各樣的知識,對書中的明喻、暗喻解釋得清清楚楚;他們可以馳騁商官黑白道,對種種的形勢、風(fēng)險分析得頭頭是道;他們可以觀察每樣證據(jù)細(xì)節(jié),對人物的心理、想法猜測得明明白白……
但是面對女生們認(rèn)為的這些非常合理的暗示,他們卻只能是無動于衷、一無所知、熟視無睹、可有可無。(想表達(dá)一下自己成語其實用得不錯,^_^。)
“哼?!币娎顤|海回答得這么沒有誠意,鄭恩地鼻子故意重重地哼出氣來,以表達(dá)自己不滿的情緒。不過就算這樣,她還是跟李東海說了有關(guān)樸初瓏的事情。
“也不知道你給我們隊長大人灌了什么迷魂湯,反正那天我們給她開生日聚餐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心不在焉的,手機(jī)一有什么響動就拿出來看一遍?;亓怂奚嵋彩且恢北е謾C(jī),可能就是等某人的電話吧?!?br/>
李東海感覺自己嘴唇有點干,拿舌頭輕輕舔了舔,然后咽下了口水,“額,有沒有你說的這么夸張啊?!?br/>
鄭恩地停下了自己兩腳的甩動,“夸張,還有更夸張的呢,我這都還沒跟你說,她那一個晚上手機(jī)屏幕就是亮著的,一直到第二天。”
兩個都安靜了幾秒鐘的時間,然后李東海又一次開口了,“不對呀,她手機(jī)亮一晚上,你是怎么知道的?”
“……,……”鄭恩地一時語塞,“呀,你能不能關(guān)注一下重點,你準(zhǔn)備怎么解決這件事情?!?br/>
“恩……”李東海拖長了音,“還能怎么解決,先看一下初瓏什么時候有空吧,我打個電話跟她道歉咯?!?br/>
就在這個時候,鄭恩地她們房間的門被人推開了,伴隨著一聲,“恩地!”房間的另外一個主人回來了。
“額,歐巴,我感覺你不用再找時間了,她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在房間了?!编嵍鞯貙顤|海說,然后又扭頭問樸初瓏:“歐尼,什么事情?”
樸初瓏的反應(yīng)明顯因為某些原因而顯得有點兒遲鈍,半晌后回答道:“這次輪到你和娜恩洗碗了,所以我過來叫你一下?!?br/>
想了想,她又用非常輕的聲音對著口型問鄭恩地,“是東海歐巴嗎?”
鄭恩地點了點頭,接著從床上下來,對著手機(jī)說,“我不管了,你自己跟她講清楚吧。”
說完,就把手機(jī)遞到樸初瓏的手上,“我去洗碗了?!编嵍鞯亻W身出了房間,把樸初瓏推了進(jìn)去,又關(guān)上了門。
電話那一頭的李東海正莫名其妙著,就聽到一個熟悉的奶音,“歐巴,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