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近年底,各地風調(diào)雨順相安無事。整個朝堂上說得也就是些無關痛癢的,所以,不一會兒功夫就退朝了。
“小德子,今天有些什么事?”御書房內(nèi)皇上一只手撐在書桌上托著腮幫子,目光有些虛幻不定的投向遠處,全然沒有了上位者的那份冷酷。
“回稟皇上,一切安好。只是今個兒早上在朝房時,醇王爺家的明樂郡主為醇王他們叔侄三人備了吃食,引得眾位大人是垂涎不已,羨慕不來呢?!钡鹿K究是宮里的老人了?;噬系囊粋€眼神他拎得很清。早在上朝時,他就瞅到了皇上看向醇王爺?shù)哪堑滥抗?,而彼時的醇王爺是真正的站在那兀自樂呵著呢。所以,第一時間他就弄清了這其中的原因。
哼,有你的,顯擺到朕的面前了。等等,引得眾大人垂涎不已?那究竟是個怎么好吃?再想想昨日里怎么留也留不下衛(wèi)青山,皇上有些好奇了,也就那么片刻工夫。
“小德子,明早醇王一進宮你就將他給聯(lián)帶來?!?br/>
“奴才遵旨?!钡鹿靼琢恕D腥擞袝r孩子氣的時候真不知道有多可愛。德公公被突然冒出來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還好還好,只是在心里面。
念王沒上朝,是因為知道今天朝中無大事,他懶得應付那些有心人,再一個原因就是玉塵今天要去醇王府為南宮蓮醫(yī)治,想想還是一起更好說些。
這日早上,衛(wèi)心兒吩咐廚房為南宮蓮備了一小份小米粥,其余的倒是什兒也沒讓她再吃。她的想法就是讓她有些食物暖暖胃即可。不然吃飽了等會兒治療過程中相反會不舒服。
南宮蓮什么也沒問,只是樂呵呵地看著心兒為她張羅著。
不久念王他們到了。
衛(wèi)心兒囑咐小菊將她昨日里已分揀好的藥包拿一個去煎了,隨即帶著玉塵進屋。
“娘親,心兒有些穴位不確認,幸得玉塵神醫(yī)的相幫,還望娘親不要有太多顧慮。”她是擔心南宮蓮見到玉塵的男子身份會排斥。誰知南宮蓮竟面容平和:“娘親一切都聽你的?!?br/>
玉塵在心兒指認的穴位上緩緩地下針,每下一針,端得是神色凝重。
不一會兒,南宮蓮只覺一陣腥甜味上涌,嘴巴一張,竟吐出了一塊粘稠的血塊,顏色紫的泛著深色。
一邊的朱嬤嬤趕緊端了水讓吐出血塊的南宮蓮漱口,與此同時,玉塵已全部收針。修長的手指輕壓腕部脈處,須臾,玉面舒展,心兒了然,她娘親——南宮蓮的病是徹底根治了!
“這些血塊要深埋,會傳染的。”衛(wèi)心兒慎重的吩咐著,朱嬤嬤滿臉感激的應聲出去處理了。
不一會兒功夫,朱嬤嬤和小暖同時進了屋,將煎好的藥照顧著南宮蓮喂服了下去。
玉塵在一旁囑咐:“剛剛王妃身體里的瘀血全逼出來了,還需再吃藥調(diào)理一段時間,就可以痊愈了。只是這一陣子可能偶爾還會咳嗽帶著一些血絲,不用緊張?!?br/>
玉塵按著衛(wèi)心兒的法子已確認了結(jié)果??粗鴣辛⒃谏磉叺男l(wèi)心兒,眼神晶亮又溫柔!
“老奴謝謝小郡主和神醫(yī)!”朱嬤嬤動容地堅持跪地謝恩。
“嬤嬤快起,”衛(wèi)心兒趕緊攙扶起她,“她是我娘親啊,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對,對,是郡主的娘親呢!”朱嬤嬤已是淚流滿面,小主子歸來真是太好了!
“事情辦好了?”坐等大廳里的楚飛揚看著神色怡然走進來的玉塵。
“回王爺,一切都好了?!毙l(wèi)心兒的藥方和所用到的穴位對他來說都是一種新的認知。也難怪,這病在于他來說是無法確診的,所以他此刻全部的精力還集中在剛剛的病例治療過程中。
“郡主懂醫(yī)嗎?”楚飛揚又拋出一句話。
“郡主懂醫(yī),比我都通曉。只是好象不會治療?!边@也是玉塵納悶的地方。他們的經(jīng)驗都是從實踐中一步一步積累而來的,而衛(wèi)心兒懂得卻又不會操作。若是會的話今天也無需他來下針。那么她又是怎么懂得這些醫(yī)學知識的?冒似現(xiàn)在天下的醫(yī)學書還沒有他玉塵不曾讀過的,一對好看的劍眉緊緊的擰巴著,想著不解之處,心里不由的生出許多羨慕,心兒這樣的本事也太容易得來了!卻哪里想得到幾千年后的人類社會已經(jīng)發(fā)展到何種程度了!
楚飛揚入鬢的劍眉卻是好看的聳了聳,站了起來。只見他一身黑色錦緞繡金絲蠎袍,腰間系著金帶玉腰帶,腳蹬黑色羊皮軟靴,身姿俊美中透著奢華!
看著迎面施施然走近的衛(wèi)心兒,楚飛揚不期然地就想起了昨晚那個妖嬈無比的畫面,心里突突的又是溫潤一片,只是靜靜的站立著看著她一步一步走近……
衛(wèi)青山下朝回到府邸時,得知小郡主竟然真的治好了南宮蓮的病,心中大喜,立馬吩咐備宴,非要與楚飛揚玉塵他們一醉方休才好,對心兒的寵愛寶貝自然更加強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