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你打我?”
趙凱捂著臉,聲音顫抖,不敢相信外公就這么抽了他一巴掌。
“我打的就是你,還要打死你!”
外公帶著滔天怒火舉起了手里的拐杖,準(zhǔn)備砸下去。
“爸,你住手?!眿屃⒖虜r住了外公,慌神道:“爸你有話好好說,趙凱到底犯了什么錯?!?br/>
外公氣的暴跳如雷,渾身顫抖,滿臉漲紅,氣的他說不出話來。
呼吸也開始急促了,心臟開始隱隱作痛。
“爸,爸你坐下,有話好好說?!?br/>
“我跟這個畜生,沒有話好說的?!?br/>
外公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趙凱聲音平靜下來,緩緩說::“我并不知道我犯了什么錯,也不知道您老人家為啥就打我,我很冤枉?!?br/>
“你給我閉嘴,你還想狡辯是把!”
外公火氣沖天的質(zhì)問道:“你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錯,用你的豬腦子好好給我想想!”
“我不用想,因為我不知道。”
趙凱聲音冷漠:“如果我哪里有做的不好的地方,希望你直接跟我說出來,不要讓我去猜。”
“孽障,我怎么就有你這么一個混賬外孫?!?br/>
外公氣的一口氣沒上來,老臉赤紅,心臟更是絞痛了。
最后外公眼睛一瞪,身子直挺挺就倒下了。
“爸,爸你沒事把!”
“趙凱,快叫救護車!”
趙凱撇嘴,外公也真是的,年紀(jì)大了,明明知道心臟不好,非要這么激動。
……
外公送到了醫(yī)院,經(jīng)過救治以后,已經(jīng)脫離了危險。
外婆舅媽,聽到了消息后,都敢來了。
“老頭子,老頭子你沒事把?!?br/>
外婆趴在床頭就開始哭:“老頭子你不要走啊,我不能沒有你啊?!?br/>
“爸。”
舅舅紅了眼眶,跪在地上。
忽然,外婆猛地抬起頭來,她雙目憤怒的看向趙凱母子倆。
“怎么回事,老頭子怎么就住院了,發(fā)生了什么!”
“媽,這件事可能有什么誤會?!?br/>
李蘭芳苦笑一聲,解釋道:“之前爸莫名其妙的就來到家里,然后生了很大的氣,一時間逆血上頭,就暈過去了。”
“妹妹,你連媽也欺騙是不是?!?br/>
舅舅一雙泛紅的雙眼死死盯著,森然說:“是不是你們做了對不起爸的事,所以才把爸給氣成這副模樣?!?br/>
“沒有,真的沒有?!?br/>
“沒有個屁,我看你們就是誠心的?!?br/>
舅舅怒極反笑:“老爺子身體本來就很好,去了你家,就突然住了院,不是你們害的是誰害的?!?br/>
“我看你就是想害死咱爸,然后好分家產(chǎn)是不是?!?br/>
“舅舅,你說話可要負責(zé)的。”
趙凱皺著眉頭說:“一切,都得等外公醒過來才能確定,你現(xiàn)在亂子下定論,是什么居心,我媽可是你親妹妹,你這么說對嗎?!?br/>
“我說什么,用得著你管,你算什么東西?”舅舅怒笑道。
趙凱啞口無言,行吧,你說得對,老子不跟你生氣,氣出病來了你們就開心了。
“咳咳?!?br/>
外公咳嗽了起來,有醒來的跡象,外婆立刻給對方拍拍后背,喊了起來:“老頭子,老頭子你醒醒啊?!?br/>
外公慢慢睜開了眼睛,看到大家都在以后,他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爸,你快說說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就突然暈倒了?!?br/>
舅舅急忙詢問道。
外公深深嘆氣,然后把公司的事情,敘述了一遍。
聽完以后,舅舅焦急的說:“爸,怎么會發(fā)生這種事,合作么多年的老客戶,怎么可能就突然沒信譽反悔了?!?br/>
“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蓖夤俅螄@氣:“我問了幾個老朋友,他們都說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br/>
“我捉摸著,這件事可能跟趙凱有關(guān)系,所以我就找上門去了?!?br/>
“外公,你這一推測,可是害慘了我啊?!?br/>
趙凱淡淡說道:“你也知道我是一個廢物,我這么普通的一個人,怎么可能得罪您嘴里說的那種大人物?!?br/>
“我平時躲著還來不及呢,更不可能跟他們產(chǎn)生什么交集?!?br/>
“對吧?”
他的話,讓外公語塞,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之前他是怒氣上頭,太沖動了,就忍不住打了趙凱一巴掌。
現(xiàn)在仔細的想一想,覺得趙凱的話也有道理,就憑對方一個廢物,怎么可能接觸到他認(rèn)識的那些高層。
也許真的是他搞錯了。
“爸,這都是誤會,你錯怪趙凱了?!?br/>
媽哽咽著說。
“就當(dāng)錯怪了把?!?br/>
外公淡淡的說。
“媽,我們回去把?!壁w凱說。
“我留下來照顧你外公,你先回去把?!?br/>
趙凱開口說:“照顧他看嘛,你在這里,有人還嫌你礙眼呢?!?br/>
“你說誰呢?”舅舅瞪了他一眼。
趙凱笑道:“我可沒說你,我只是覺得有人看我媽不順眼,就不讓我媽在這里給你們礙眼了。”
“你再說一遍試試?!本司司砥鹦渥?,準(zhǔn)備干架的樣子。
“好了,都不要吵了,讓老頭子好好的休息,你們?nèi)汲鋈?。?br/>
外婆冷著臉說。
舅舅冷哼,起身出去了,趙凱跟媽出來,媽還是不愿走。
趙凱不想呆在這里,他打了聲招呼,就直接走出了醫(yī)院。
剛走出醫(yī)院,耳邊響起千雪的聲音,對方譏笑道:“怎么著,我聽說你外公氣的住院了?”
“你又怎么知道的?!壁w凱沒好氣的問。
“我無所不知,在這市里,沒有什么事能瞞得住我。
“上車吧,帶你去一個地方?!?br/>
“去哪?”
“去一個能給你解決問題的地方。”
趙凱遲疑一下,聽這意思,千雪什么都知道?
他上了車,千雪開車離去。
車上,千雪一個字都不肯說,趙凱也懶得問了。
半小時左右,車子進入一個高檔私人會所。
千雪領(lǐng)路,帶著趙凱走進一個包廂。
進入包廂,趙凱的精神頓時一震,他鼻孔里面,聞到了許多高級的木檀香味道,腳下踩的地毯也非常軟。
這個房間的裝修,絕對很豪華。
“李總,讓你久候多時了?!?br/>
千雪笑呵呵的走過去。
李總看到趙凱,眼睛就紅了,身上更是露出殺意。
趙凱也察覺到了冷意襲來,他坐下后,鼻子一聞,熟悉的氣息,很像是醫(yī)館那個老婦女的味道。
“李總,追殺我倆的人,是你派人干的把?!?br/>
千雪直接問道。
“你們害死了我兒子,我兒子在地下太孤單了,得有人陪著一起下去?!?br/>
李總聲音陰寒,處處透漏著殺機,目光一直沒離開過趙凱身上。
千雪面帶微笑的說:“李總也是咱們市里著名的企業(yè)家,資產(chǎn)就不說了,大家對彼此的老底都非常的清楚?!?br/>
“我朋友趙凱,當(dāng)時在醫(yī)館的時候你也看到了,他最后已經(jīng)同意放棄治療自己的眼睛,讓那個薛醫(yī)生救你兒子?!?br/>
“只是還是晚了一步,我個人表示非常的惋惜?!?br/>
“李總你看這樣,大人不計小人過,我讓趙凱給你端茶賠禮道歉,這件事就這么算了把?!?br/>
砰!
李總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憤恨道:“我兒子的死,你就想這么淡淡的過去嗎,他算什么東西!”
千雪似笑非笑說:“李總說話重了,趙凱是我朋友,他不是普通人?!?br/>
“我呸,他算什么玩意?!?br/>
李總一聲冷笑。
千雪聳聳肩,說:“那李總你想怎么樣解決這件事。”
“讓他過來,我抽他一百個嘴巴子,不然我咽不下這口氣?!?br/>
千雪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她放下手里的包,從桌上拿起一根煙,點燃,熟練的抽了一口氣,吐出煙。
“你抽吧,但是我跟你保證,你動他一根頭發(fā),我會跟你死戰(zhàn)到底,以我的財富集團保證,你會付出你承受不起的代價?!?br/>
千雪冰冷的語氣,驟然讓屋內(nèi)的溫度降低十幾度,就連旁邊坐著的趙凱,都能夠感受的出來,千雪說這句話是認(rèn)真的。
對方絕對沒有在開玩笑。
李總臉色變得陰狠,問:“他一個瞎子,值得你這么做嗎,我們都是上等人,你為了一個不想干的人,得罪我李氏集團!”
千雪手指彈了彈煙灰,語氣平靜:“他是什么身份,你還沒有資格知道……在我抽完這根煙之前,如果你還沒出去,煙滅之時,你旗下十幾家上市公司,我敢保證都會讓它們的股票全部跌停。”
“你威脅我!”
李總提高了嗓門,厲色道。
“算是把。”
千雪伸手把頭發(fā)撩到耳朵后面,淡淡的說:“我千雪,在以財富集團百億資產(chǎn)給你賭,你敢試試嗎?”
李總臉色陰晴不定,她是萬萬沒有想到,千雪居然不惜一切代價,甚至賭上了財富集團的未來,也要跟她拼一個魚死網(wǎng)破。
兩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哪怕就算是親姐弟,也不可能做到這件事把。
她李氏集團雖然強勢,還背靠京城,但財富集團也不弱。
提起老趙董的名字,在商界誰敢不給三分薄面?
李總目光閃爍,最后,她起身,冷漠說:“算你們有種,這件事就此揭過?!?br/>
“謝謝李總了。”
千雪淡然一笑。
李總氣的走出了房間。
“我靠,你厲害啊,居然逼著她妥協(xié)了。“
趙凱大笑起來。
千雪手一抖,余光掃過對方,心想,你個瞎子懂個屁啊,要不是你爹面子大,她可鎮(zhèn)不住李家的兒媳婦。
對方能妥協(xié),肯定是看在老趙董的面子上。
多虧你有一個牛逼的爹。
千雪暗暗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