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慌了,更多的是一種哭笑不得“軍哥,有點假了吧?剛剛好全校就這一個領(lǐng)導家屬剛剛好就被我打了?!不至于吧?!?br/>
“你以為!你怎么就這么能給我整事呢?!”軍哥一臉的氣憤。
“軍哥,那現(xiàn)在怎么辦?不會被開除吧?!”剛開學就被開除?回家真的會被打死的!
“辦法嘛,倒是有一個,你去給張哲道歉,求他不要追究,這是最簡單的辦法?!?br/>
“那就開除我吧,讓我給他道歉,就算我肯道歉他也肯定不會接受?。 ?br/>
“那,我再幫你想想辦法吧,這期間你千萬別再鬧事了!我是說男孩子有血性是好事,你有點太尿性了,真他媽倒霉,怎么就攤上你這么個學生!”
軍哥嘴上這么說著,其實大家都懂,軍哥也只是嘴上說說而已,我能感覺到他心里肯定還是支持我的,畢竟都是大小伙子,像趙杰那樣挨打不說話的才叫窩囊,我們只能算是沖動而已。
走出食堂的時候,剛好碰到他們幾個人吃飯出來,楊青和他那兩個兄弟已經(jīng)走了,閆鑫倒是沒走,五個人一邊走一邊說笑,我走了過去,“我剛才去找了軍哥了?!?br/>
五個人俱是一愣,誰也沒想到我會直接去找軍哥‘自首’,楊旭問我“銘哥,你剛才不是調(diào)情去了么?我剛還跟他們說你牛逼,打了張哲一頓還從他們班勾走一個女生,怎么就這么一會時間就慫了?”
我強忍住打他的沖動,沒好氣地說“慫?虧得我去找軍哥自首,這次攤上事了,張哲是教導主任的侄子,上一個和他打架的人,已經(jīng)開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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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慌了神,畢竟之前即是打過架也絕沒有打過教導主任的侄子,都是大姑娘上轎--------頭一遭。
我咳嗽了一聲,所有人都看著我,我苦笑道:“別慌,這次只能說是咱們運氣不好,剛剛好就打了張哲,現(xiàn)在咱們就兩條路,要么去給他道歉直到他不追究,要么就等著被叫去,有可能被開除!”
韓鋒有點急了,扯著脖子道“怎么可能?打了人還道歉?!我做不到!”說著,就賭氣似的大步走了,張磊沖我苦笑道“銘哥,現(xiàn)在怎么辦?”
“怎么辦?先這樣吧,天塌下來兄弟們一起扛,但是你們答應我,以后做事要先考慮后果,不能再惹事了,這才剛剛開學我們就搞出這么大的動靜,以后怎么待?”這時候,一直沒說話的閆鑫開口了“我覺得,還是低調(diào)一點好,現(xiàn)在學校里已經(jīng)開始傳我們的事了,如果想混,就趁現(xiàn)在,如果不想生事,那就低調(diào)一點,等這件事的風頭過去就沒事了,再囂張的話,學校里怕是有人會招攬我們,或者,打散我們!”
聽著閆鑫的話我也是脊背一陣發(fā)涼,雖然發(fā)生這些事只是迫不得已,但是難免保證別人不會覺得我們是要露頭,還是低調(diào)點的好,想了想這些越想越煩就叫他們先回班了,下午第二節(jié)課是軍哥的,軍哥下課后就叫我去辦公室。
進了辦公室我看見別的老師都不在,心里大概猜到了是什么事,“軍哥,是不是教導主任那邊?”我沒有說完,因為我不敢說,也不敢想,學校的教導主任要針對我,除非我家里有背景或者有錢,不然根本討不到好。
不出意料,軍哥苦笑著對我說“武銘啊,一會你就去教導處,記著,態(tài)度好一點這樣也許會從輕發(fā)落。”從輕發(fā)落?怎么可能,中國人是出了名的護短,這次我出頭說白了也是護短,不想讓兄弟幾個出事,希望事情有轉(zhuǎn)機吧,要萬一沒什么事呢?我謝謝了軍哥之后就出門走向了教導處,出辦公室之前我很清楚的聽見軍哥‘唉’了一聲,心中不由得苦澀,實在不行就叫張磊找他家里試試吧,只不過我也不敢太過指望,說是兄弟,其實只不過是我們瞎鬧,在一起打過架就能成過命的兄弟?這又不是小說。
心里想著就走到了教導處,定了定心神,喊了聲報告聽見里面?zhèn)鱽砹艘宦曔M來,我十分忐忑地走了進去,小心翼翼的關(guān)上了門,關(guān)上門之后發(fā)現(xiàn)只有教導主任一個人在,先道歉?試試吧!“武銘是吧?”教導主任一米六不到的身高,戴著眼鏡,坐在辦公椅上看著我顯得很是滑稽,不過我卻沒有心情笑“是,主任您找我?”我低著頭開口道“看看你干的好事!剛開學就打架?還勾結(jié)他人去初二一班串班毆打同學?!宿舍你打過,教學樓你打過,怎么?是不是再過幾天就不把學校放在眼里了!”教導主任的語氣很是嚴厲,聽的我不由得心中一緊,“主任,對不起,是我的錯,我絕對沒有不把學校放在眼里,主任對不起?!?br/>
“這時候知道錯了?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你家長了!我也不怕告訴你!學校很重視這件事!你就等著被開除吧!”我低著頭站在那里,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可能,說什么都沒用了吧?就要這么被開除了?我以后該怎么辦?別的學校知道這些事怎么可能會要我?難道我以后就要變成街頭上的小混混了嗎?我不甘心??!
我正想在開口說些什么,想在爭辯一下就聽見有人敲門,教導主任很是囂張的說了聲進來,我本來還在想怎么面對我媽,一看那人我卻愣住了,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我的繼父!“你就是武銘的家長吧?”繼父笑呵呵地對教導主任說“對,老師。我是武銘的父親?!焙?,笑的那么開心,是在嘲笑我吧?嘲笑我這個多余的人要被學校開除,也許他早就盼著這一天了吧!
“武銘在學校做的事情有多嚴重你知道了吧?這像是一個學生做的事情嗎?!”教導主任一臉正氣的說道,繼父則還是一臉笑容,也沒理他,而是轉(zhuǎn)身對我說“出去?!蔽覜]有走,誰知道他是不是來辦退學手續(xù)的!
他見我沒有走也沒有意外,而是正了正臉色,對我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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