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哪里?確實,我的手腕戴不上去,但是你看……傷口里面……鑲在左邊的鎖骨上好像正合適……”
“你瘋了?”
“是的,我完全瘋了!如果你想救我就照我說的做!”
“好吧,我答應(yīng)你,不過這樣做必須破壞其中之一,你是想讓我熔化戒指,還是敲斷鎖骨?”
“敲斷鎖骨……我不會有別的答案。”
就這樣,賓布把戒指鑲?cè)胱约旱纳眢w,丟棄劍,忘記從前的一切,忘記劍斗氣,忘記召喚圣獸,忘記從前的自己,只使用魔法,只使用來自夏露麗絲的力量。
大霧中,賓布靠在一棵大樹下睡了一夜,早上傾盆而下的暴雨將他澆醒。
直任狂雨亂淋,賓布兩只眼睛無神地望著前方,好像對時間的流逝全無概念。
雨幕中,一個人影向他走來。
賓布對此毫不關(guān)心,但是當(dāng)人影走近以后,賓布發(fā)現(xiàn)那個影子居然是握劍的自己!
影子手里的劍正是那把熟悉的短劍。
劍柄上沒有巨人戒指,面目中卻充斥了殺氣。
賓布心頭一驚,從地上跳了起來。
這不是夢,昨天晚上他已經(jīng)做了太多的夢,這是現(xiàn)實。
可是自己怎么會和自己作戰(zhàn)?是什么讓已經(jīng)被埋葬的過去化為現(xiàn)實出現(xiàn)在你面前?
對方的眼睛是血紅se的。
“暗之王算什么?”赤目的賓布大聲發(fā)問,他的話是質(zhì)問蒼天的,當(dāng)然也要藍(lán)眼的賓布聽到,“迪姆丹馬斯算什么?”他的步子濺起高高的水花,雨線無法接觸他的身體,光線也不肯照she在他的身上,如果沒有兩只放she紅光的眼睛,他幾乎就是一個站立的影子。
“謝伊因算什么?歌若肯算什么?”
“即使是原罪者又算得了什么?”
歌若肯收起火焰的雙翅,降落在天堂的階梯上。
現(xiàn)在的他,全副武裝,制裁之劍握在他的右手,歌若肯神情嚴(yán)肅,隨時準(zhǔn)備迎擊正義的敵人。
與天堂內(nèi)的其他建筑相比,視線前方的小磚房實在小得可憐,它既沒有榮譽殿堂的肅穆宏偉,也沒有光輝牧野的溫馨和諧,甚至狂歡之都野蠻灰暗的風(fēng)格也要強過小磚房的簡陋寒酸。
小磚房的屋頂上,一只煙筒正冒著直上的煙。
一個渾身青se甲胄的衛(wèi)士站在門口處,將手中握著的一桿長槍立得筆直,他看到歌若肯走過來,只是點頭,一句話也沒有問。
歌若肯對此毫不奇怪,他知道,這個衛(wèi)士沉默的時間要大過整個世界的歷史。
小磚房用靜謐和安寧來迎接真理之神的腳步。
一進到房間內(nèi)部,歌若肯身后的火焰翅膀立即熄滅,他額上代表神靈身份的亮se印記也同時消隱,似乎這間房子會把所有的力量都剝奪,無論種族、身份,在這里任何生命都完全平等,沒有一個生命可以凌駕于其他生命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