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魂人,是一個組織嗎?……這個名字倒是挺奇怪?!?br/>
王雄搖搖折扇,想起當(dāng)晚的事情,那些人的法力不強,但法寶卻是詭異。
“據(jù)我所知,這個組織比元鯨門的勢力要龐大的多,而且來歷也是極為神秘,只是具體情況我也知道的不多,……我估計也真沒什么人能說清他們的實際能量?!?br/>
玄靜子思索一時,又補充道:“云祭國中,最富庶的便是這南部水境,但最紛亂的也是這里,這片海域幾乎聚集了這個世界所有的大小門派和組織的勢力,出現(xiàn)什么情況都不稀奇,相互間爭奪斗殺的情況,實在是再平常不過?!?br/>
“這么說來,好像當(dāng)初莫元吉殺這些皇室,目的不過也是這種利益爭奪,”
王雄聽玄靜子所說,突然又想到了掌朝太師對洛云峰的安排,再結(jié)合莫元吉記憶中斷斷續(xù)續(xù)的某些片段,這樣上下一聯(lián)系,似乎一切都明白了。
“……恐怕也就是那種狗血的劇情,里面是宮廷內(nèi)斗,結(jié)果造成了外面的血流成河……似乎這樣也能說得通?!?br/>
這里的水師是太師的勢力,而莫元吉是太后的勢力,兩者爭斗,倒霉的卻是這些屬國的皇室。
至于什么元鯨門和血魂人,估計是在這個過程中,也受到了損失而已。
“不過,既然是利益之爭,那莫元吉為什么非要殺那么多的皇室?而且非要奪走那些財寶呢?……甚至連皇室所用的桌椅板凳似乎也不放過?……最奇怪的是,這莫元吉的武道修為雖強,但怎么可能把這些門派勢力全都震懾住?……”
想通一件事,另外的疑惑又接踵而來,以王雄的頭腦,都有些發(fā)暈了。
“嘭嘭嘭?!?br/>
王雄的思緒正在飄飛之際,外面的一個伙計上來,敲了敲門。
“兩位先生,今天的客人極多,都要求早一點開始今天的賭會,我們把時間提前了一刻鐘,如果您二位不介意,可以現(xiàn)在就到包廂中看一看?!?br/>
“知道了?!?br/>
玄靜子沉聲說道。
王雄的禁法可以防止別的神通者探測,但是卻并不阻擋普通人的出入。
因此這伙計上下之時,倒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異常之處。
“此人氣息不穩(wěn),時辰反常提前,看來有人已經(jīng)盯上我們了?!?br/>
玄靜子微微一笑道。
王雄看看他,正要說話,突然心思微動,直接揮手撤了禁法,起身道:“這里倒是沒什么古怪,只是在這樓上樓下的確出現(xiàn)了幾道強勁的氣息,到時可能我們要費些事情?!?br/>
說罷,二人直接走進了隔壁。
他們所待的地方,實際上就是帶著茶水間的包廂,可以在上面很方便地看到下一層的賭會。
這一層一共有八間這樣的包廂,正好對著樓下的賭會展示臺。
展示臺周圍,則是大大小小的雅座,可以方便其他的客人觀看這次的紫晶礦選料情況,便于現(xiàn)場叫價。
“有兩個在下面的人群中,似乎是一次雷劫的境界,樓上包廂里有三個,一個二次雷劫的,兩個是一次雷劫的,剩下的都是雜兵,大概是十個,……”
王雄手持著折扇,遙遙一指,在空中畫了一個圈,虛空中微微散出一點紅光,隨即又說道。
“從氣息上看,有一些熟悉的味道啊?!L門的,還有你說的那個血魂人,似乎都沒閑著?!?br/>
王雄此時才微微一笑,直接坐在了椅子上,看著下面的人群。
所謂賭會,也就是每一次都對各地送來的礦石進行現(xiàn)場的破解。
那展示臺上有一個提前設(shè)好的陣法,有現(xiàn)場眾人預(yù)先下注,壓注每一塊晶石,只要押對了,便可以優(yōu)先買走晶石。
賭會現(xiàn)場也提供其他形式的對賭,眾人可以在不能參與晶石破解賭局的情況下,分別下注各方,憑自己的判斷贏得大筆的金銀。
當(dāng)然,眾人四下也可以各自約賭,只要能說準(zhǔn)了,也可以各自算賬,贏一些小錢。
“今天的第一塊晶石,來自冥水惡礁的深海中,是新發(fā)現(xiàn)的一處礦藏,各方下注!”
主持賭會的是一個瘦小的老頭,滿頭白發(fā),打扮古怪,挽著滿頭的發(fā)髻,聲音極為洪亮。
“我來押。滿晶?!?br/>
樓上的一個豪華包廂中傳出一個聲音,隨即一個錦繡袋子扔了出來。
“天字三號,玄金五百兩!”
那老頭伸手一招,那錦繡袋子直接落在了一邊,隨即他便報出了數(shù)目。
“這個老頭真是伸手如電!”
王雄眼睛一跳,隨即便發(fā)現(xiàn)那老頭似乎有意無意的向自己這邊看了過來,但隨后便又轉(zhuǎn)開了視線。
“這個老頭,不低于二次雷劫!……只是剛才為什么沒發(fā)現(xiàn)他?”
王雄心中疑惑,再去感應(yīng)時,居然還是什么都感應(yīng)不到。
那老頭明明就在眼前,但是卻什么都感應(yīng)不到。
就在剛才,眾人只覺得那老頭伸手接了一下錦繡袋子,隨后扔到了一邊。
但是王雄卻是看得很清楚,就在那一剎那間,那老頭實際上已經(jīng)完成了至少六個動作!
縱起身形,接住袋子,伸手打開,檢查數(shù)目,隨后又系上袋子。扔到了一邊
“有哪位客人愿意賭上一下,新開礦藏!誰……”
那老頭卻似乎根本沒有被人盯上的覺悟,依舊穩(wěn)穩(wěn)的站著,朗聲喊道。
“我押,半晶!”
老頭的話剛說到一半,樓上的另一個包廂中,一個聲音甕聲甕氣的說道。
“定金給你!”
話音落下,一個大胖子探出頭來,咽了一口唾沫,又說道:“這個晶石只能是我的!”
“天字五號,定金一千!”
那老頭根本沒有理會胖子的叫嚷,繼續(xù)說道:“還有沒有客人要押注?”
喊了三遍,依舊沒人應(yīng)答。
“好!今天第一張,破解!”
說話間,那老頭身形一晃,輕飄飄落下了展示臺,隨即揮手,法陣啟動
光華閃爍間,整塊晶石被光華地切成了四份。
“滿晶!……天字三號客人贏!”
那老頭呼喊一聲,隨即右手一揮,那只錦繡袋子瞬間攝起,直接飛回了那個包廂。
那個胖子的袋子則直接扔進了后面的柜臺,當(dāng)做了賭會的中間費用。
“cnm的!那是老子的晶石!老子要和你說幾遍才行!……老子今天就要晶石!”
那老頭剛要再說話,卻見天字五號的包廂中猛然飛出了一個包裹,直接砸在了地板上。
“嘩啦”一聲,那包裹散開,黃澄澄的玄金撒了滿地。
人群中一陣大亂,正在盤算下一場賭局的眾人頓時都站了起來,紛紛避讓。
這種時候,是個清醒的人都知道出大事了。
“你們給我評評理,我給的錢比他多,為什么那塊晶石不是我的!”
說話間,那個胖子又探出身子來。
有眼尖的人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那胖子兩次探出身子,但是樣貌卻似乎有了變化。
這一次再出來,明顯已經(jīng)比剛才壯實了許多,甚至身上的毛發(fā)也濃重了不少!
今天又發(fā)的晚了,不過還好,溫逸還是堅持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