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緊緊地摟著他,想要一輩子的保護他,讓他永遠如此天真快樂。
床榻上的凌澈突然翻身,夢囈:“老婆姐姐……”
可可指著云鸞,壓低聲音道:“走!趕緊把事做了!”
“我說過要報仇的!夜黑風高,正是報仇時機!”
“還真是夜黑風高??!”云鸞忍不住譏誚道。
“干事正好!先整那該死的太妃!”可可一手揣著云鸞,一邊憤怒的咒罵。
云鸞搖頭,孔子那話說得真好“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得罪誰,都不要得罪女人!
走了好久,月光灑在椏枝間,投下駁斑光影,小徑上樹木茂盛,顯得格外的有些陰森。
走上回廊,三更時分,園子各腳落都不見一個人影。
再次走在上次她偷看太妃出墻的圍墻外,她邪惡的向里面探了探頭,看看那女人在沒?
結(jié)果……
上次還有前奏!這次居然連前奏都沒,直接是海浪翻潮,人家是滾床單,她是滾草地,看得她竊笑。
云鸞有些好奇的想要探頭看看,卻被可可一巴掌拍了下去,“少兒不宜,小屁孩就別看了!”
“什么意思嘛!為什么不讓我看!”云鸞昂著狗頭,堅持想看!
“別鬧!是春宮圖,你要不要看??!”可可壓低了聲音,邪惡的看著云鸞道。
“呃……那不看了!”云鸞鄙視的看了看可可,這女人腦袋凈裝一些小h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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