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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和孫女偷情電影 你這一絲不掛的樣子難

    “你這一絲不掛的樣子難道不是在勾引我?嗯?”男人聲音含糊不清,低頭重重的在她的脖子上吮吸。

    “嗯……不……要!”男人力度有些重,口腔濕乎乎的的觸感,馮洛傾臉上稍顯猙獰,雙手用力的撐著男人的肩膀,想要將他撐開。

    “啵。”一聲清脆的響聲,男人心滿意足的放開她的脖子,女人白皙的脖子上,一朵小小的梅花映現。

    “你是不是在怪我,沒有在你清醒的時候要你?嗯?”江梧邪魅的挑起馮洛傾的下巴,讓她直直的對上他的眼神。

    馮洛傾愣了一下,像是心中的所想被男人赤裸裸的拆穿一般,她的臉紅一會兒,白一會兒的。

    “沒……沒有…”馮洛傾輕輕的說,想要移開目光。

    “真的?”江梧聲音迷人,瞳孔聚焦,精明的鳳眸微微瞇起。

    “呵。”

    “要不,趁現在天色還早,我們再來一次,也好讓你感受感受?嗯?”

    “夫人意下如何?”江梧朝著女人的臉吹著熱氣,屋子里的溫度漸漸回溫。

    “不……要……嗚嗚?!迸恕耙弊诌€沒說完,男人的吻就覆了上來,江梧有些迷離,她是不知道,她現在一絲不掛被他壓在身下的樣子有多迷人,他定力再好,在遇到她時,也只有丟盔棄甲的份兒了。

    “嗚……嗯……嗯哼?!瘪T洛傾有些淪陷,若上次是她中了媚合香,他為她解毒,不得不如此,那這次呢?他們彼此都是清醒著的,又是為了什么?

    她貪戀他的溫柔,她不止一次在這個男人身上找到莫北柒的影子,他們身上有同樣的墨竹味道,也有隨身帶藥的習慣,甚至在一些微小的習慣上,若不是她曾經偷偷檢查過他的臉,他的臉上并沒有帶面皮,她真的會以為眼前這個男人就是莫北柒假扮的。

    可他又和莫北柒完全不一樣,莫北柒是腹黑深沉又霸道,他走的每一步都在算計??山嗫偸且桓痹频L輕的樣子,他是溫文儒雅,心思細膩的,有時候,就算她不說,他都知道她在想什么,要什么。最重要的是,他信任她,她也在他身上找到了久違的安全感。

    他溫柔的親吻著她身上的肌膚,就像是對待他的心尖寵一般。

    親吻完了之后,江梧用帶著情欲的眸子深深的望著身下的女人,馮洛傾亦是望著他,望進他的瞳孔里面。

    相望無言很久,男人抬手流連忘返的撫摸著她的臉,女子緩緩的張開嘴,“你愛的是我,還是死去的那個人?”

    男人的眸子跟著他的手指而走,轉了一圈,又撞進她的眸子,聲音篤定,“從始至終,我愛的人都只有你一個。”男人聲音微沉,帶著絲絲沙啞。

    馮洛傾聽著男人篤定的話,抿了抿嘴,隨即露出一個淺笑,抬手一把環(huán)住男人,仰頭主動覆上男人的唇。

    江梧愣住,他也不回應,任由女人用笨拙的吻技描繪著男人好看的唇形,江梧冷淡的態(tài)度讓馮洛傾臉有點黑。

    正欲松手,江梧大掌忽然捧住她的后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男人反客為主,長舌長驅直入,靜靜地夜里,只有兩人激吻發(fā)出的吧唧聲。

    一邊親吻著女人,一邊迅速扒掉自己的衣服,很快,兩人便再一次坦誠相見。

    上次馮洛傾中了媚合香,眼睛都睜不開了,根本就沒看清男人的身材,這次全部暴露在她的眼中,她有些害羞的不敢看他。

    “洛洛~~”男人捧著她的臉,聲線沙啞到了極點,親昵的叫著她。

    洛洛?

    男人第一次這么叫她。

    “啊……嗯?!蹦腥似凵韺⑺龎涸谏硐拢吘故遣判腥耸?,撕裂感還是讓她難以承受,馮洛傾痛苦的緊鎖著眉,重重的咬著下嘴唇。

    男人俯身,輕吻著她的繡眉,口中喃喃,“放松,放輕松?!?br/>
    在男人的耐心下,身下的疼痛感漸漸消失…

    …………

    激烈之后,江梧擁著馮洛傾,兩人靜靜地躺在床上,馮洛傾的手搭在江梧精壯的腰身上。

    “天還早,要不要再睡會?”江梧在馮洛傾的額頭上親親一吻。

    “我睡不著?!瘪T洛傾動了動,抬頭望著男人漆黑的眸子。

    “是常歡,帶走我的人是常歡。”馮洛傾思慮了一下,還是對男人說。

    江梧沉默了片刻,“我都知道。”

    “你知道?”馮洛傾有些驚訝,回問。

    “常歡……,她已經死了?!蹦腥送nD了一下,說道。

    常歡死了!馮洛傾的心一下子漏了半拍。

    掙扎著起身,馮洛傾睜大著眼睛盯著男人。

    怎會?她怎會死?

    “為什么?她為什么死?”

    江梧亦是起身,盯著她,“她是中了飛鏢?!?br/>
    “飛鏢??”馮洛傾努力回憶起昨日的事來,昨日她好像在眼神迷離之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馮洛傾忽然臉色一變,“是紀寒!”

    對,紀寒最擅長用飛鏢。

    “紀寒??”江梧呢喃。

    馮洛傾忽然想到江梧好像并不認識紀寒這個人,解釋,“紀寒是我最信任的人,他幫了我很多?!?br/>
    男人微微瞇起眼睛,一把攬過女人的腰,“怎么,比我好?嗯?”

    馮洛傾心里默默朝男人翻了一個白眼,這個男人怎么變成一個醋壇子了?

    不管男人,馮洛傾認真的分析起來,“可可有一點讓我感到很奇怪,紀寒是一個心思縝密的人,常歡雖做了錯事,可罪不至死,他怎會如此沖動就殺了她呢,還留下了能夠指正他的重要證據,我與他相處這么久,他不像是這樣的人?!?br/>
    江梧望著女子分析的十分認真,開口閉口全是那個男人,攤攤手,“或許是有人想嫁禍他也不一定?!?br/>
    “可是誰會嫁禍他呢?”

    “現在當務之急不是管他的事兒。”江梧打斷了女子的話。

    “想必明日就會有人看到常歡的尸首,你就會成為第一個被人懷疑的對象?!?br/>
    “我?”馮洛傾皺了皺眉,確實她是最后一個見到常歡的人,他有充足的條件殺掉她。

    “可是那枚飛鏢不是我的?”馮洛傾反問。

    “飛鏢是紀寒的,他也的確去過蒼西小巷,而這紀寒是你的人,你說此人設置大局的目的是為了什么?”

    馮洛傾望著男人,忽然茅塞頓開,“他們想要做的是,拆穿我的身份。”

    對呀,若她到了公堂之上,露出了她的面容,人們就會看到她與死去的馮洛傾長的一般無二,再加上飛鏢是紀寒的,紀寒又是公主府的人,到那時,就算他一口否認自己不是馮洛傾,想必也不會有人信。

    “誰會知道我還活著呢?”

    馮洛傾突然面色有些擔憂,抬眸求助地望著男子,可能男人面上倒是云淡風輕,不見半點波瀾。

    抿了抿嘴,馮洛傾有點生氣的別過頭。

    江湖望著女人微微鼓起的小嘴巴,隨即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別生氣啦!”

    “你相公是誰呀,這點小事無需擔心?!?br/>
    “常歡的父母定是不依不饒,到時候在公堂之上,你一定要一口咬定自己不是馮洛傾,其他的就交給我來辦吧?!?br/>
    “可是……”馮洛傾還是有些擔心。

    男人大掌按住馮洛傾的雙肩,給她吃一枚定心丸,“你相信我嗎?”

    馮洛傾望著男人堅定的眼神,亦是堅定的點點頭。

    “嗯!”

    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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