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月卻搖了搖頭:“這肯定不行,公司做事怎么能用道聽途說當成理由呢?我們沒有證據,連公司內部都沒辦法說服,又怎么能說服觀眾?”
“其實我們可以往好的,我剛剛看了一下后臺的數據,這半個月來,何夢雅在各大平臺上的曝光率番了好幾番。在這之前,我也了解了一些小公司的炒作討論,很多公司都是靠負面新聞提升藝人的流量價值。”
此話一出,在場的眾人都有些不理解。難道說江月也是因為何夢雅的特殊身份在做袒護嗎?
“可是品牌那邊...”
“我們盡力爭取就好!就算解約了何夢雅,這個代言也兇多吉少,何必將這么大的流量拱手讓人呢?從現在開始,一直到決賽。想盡一切辦法在論壇上給何夢雅做營銷,不要過多敢于負面評論。最后一期決賽,我們要吊足觀眾的胃口!”
“這...這能行嗎?”
“你有更好的辦法嗎?”
“呃...”眾人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負面營銷的確是一步險棋,但也是唯一的補救辦法?,F在的娛樂圈是一個流量至上的時代,只要有人關注,不管是夸贊還是謾罵都是可以變現的資本。
江月拍了拍桌子,聲音也提高了幾度:“好啦!不要一個個無精打采的了!這樣的事情不管多大的公司都沒有辦法完全避免,我們必須要調整心態(tài)。何夢雅是我們公司的一份子,還是我們一開始就放棄了,不就便宜了出賣公司機密的那個人!打起精神來哈!”
這一番話,一方面把責任推給了泄漏機密的人,為方沐言挽回了一些面子,也讓這些為了何夢雅忙的頭暈目眩的員工們心中一暖。要是一般的上司,除了事情第一個想到就是找人頂包,可江月從始至終沒說過一句埋怨大家的話,還一直幫大家想辦法,讓大家都很感動,也更加堅定的想繼續(xù)跟著她做事。
大家走了以后,只剩下方沐言一個人賴在椅子上,遲遲不肯動身。
江月拍了拍他的肩膀:“干嘛呢!該走了...”
他咽了咽口水,本來就不善言辭的他,只是傻呆呆的看著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心里充滿了愧疚和無奈,他多想借這個機會向她吐露心聲,可他不敢。
沉默了好長一段時間,才緩緩地吐出三個字:“謝謝??!”
“嗨...我當什么事呢!我可不是為了你,就算何夢雅不是你的未婚妻我也會這樣做的!說實話,三番五次的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我多多少少會有點生氣,希望你這一次回去可以好好開導她一下,以后這方面千萬要注意,我能幫她一次,不能幫她第二次了!”
方沐言點了點頭,才發(fā)現她走路已經不受什么影響了,開心的說:“看來你的腳好的差不多了...打算什么時候回來?”
“哈哈...在家里面安逸久了,還真舍不得回來!今天下午品牌方來吧?我親自和他談...”
聽她這樣說,方沐言心中一喜。又可以名正言順得單獨相處了,心里美滋滋得。
可這樣的欣喜還沒有持續(xù)多久,就被出現在總裁辦公室的何夢雅打破了。
一見方沐言回來,她立馬撲了過來,雙手抱住了他的脖子,開心的說到:“沐言...你可算來了!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我就知道你不會解除婚約的!!”
下一秒她就看到了跟在他身后江月,表情瞬間僵硬了臉上。礙于身份,連忙從他的懷抱里掙脫出來。
“江...江總裁...”
“呃...要不我去休息室吧!正好昨天晚上熬夜織圍巾,沒睡好...”
說完就灰溜溜的跑開了。
“江月....欸...”方沐言伸手去攔,奈何她已經跑出了辦公室。想到那條圍巾,他眼里閃爍著期待的光芒!望著她離開的方向發(fā)呆。
這可氣壞了身邊的何夢雅,抬手狠狠的在他的手臂上錘了一拳,大吼道:“看夠了沒有!!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方沐言吃痛,連忙收回了目光,語氣里滿是不耐煩:“你有病吧?以后在公司注意一點...少做這些親密動作!”一邊說,一邊坐回辦公桌,裝模作樣的打開了電腦。
“你還問我!你那個眼神也太明顯了...我還在旁邊呢!就不能收斂一點嗎?那個狐貍精是不是給你什么好處了....”
“你說什么呢??!剛剛開會的時候江月可是處處向著你說話的,你在背后這樣說她?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呵呵...她在你眼里就偉大的不得了!我就是小人了?你是不是以為沒了霍林桀你就有機會了?”
“我受夠你的廢話了...要是沒事情做回公寓去...少在這里礙我的眼!”
何夢雅咬牙切齒的看著他,恨不得立馬沖進休息室把江月撕成碎片。
想到這里她一扭頭離開了辦公室,悄悄的來到了休息室。
看四下無人,趴在門上聽了聽,里面沒有什么動靜,就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門。
江月斜著身子,靠在沙發(fā)上,看樣子真的累了。
輕手輕腳的走到身邊,看著那綻放連熟睡都美艷動人的臉,牙齒咬的咯噔咯噔作響。
悄無聲息的把手伸進了她包里,找到了她的鑰匙,又悄悄的退了出去。
二十分鐘后,她就站在了江月的公寓門口,十分自然的將鑰匙插進了鑰匙孔,像是進自己家一樣走了進去。
房間里的十九聽到動靜,慵懶得走到了門口迎接,卻發(fā)現進來的是一個陌生的女人。立馬變得警惕了起來,翹著尾巴喵喵喵喵的質問著。
何夢雅不喜歡小動物,看到它明顯露出來厭惡的表情,瞪了它一眼,開始四處打量。
小房子布置的很溫馨嘛!明明有幾十億的家產,卻要委身住在這種地方,還真是奇怪...
她走到樓上,江月走的匆忙,被子和睡衣都散落在床鋪上。二十幾歲的人還在穿卡通睡衣,真是沒品位。
十九就像一個小哨兵一樣,輕手輕腳的跟在她一米以外的地方,瞪著兩只小眼睛看著她,齜牙咧嘴的。
何夢雅被吵得煩了,大吼道:“死貓!叫什么叫...小心我教訓你??!”
十九仿佛聽懂了一樣,后背上的毛都炸了起來,比剛剛更兇了。
何夢雅打開柜子,將里面的東西全都拿了出來,攪得亂七八糟扔在了地上,還不解氣的踩了好幾腳。
然后來到了樓下,開始在廚房里搞破壞。鍋碗瓢盆叮叮當當得掉在地上,巨大的噪音嚇得十九四處逃竄。
不停的對著她哈氣,眼神里滿滿的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