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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小行和應天行的約戰(zhàn)是極為隱秘的事,只有當日在李氏酒樓參加宴席的五宗之人、余小行、以及李修這些人知道,而且這所有的人都明白,這事兒不易宣揚出去,因為云上宗還在旁邊虎視眈眈呢,如果他們這些心里本就沒底的勢力之間再鬧騰,那云上宗豈不是坐收漁翁之利?
但是,這世上總有些人是神經(jīng)病,他就是不想讓所有人安生,鷹盟就是這樣的宗門。
應天行明明知道云上宗可能會趁著三日后余小行來進攻鷹盟的時候也摻一腳,甚至他知道云上峰可能會趁此機會把鷹盟徹底的毀滅,但是他就是要鬧騰。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神經(jīng)病吧。
...
另一邊,對此完全不知的余小行還在幕月宗和師妹們暢玩暢聊,忙了那么久,和師妹們又是好久不見了,他決定放松一下,當然,放飛自我的策馬奔騰是沒有滴......
愉快的玩了三日后,余小行和林青蓮告別,飛往位于云上宗東北方的鷹盟。
太一門下的幕月宗位于云上宗西邊,要去往云上宗東邊的鷹盟,那著實是費時間,還好余小行有系統(tǒng)的加速,不然他得飛好幾天,但饒是如此,他也是飛了小半個時辰才到鷹盟。
......
群山外,有塊碩大的石頭,石頭上寫著[鷹盟]二字。
這里就是鷹盟所在了。
上次余小行來這里是打探消息,沒想過打擾,但這一次可就不同了,這次他可是來找事的!
他飛到大石邊,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把火焰劍,然后直接一劍把鷹盟的門面斬成了兩半,幾十丈的不規(guī)則大石在裂開后向兩個方向倒去,轟隆的巨大聲響傳遍了附近山林,很快就有修士御劍飛來。
余小行用神識掃過,馬上就知道了飛來修士的修為和數(shù)量。
這鷹盟不愧是大宗門,山外巡邏的都是元嬰境和金丹境的修士,而且數(shù)量不少,足足四五十人,元嬰有五人,金丹境有四十五人,如果來犯的修士是普通元嬰境,這陣勢都不用出手,直接就可以把來犯者嚇死。
不過嘛,要嚇死余小行,這還遠遠不夠。
他繼續(xù)御劍向鷹盟里飛,很快,他就與飛來的巡邏弟子碰上了面。
“你是何人?膽敢闖我鷹盟!”
為首的似乎是巡邏隊長的人對余小行喊道。
喊的聲音很大,氣勢相當足,但余小行并沒有被嚇到,也沒有停下,他繼續(xù)向前飛,手中火焰劍散發(fā)出炙熱溫度。
鷹盟弟子見余小行未停,也知道余小行是敵人了,他們都拿出武器,運轉靈力,做好了戰(zhàn)斗的準備。
“既然不退,那就死!”
為首的鷹盟弟子拿出他的中品寶器劍,以靈力圍繞周身,散發(fā)出強勢的靈壓壓制周圍,這弟子的靈力威勢確實厲害,在元嬰境中應該是鮮有對手的強大修士,看起來甚至比被余小行殺死的云明都要凌厲兩分。
鷹盟的弟子,確實有過人之處。
但元嬰就是元嬰,元嬰也只是螻蟻之上的高級螻蟻而已。
咻——
余小行飛進了五十弟子之中,并將十分之一的靈力注入了手中的火焰劍,瞬間,火焰劍之上的火焰突兀暴漲,擴散到了周圍數(shù)十丈的區(qū)域,將五十名鷹盟弟子全部包在其中,
所有的鷹盟弟子大驚,立刻祭出了護身的寶物,在周身鋪開靈力盾,抵御余小行的火焰。
入神境中期修士的十分之一靈力,這個量的靈力可以讓入神境殺死十幾個元嬰了,將這種級別的靈力注入火焰劍,可以讓火焰劍的威力完全發(fā)揮。
在這樣的火焰劍鋪開的火焰中,低于寶器的防御寶物瞬間就會崩潰,下品的寶器也并不能堅持多長時間,中品的還能堅持一二,恰好,鷹盟的弟子個個都是兩件中品寶器在身,一件攻擊寶器,一件防御寶器。
因為中品寶器的存在,身處火焰中的五十名鷹盟弟子一個沒掛,而且還有不少余力。
余小行越級戰(zhàn)斗那是簡簡單單,但是現(xiàn)在,他居然在修為碾壓的戰(zhàn)斗中未能一擊必殺,就嚴格來說,他這已經(jīng)算是吃癟了......
“有意思?!?br/>
余小行一笑,又是十分之一的靈力注入火焰劍之中。
咔。
火焰劍突然嗡鳴,它釋放出的火焰威力再增,且范圍也擴大了不少,但火焰劍的劍身上也出現(xiàn)了一道裂縫。
火焰劍屬于極品寶器,元嬰境修士使用就能完全的發(fā)揮威力,但余小行是入神境,他用起火焰劍來那就是玩具一樣的,而且,他這個入神境的靈力可比普通入神境的靈力多好幾倍且靈力強度也更高,他稍微用點力,火焰劍必然承受不住。
在火焰劍自身都承受不住的情況下,它釋放出的火焰,強度可想而知。
位于火焰中的鷹盟弟子只感覺灼熱無比,他們的防御寶器也快撐不住了。
終于,三聲轟轟轟的爆鳴聲響。
后面接著三聲凄厲的慘叫。
三名修為較低的金丹境鷹盟弟子手中防御寶器崩裂,他們自身也被火焰包裹,瞬間被燒成了灰燼。
“退!”
領頭的元嬰弟子見狀,立刻大喊撤退。
剩下的四十七名弟子馬上御劍后飛,想要擺脫灼熱的火焰,但余小行怎么會讓他們就這么逃走?
他用心神控制火焰,當有鷹盟弟子飛遠時,余小行就控制火焰變得細長,這樣會讓鷹盟弟子脫離火焰包裹的時間變長。
現(xiàn)在火焰劍的火焰溫度極高,多待0.1秒都是煎熬和死亡,要是待個10秒,全身就像是著了火一樣的難受,要是待個半分鐘以上,那基本就是涼涼了。
果然,在余小行的控制下,越來越多的鷹盟弟子被火焰拉下了地獄,只有十幾個修為高些的修士在苦苦支撐。
轟。
又是一聲爆鳴,一個元嬰境弟子僅僅瞬間的放松,他直接就被火焰碾壓,防御寶器碎裂,他自身也置身火海,在此危險的時刻,他果斷的放棄肉身,意識沉入元嬰之中,用元嬰飛出肉身。
元嬰在離開肉身之后會損失一些修為,但元嬰自身是比肉身強的,無論是攻擊防御速度敏捷還是其他方面。
那名鷹盟弟子的元嬰一離開肉身,馬上就全速的飛行,在比肉身速度快的情況下,他還真逃離了火焰,但是馬上,一柄冰藍色的劍瞬間飛來,刺穿了他的元嬰,將他徹底冰凍。
不遠處,余小行手一動,寒冰劍離開了那名可憐修士的元嬰,而后那個被冰凍的元嬰快速墜了下去,可惜這里太高了,余小行看不到元嬰碎裂的模樣,但余小行猜,它應該會碎得挺徹底的。
至此,還在火焰中掙扎的鷹盟弟子只有十個了。
在四十個弟子被解決的情況下,火焰也可以更加集中的纏繞到剩下的鷹盟弟子周身,威力更大的同時,火焰也可以變得更加的長,這也等于宣告了剩下十名修士的死刑。
不在擔心現(xiàn)狀,余小行的目光向鷹盟的內(nèi)部看去。
鷹盟里面十分平靜,他的宣戰(zhàn)似乎并沒有讓這個聯(lián)盟變得慌亂,就連防御級別也十分的普通,這讓余小行是驚訝又驚奇。
他該說是應天行太自負了,還是該說他太自信了?
而且......
余小行的視線微微右側,他想回頭看,但他強行忍住了。
因為就在他的后方的山中樹林里,他的掃描發(fā)現(xiàn)了有人跟在他的身后,人數(shù)是三個,修為是一個入神境兩個元嬰圓滿,修為并不低;這三人的衣服也很普通,沒有太特殊的標記,但是余小行見過后面那個入神境的修士,他是云上宗的一位長老,那這三人應該是云上宗的人了。
[云上宗這么巧也來打探情報?]
余小行很疑惑。
......
轟。
余小行前方,最后一個鷹盟弟子終于被他的火焰斬殺,他轉回視線,控制寒冰劍將最后一個鷹盟弟子的元嬰冰凍。
五十個鷹盟弟子全部解決,但是鷹盟里面卻沒有任何的反應,這讓余小行疑惑不解。
這鷹盟在干嘛呢,人呢?去哪兒了?
爺不是說了要來滅宗的嗎?
余小行滿頭問號的向鷹盟中飛去,但是鷹盟中并沒有人飛出來攔他,他開啟掃描,發(fā)現(xiàn)鷹盟中真的沒什么人,就一些掃地打雜的修為很低的弟子,這些弟子一般都是清水,沒有殺的必要。
無奈,余小行只能繼續(xù)飛行,繼續(xù)掃描,終于,在三分鐘后,他在一座大山中找到了......正主?
嗯,那是應天行的氣息,形體也是,但為什么那么奇怪?
......
余小行向應天行所在的山飛去。
那是一座很大的大山,但是并不如何高,在這座山里有很多的建筑,有大殿有木屋,各種各樣,在那些建筑的中央,有一座七層的高塔,因為這座塔的存在,這座山才看似高了不少。
“外增高啊?!?br/>
余小行隨口吐槽了句。
此時他已經(jīng)飛到了這座山的山邊,高塔他也能看的清楚了。
“你終于來了!”
高塔最上層的塔內(nèi),應天行坐在酒桌上喝著酒,看起來十分的悠閑。
余小行向高塔飛近,半分鐘后,他在塔外停下,“鷹盟的人呢?你知道他們會被我屠殺,你又沒把握贏我,所以讓他們避難去了?”
“哈哈哈哈哈......可笑!我應天行會怕你?”
“那他們?nèi)四兀俊?br/>
余小行微微皺眉,感覺到一絲不妙。
應天行這自信的笑,不像是沒把握或者沒陰謀的樣子啊。
“你猜猜看啊?!睉煨卸酥票?,一副似笑非笑的陰謀得逞樣。
“猜?”
余小行頭一歪,臉變成了烏蠅哥的疑惑臉。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絕刀,注入靈力然后一揮。
嗡——然一聲,他直接把高塔的塔頂給切掉,而后他又揮了一拳,帶著靈氣的暴躁拳風直接把塔頂掀掉。
“我猜尼瑪呢!應天行!你殺了我太一門那么多師兄師姐師叔師伯,快給我出來受死!”
“哎呀,年輕人就是急躁?!?br/>
應天行丟掉滿是木屑和灰塵的酒杯,開了一壇新酒。
余小行這一掀塔頂,應天行所在的塔內(nèi)最高層直接一片漫天飛灰,他的酒桌和已經(jīng)開封的酒全毀了,他只能開新酒喝。
“你喝尼瑪呢!”
余小行揮著絕刀向應天行飛去,他全身靈力飛出,漸漸鋪開領域。
“你猜我鷹盟的人都在哪里?”
應天行還是詭異笑著、并不著急的說道。
此時余小行已經(jīng)揮刀,他一個斜斬,揮出了一道巨大劍氣,且劍氣已經(jīng)逼近應天行。
“鷹盟的人不是重點,關鍵是你今天必死!吃我隨隨便便一劍!”
劍氣后方,余小行向應天行飛速靠近,手中劍勢已經(jīng)蓄力完成,就算應天行擋下了劍氣,他的[隨便一劍]也能馬上跟上。
兩重重擊之下,他有信心把硬接的應天行砍個半殘。
“其實我本人并不在這里?!?br/>
應天行突兀的開口。
咔——
余小行的劍氣穿過了應天行的身體,但聲音卻是類似砍柴的聲音。
假的?
木頭做的?
余小行收劍。
一個應天行的假身,他也沒有再砍的必要,反而是如果他再砍一刀,沒法和應天行聯(lián)系了,那才是大大的麻煩。
“果然是陰險狡詐,喜怒無常?!庇嘈⌒姓f,“那你可以告訴我,你現(xiàn)在到底在哪里了吧。”
“我都說了別急。”
被余小行砍成兩半的木頭假身發(fā)出聲音,但是沒有了任何動作,明顯是個傀儡陣法。
“啊,這樣吧,我這個人最喜歡喝酒,能喝酒的人我什么都愿意跟他說,桌上有酒,你去喝上一壇,等你喝完,我什么都跟你說?!?br/>
“喝酒?”
余小行在桌上拿了一壇未開封的酒,開封后他直接一口喝完。
對修士來說,喝一壇酒實在是容易,但是有沒有其他的問題那就.....所以余小行趕緊拿了一刻地皇丹來吃掉。
“放心,我的酒從來都沒有毒?!睉煨械募偕砩蟼鱽砺曇簦凹热荒愫攘司?,那我就告訴你吧,三天前我就把你要來鷹盟的消息告訴云上峰了,還給他送上了太一劍的碎片,云上峰很高興啊,他約我見了一面,說共商大事,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你是我們共同的敵人,那我和云上峰,這不就又是朋友了嗎?
哎呀,他說他想擴張勢力,我是他朋友嘛,當然要幫啊,我說我什么都不要,地盤全給他,他很高興啊,他說鷹盟周圍的可以分我一些,我再三推脫,他還是硬塞,沒辦法,我就答應了,
其實吧,太一門如果聯(lián)合除了鷹盟外的其他四大勢力,我們還真不好下手,畢竟你有太一門的護宗大陣嘛,所以我想了個主意,趁著你去鷹盟的時候,我和他,嘿嘿.....你知道我在哪里了吧,你快來找我啊,只要來得及。”
......
余小行眉頭緊鎖。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應天行在哪里了,但是,他現(xiàn)在怎么也趕不及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應天行居然和云上峰聯(lián)手了,而且還同時進攻四大勢力!
長生宗、蓬山盟、葵山宗、輝天門,這四個宗門在不同的地方,且之間相隔甚遠,余小行去支援可以,但是面對云上宗和鷹盟的合力,他一定救不了所有。
唉,和陰邪之人下戰(zhàn)書,那就是明晃晃的坑自己啊。
“f,u,c,k!”
呼——
“法克?余師兄,這是什么意思?”
外面忽有人飛來。
余小行回頭,震驚的倒吸涼氣。
“輝天門大師兄端木......端木什么來著?”
來人微笑,“余師兄,是端木雌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