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玖月勸說道:“莫塵,依我所見,婉兒與子漸兩人在一起只是時間問題,子漸的為人以及他對婉兒的心意,你不是不知道,如此一來你又何必拘泥于此,揪著他們不放呢?”
一旁的奚景淵也附和道:“莫塵,我也是這么個意思。道友閣”
見此,白莫塵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說道:“罷,竟如此便隨他們?nèi)グ伞!?br/>
說完,他便只身走出院落,離開了。
奚玖月問道:“敢問你們這廚房所在何處?我去幫君子漸把藥煎好?!?br/>
葉良辰順勢指了指方向,道:“在那邊?!?br/>
說完,奚玖月便走開了。
待奚玖月離開之后,葉良辰這才悄悄拉過奚景淵,一臉好奇的問道:“景淵,你好生與我說說,玖月除了會煉丹、她還會行醫(yī),她還會做些什么?我怎么的感覺她什么都會呢?”
在這段時間的相處下來,他發(fā)現(xiàn)奚玖月身上似乎有很多秘密,總是能時不時的給人驚喜。
尤其是這針灸之法,先前他在聽旁人說的時候,只道這針灸之法已然失傳許久,可不曾想今日竟在奚玖月這里見到了!
子漸那般嚴重的傷勢竟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將其治愈,可見那小小的銀針的神奇之處。
當(dāng)然,更神奇的奚玖月那雙妙手回春的手。
聽到他這話,奚景淵勾唇一笑,說道:“這個嘛……是秘密?!?br/>
等著吧,這點算什么,以后像那種意想不到的事情可還多著呢!
現(xiàn)在想起來,好像他對小七的了解也不是很深刻。
雖說他了解的要比他們其他人的都多,但他總覺得這不是小七的全部。
正如葉良辰所說的那樣,小七確實是個寶藏女子,總能在不經(jīng)意間給人驚喜。
聞言,葉良辰當(dāng)即便被氣到不行,“你……,景淵,咱們好歹也是兄弟一場,你不帶這樣的吧?”
而奚景淵則裝做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模樣,兀自說道:“兄弟?那是什么?能吃嗎?”
葉良辰:“……”果然是個假兄弟!
此刻,房間里。
白婉兒在準備為君子漸處理傷口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君子漸衣衫大解,整個上身就這么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了她的視線之中。
白婉兒:“?。。?!”
她怎么把這一茬給忘了!
她幫君子漸處理傷口,那勢必就得為他寬衣解帶,不然怎么給他清洗傷口,而后進行包扎呢?
思及此,白婉兒這才覺得自己被奚玖月和葉良辰兩人給誑了。
但是,倘若此刻她就這般出去,只怕又會被他們兩人給趕回來,如此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反正她遲早要與君子漸攤牌,不就是替他包扎嗎?又不是她故意占他便宜。
思及此,白婉兒頓時便沒有了心里壓力,開始著手為君子漸清理傷口。
在這過程中,白婉兒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君子漸身上的擦傷竟如此之多,顯露在外的肌膚不是青的,便是紫的,整個上面都看不見一塊好肉!!
白婉兒一只手拿起濕毛巾,微微顫顫的在君子漸的傷口上擦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