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死了吧?他嚇得臉色慘白,呆了一會,才將自己的耳朵貼到她的胸膛上去聽。
女孩身子有些冰涼,但不知是死了,還是因為淋了雨的原因。
他想盡辦法,也弄不醒女孩后,才終于接受對方已死的現(xiàn)實。
他又怕又悔,但頭腦卻清醒了下來,趁著主人不在家,忙拿著手電筒,跑下樓去查看。
還好,地上沒有血。
他又回到屋子里。
“怎么辦?尸體怎么處理?”他在屋里找了一會,發(fā)現(xiàn)床下有一把鋸子——那把鋸子是昨天祝莉跟這家房屋的主人借的,目的是鋸改幾塊太長的床板,使用完好,因為主人出去了,所以沒有及時歸還。
他決定用這把鋸子碎尸。
于是他脫下女孩的連衣裙,看見女孩半的身體,他呆了一下,放下了鋸子。
他將女孩的內(nèi)衣除下,癡看一會她的雪白的體后,又在女孩的尸體上發(fā)泄了自己的,然后拿出床下的鋸子,鋸斷了她的頭顱、四肢……
凌晨5點,碎尸結束后的他雖然非常疲憊,卻因害怕事情敗露,又不辭辛苦地繼續(xù)第二步“工作”:將碎尸用黑色的垃圾袋打成二十余個包,然后帶著第一批五包“垃圾”趁天還沒亮,用摩托車運到城市各個垃圾場扔掉。
天亮后,他大起膽子,又扔了兩回“垃圾”。
后來因為發(fā)現(xiàn)主人在家,恐引起懷疑,不敢再出去扔第三回。只得將剩余部分先藏匿在床下,打算留到晚上再處理。
他雖然做得隱秘,但還是被下晚班回家的祝莉發(fā)現(xiàn)了。就象高朋多猜測那樣,祝莉發(fā)現(xiàn)他殺人后,自以為握住了把柄,過了一段時間后,便以此相威脅,要他與妻子離婚,和她結婚,結果反遭殺人滅口……
“井源,你要去哪兒?”
妻子的問話打斷了他的恐怖回憶。只見二兒子井源忽然一言不發(fā)地站起來,出了客廳。
“大驚小怪做什么?我下樓拿樣東西就上來?!本床荒蜔┑卣f了一句,走下樓去。
“太平,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妻子的注意力又回到丈夫身上。
大兒子井水冷冷地看著電視,他已經(jīng)從爸爸的臉上看出,爸爸與這個女生一定有些秘密。而且是不能告人的秘密!
雖然他自己也經(jīng)常去嫖小姐,但對父親為老不尊還是很看不慣,因此懶得開口了。
“你少多嘴,人家正煩!讓我好好想想!”井太平對相片的來歷本就充滿了不安和疑惑,見妻子不住發(fā)問,非常厭煩。猛地從沙發(fā)里站起來,走進臥室里去。
張月芬看了井水一眼,正想說點什么,忽見井源臉色陰郁地一手提著一桶汽油,一手拿著一把鋼鋸走回客廳里來。
“你……你把汽油和鋸子拿上樓來干什么?”張月芬驚訝地問井源。
井水也奇怪地看著弟弟。
井源沒有回答,看了臥室里的爸爸一眼,一言不發(fā)地向屋里走去。
張月芬和井水都看出他神色不對,雖然不明白他要干什么,但心里都生出一種極恐怖極不祥的預感。(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