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剛過,突聞城外鼓聲大作。
此時縣令摟著小嬌妻還在熟睡呢,昨夜與小嬌妻床上糾纏的太晚,起不來也是很正常,畢竟他也是人過中年,似乎是有些力不從心了。管他的呢,反正天高皇帝遠,在這一方小縣中他就是王,他就是土皇帝!他讓人三更死,沒人活得過五更。反正如今縣里面也沒有什么大事,有先生及一幫人頂著,足矣。至于軍中,他已將訓(xùn)練新兵的責(zé)任權(quán)交給縣尉。雖說縣尉有點居功自傲,甚至有點擁兵自重,不把他這個縣令放在眼里,可如今正是用人之際,臨陣換將乃兵家大忌,而且縣尉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大人呢!大人呢?”縣衙先生飛奔而來,翻身下馬,不等下人來牽馬,便徑直往縣令府內(nèi)走去。不顧門衛(wèi)的阻攔,而門衛(wèi)也不敢阻攔。先生雖只是縣令大人帳下一屬臣,然而卻是個實權(quán)人物,得罪了他不會有什么好果子吃。一般的下人不敢阻攔,同樣他這個家老也不敢阻攔。見先生來了,躲無可躲,只得迎頭阿附上去。
對著先生作了一揖道:“先生好久都沒有到府上來了,別來無恙!看先生這副著急忙慌的樣子,可是縣里面發(fā)生了大事?”這縣衙先生是個謙虛的人物,別人敬他一尺,他敬別人一丈。如今也顧不得與家老客套,直接說道:“縣里面發(fā)生大事了,城外宋軍已經(jīng)悄悄逼近,似有攻城之勢,還有縣尉和新兵營的人都不見了,就連原來的五百軍士也不見了?,F(xiàn)如今城內(nèi)可以說是無一人可用!這件事必須馬上給大人匯報,如何取舍定奪,還需大人拿主意。”
“什么!”家老也是驚愕了。雖說他充當(dāng)?shù)闹皇且粋€管家的角色,但事態(tài)的嚴重性他還是清楚的。身顫抖著,愣在那里竟不知所措。先生著急忙慌的在前面走著,卻見家老站在原地未有所動,連聲催促之下方才醒悟。不錯,這等大事必須一縣之主方能定奪。如今就連先生這般大人物都束手無策,他小小一個家老被嚇得身瑟瑟發(fā)抖,手慌腳亂也是正常。家老自知失禮,連忙說道:“先生說的是,這邊請!”隨即帶著他往內(nèi)府后院走去。
“放肆!耽誤了我的軍機大事你們誰負得起這個責(zé)任?一旦破城,那么可就不是一兩個人的性命,而是城數(shù)萬百姓!”這看門的兩個下人雖說已在縣令府中數(shù)年,卻總是做些下手打雜的事情。一個個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什么時候見過這等陣仗。經(jīng)縣衙先生這么一嚇,瞬間感覺眼前一黑,兩腿發(fā)軟,直接跪到了地上。對著縣衙先生連忙叩頭,并口里叫饒著:“先生恕罪!先生恕罪!我等也只是奉命行事,大人有令,不準任何人打擾,否則殺無赦!”說完又接著叩頭求饒。
“這!”這樣弄的縣衙先生直接就沒了脾氣。這兩個下人真是可氣,就算殺了他們也無濟于事,反而打了縣令大人的臉。
“大人!大人!”連續(xù)叫了幾聲都沒有反應(yīng),縣衙先生正準備推門而入,卻被這兩個下人連忙擋住了去路。
“嗯?”如今情況緊急,縣衙先生心中本就煩躁不堪,如今卻又受到諸多阻撓,心中不覺怒火中燒。那憤怒的眼睛恨不得將這兩個下人燒為灰燼。二人皆是低著頭不敢直視縣衙先生,其中一人偷偷的瞄了一眼,四目相對,不覺前身一軟,迅速跪到了地上。另一人竟然見到形勢不妙,也連忙跪到了地上??h衙先生雖是憤怒卻沒有喪失理智,他這樣的大人物根本就不屑于對這幫低等的下人計較。只是輕輕哼了一句:“如今這形勢嚴峻,大局危在旦夕,身為一城之主不知如何統(tǒng)兵御敵,卻還有閑工夫在這抱著妻妾睡大覺!難成大事者,終難成大事!”說完之后搖了搖頭轉(zhuǎn)身便要離去。
正可謂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前面不知說了多少句,沒有一句入耳,而如今的輕聲嘀咕卻被他進見了心里面。無奈,說都說出口了還怕別人聽見嗎!本來就是說給他聽的,聽到了更好!有的事本來就明著不好說,現(xiàn)如今也就只有硬著頭皮往前上了。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如今這縣令大人心中卻又是一番滋味:這個縣衙先生職位是不是應(yīng)該換動了,給他點權(quán)利,他便忘記了在這個地盤上誰才是真正的主人。若論平時他在縣衙之上指手畫腳也就算了,畢竟還算有點才氣,而且平時辦事也比較干凈利落,毫不拖沓??扇缃裰甘之嬆_已經(jīng)指到他的家里來了,平時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如今何故這般得寸進尺。殊不知吃多了消化不了總還是要吐出來的。這里是哪里?縣令私宅內(nèi)院。他在這里指手畫腳是幾個意思?他這是想當(dāng)這里的主人嗎?殺太守以自立?哼哼!他算個什么東西?竟這般不自量力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魏齊》 062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魏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