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那個爺爺好可怕.會不會再來這里.”小瑞見識到言邛的威嚴(yán).拉著路常兮的手問道.
路常兮也備感壓力.對于言邛的話.一直都放在心上.突然被小瑞問道.放下心中的顧慮.笑了笑.“他是姥爺.小瑞以后要叫他姥爺.姥爺會喜歡小瑞的.今天只是因為心情不好才會發(fā)如此大的脾氣.以后不會了.”
“可是他不喜歡姐姐.不是嗎.”小瑞繼續(xù)問道.
路常兮眼簾垂下.心里面非常的失落.她不是他心目中的孫媳婦.所以自然而然不會得到認(rèn)可.
“不必在乎他的感受.你是我心中認(rèn)定的妻子.”言慕容打斷了他們的談話.主動的摟住路常兮.柔聲的對著她說道.
路常兮不是很自信.不被人認(rèn)可的感情是不會幸福的.“慕容.我該怎么辦.我好像只會拖累你.”
她只會給他制造麻煩.過去也是.現(xiàn)在依然是.讓他不被他爺爺接受.還被打了一頓.
“不會.這樣的感覺很好.至少讓我確定了自己的心意.”言慕容看著她的眼睛.不讓她逃避.
路常兮給了他一個微笑.想到剛才的那棍子.擔(dān)憂的問道.“你后背的傷……”
“無事.我還承受得住.你不用擔(dān)心.
”
“不行.我必須看看.坐在沙發(fā)上趴好了.我瞧一瞧.”
路常兮扯著言慕容一定要看一看他的后背.言慕容無可奈何只能夠背她拉著走.乖乖的趴在沙發(fā)上任她上下齊手.
解開他的衣服.果然后背有一天紅紅的印子.已經(jīng)泛著zǐ色了.除了這一條紅印.還有大大小小愈合了的傷疤.以前還沒有仔細(xì)的看過這樣疤痕.現(xiàn)在看到卻是那么的觸目揪心.
路常兮撫摸著他的后背.酸澀的滋味在心底蔓延.眼淚啪拉啪拉額掉下來.言慕容感覺到后背濕濕的.翻身想要看看她.
路常兮按住他的肩膀.“別動.已經(jīng)紅了.我來擦藥.”
言慕容輕聲笑道.對于這些的傷一點都不覺得驚訝.也不覺得有多疼.“沒多大的事.你不用……”
話說了一半.只覺得后背的傷口被柔軟的東西觸碰著.讓他說話的力氣都停住了.
路常兮把臉貼在他的后背.親了親他的傷口.心疼的撫摸著那些傷疤.“你不疼.可是我疼.”
言慕容轉(zhuǎn)身看到的是她眼里的淚水.眼神都變得柔和了許多.摟住她的身子放在懷里.“傻常兮.過幾天就會好的.”
“你的后背有很多舊傷.我看著覺得疼.你怎么會有這么多傷痕.”路常兮緊張的抬頭望著他.
她知道他的不容易.也樹立了很多敵人.可是他應(yīng)該是被保護(hù)的對象才對啊.怎么身上這么多傷痕.她非常的不解.
“這些傷已經(jīng)好了.沒什么大礙.現(xiàn)在你替我擦藥.什么都不要想.”言慕容不想提這些傷疤.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
路常兮點點頭.繼續(xù)幫他擦藥.“可能會有點刺痛.你要忍著.”
言慕容附和她的話.輕聲的應(yīng)道.這樣的傷口對他來說真的并不算什么.但是他并不想讓她擔(dān)心.任由她處理.趴在沙發(fā)眼里含著柔情.
書房里面言慕容在處理文件.忙碌的葉城南拿著一個袋子走了進(jìn)來.隨手還帶著一份重要的文件.
“老大.我們拿到了方凌藏在床底下的賬簿.還有你要我查的資料.”葉城南把文件和袋子都交在他的手里.
“嗯.”言慕容接過手.打開袋子.把賬簿都拿出來.翻了一翻.里面都是李校長的資金流動記錄.而且這些資金都是由一個賬戶打過來的.
“查一下這個賬戶.”言慕容說道.
葉城南接收到命令又轉(zhuǎn)身出去了.
留下言慕容一個人仔細(xì)核對這些收據(jù)存根.發(fā)現(xiàn)這些收據(jù)雖然都出自不同的人.可簽字的手法都是一樣的.如果不仔細(xì)看還不知道其中的秘密.
言慕容想到李校長手上的那塊a校區(qū)地皮.對于李校長這樣的身份來說是沒有權(quán)力把地拍賣的.可是他能夠明目張膽.已經(jīng)說明了他后面一直都有人支持.這個人可能就是幕后操作手了.
可是又覺得有些不對勁.更加感覺自己走進(jìn)了一個圈套.他買走這塊地.剛好碰巧遇到了雷霸天.聽他和李校長的關(guān)系很不錯.最后他略施小計就把李校長嚇住了.可是卻多了雷霸天這個敵人.
雷霸天也吃了暗虧.收斂了不少.本來以為雷霸天應(yīng)該識時務(wù).卻過后不久又猖狂了起來.明顯這背后有人撐腰.被抓之后的雷霸天.并沒有反抗.就這樣秘密的被槍決了.這是借刀殺人.目的都是為了一個.掩飾自己的罪行.這么在乎自己的名譽(yù)才會如此行為.如果是暗黑組織是絕對不會有這么大的本領(lǐng).只能說此人涉及到政壇才有這么大的權(quán)力.
言慕容心一驚.此事牽涉到的人可能不是一個人.或許這些人都只是替罪羊.最后的指示者可不會這樣的輕易出現(xiàn).
“老大.查到了.這個賬號說出來我都不敢相信.竟然是陳市長.”葉城南走進(jìn)來.非常的驚訝.他可沒有想到會是他.人民心中的好市長.
言慕容看到葉城南如此吃驚的模樣.并沒有多大的詫異.
“我知道了.”
“老大.你不驚訝嗎.陳市長可是大善人.上一次的慈善會.捐出了兩億的慈善基金.我還以為他應(yīng)該是清廉的官.沒想到還有這么多的錢.”葉城南拿著這些數(shù)據(jù)問道.
“這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好了.現(xiàn)在我們出陳市長那里.一場好戲又要開始了.”言慕容起身.拿起衣服穿上.
“咦.季夜呢.我好像沒有看見他.”葉城南突然想到季夜一大早不知道出去干嘛呢.
“等下你會看到他的.”言慕容帶著深意的笑容.走出了書房.葉城南不太明白.想了半會才跟著一起出去.
市政委廳門口停著車.言慕容從里面出來.穿著黑大衣的他邁著大步走在前面.渾身都泛著凜冽之氣的他.周圍的人都會忍不住給他讓一個道.
“老大.已經(jīng)拿到了.”不知什么時候季夜已經(jīng)在市政委廳等候.還是一身黑色西裝.手里拿著一個袋子.
“嗯.辛苦你了.”言慕容看了他一眼說道.
季夜沒有說話跟在他的后面.葉城南扯著季夜.“我說怎么沒看到你.原來是辦正經(jīng)事去了.怎么也不跟我說一聲.”
季夜面無表情.繼續(xù)不語.
葉城南覺得沒趣.撇了撇嘴.“木頭.大塊木頭.”
上了樓.言慕容帶著季夜和葉城南首先上去了.走過來的秘書看到他們來勢洶洶的.跑過來細(xì)聲的說道.“請問你們找誰.”
“陳市長.”葉城南開口說道.
“請稍等.我去通報一聲.”秘書也知道不好惹.禮貌性的微笑.走進(jìn)了市長辦公室.
言慕容對季夜說.“通知李程了嗎.”
“嗯.他很快就到了.”季夜答道.
過了不久.秘書從里面走出來.恭敬的說道.“市長說請你們進(jìn)去.這邊走.”
言慕容點點頭.邁著步子走進(jìn)了辦公室.這個時候陳百德還在悠閑的喝著酒.身上換去了以往的黑色西裝.改成了穿中山裝了.看上去比多了一分和藹.看到言慕容走進(jìn)來微微一笑.
“沒想到言總裁會來.有失遠(yuǎn)迎.”陳百德一向圓潤.笑呵呵的說著.一邊請他們坐下.
言慕容坐在沙發(fā)上.看著一瓶價值不菲的紅酒擺在桌子上.輕聲道.“沒想到陳市長這么閑情逸致.這個時候了還喝著紅酒.”
“呵呵.必要的時候需要緩解壓力.言總裁要不要來一杯.”陳百德坐在沙發(fā)上.準(zhǔn)備和他也倒一杯.
“不用了.死到臨頭還這么的有興致.言某該佩服陳市長.”言慕容敲打著桌面.冷眼看著他.
陳百德繼續(xù)裝作不懂.笑呵呵的說道.“言總裁說笑了.我不懂你什么意思.”
言慕容也沒有打算和他繼續(xù)這樣客氣.他習(xí)慣速戰(zhàn)速決.沒有閑情和別人套弄懸虛.“李校長死的時候.腹部中了一刀.在家中自焚.你應(yīng)該清楚吧.”
言慕容犀利的看著他.想從他臉上看到一絲端疑.陳百德有半秒覺得驚訝.又恢復(fù)了笑呵呵的模樣.“知道.不是說他自殺嗎.怎么.還有其他原因.”
“呵呵.陳市長生前和他玩得很好吧.”言慕容的語調(diào)變了.陰陽怪氣的說道.
陳百德坐立不安.還是保持原有的鎮(zhèn)定.“怎么會.他死的時候我還沒到源城.我連他的面都沒見過.”
“那他的賬戶上的錢.怎么會是你打的.所有的資金都是你轉(zhuǎn)過來的.這可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你們既然不認(rèn)識.為何有這些記錄.這怎么解釋.”
陳百德看到桌上的那些單子.臉色大變.不知道這些證據(jù)是從哪里找到的.他可是翻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一點蛛絲馬跡.
但是除了最后一次是用的自己的賬戶.其他的都是用別人的.他們沒有任何證據(jù)證明是他殺人.
“我是有一次給他打過錢.那一次只是我們在生意上有合作來往.而我和他并不熟.”陳百德不承認(rèn).
“確定只有一次嗎.”言慕容抬眼詢問 .
陳百德被他盯得心慌了.總感覺事情不妙.咽了一口口水.艱難的點點頭.“是的.”
又一堆東西放在桌子上.上面是和那些收據(jù)一樣.
“這些東西是在你家保險箱里面找到的.這是作何解釋.難道陳市長有收藏收據(jù)的愛好.而且正巧了.喜歡收藏李校長家的.”言慕容目光盯著他.就像是毒蛇一樣的眼睛.看得陳百德全身都在發(fā)麻.
“這些你們是怎么找到的.”陳百德不敢相信他們會找到這些.
言慕容更加確定自己所想的了.“李校長和你做了一場交易.或許說是幕后指示者做了交易.李校長雖愛財.但卻膽小.自然不敢一個人做這些事情.陳市長最近的鋼材生意做得不錯.偷料的這種事情怎么能夠一個人完成呢.所以你偷偷的轉(zhuǎn)給李校長.讓李校長偷偷賣出去.然而李校長不服氣.這些東西明明是他在做.風(fēng)險也是他承擔(dān).可是賺得卻少.于是你們大吵了一架.你們?yōu)榱诉@件事情鬧得不可開交.李校長就拿這件事情威脅你.你一時急了.就錯手殺了他.你怕李校長家里面有對你不利的證據(jù).為了以防萬一.掩飾自己的罪行.你一把火把他家給燒了.剛好你家住在附近.就算是周圍的攝像頭能夠監(jiān)測到你.也沒有任何證據(jù)證明你去過李校長家.”言慕容分析給他聽.陳市長開始冒冷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