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希表情有些迷茫,她記不清做的什么夢了,但是有一點她記得很清楚,那就是她聽到了心愛男人的聲音。
“媽咪,你生病了?”
姜小寶從索菲亞教授的辦公室里出來就看到媽咪臉色有些不好。
姜南希含笑著拿下兒子探在她額頭上的小肉手,捏了捏,柔聲說道:“媽咪沒有病,只是做了一個夢?!?br/>
“什么夢?”姜小寶詢問,小小的身子往上爬,想爬進(jìn)媽咪的懷里來。
不過腿太短了,怎么也爬不上去。
姜南希好笑著把兒子抱起來放在腿上坐下,眼神有些悠遠(yuǎn):“記不得了,不過我夢見了你爸爸?!?br/>
“那媽咪,給你說點爸爸的事情吧,我只知道他的名字,其他的,都不知道呢?!?br/>
姜南希心里一酸,覺得這些年欠的最多的是樸勛,但是最對不起的是懷里的兒子。
兒子是無辜的,他有權(quán)利知道親生父親的事情,但她之前從來沒有告訴他,兒子他也不問。
直到這一年,她才告訴了兒子爸爸的名字。
但也只是個名字,其他的,一樣都沒有告訴。
姜南希想,是時候把霍辰勛的事情告訴兒子了,畢竟快回國了不是嗎?
“好,媽咪告訴你,不過不是現(xiàn)在,等媽咪下班了回去告訴你好嗎?”
小包子理解的同意了。
然后到了下班,小包子就迫不及待的拉著姜南?;丶摇?br/>
一回到家,糾纏著姜南希讓她快點說關(guān)于爸爸的事情。
姜南希好笑的搖搖頭,然后開始把關(guān)于霍辰勛的事情,慢慢道來,為了盡可能讓小包子聽懂,她說的時候,偶爾還在紙上畫了簡單的示意圖。
這一說,就說到了晚上八點。
母子倆的肚子都咕咕叫了起來,這才停下。
“媽咪,餓了……”
摸了摸兒子的頭,姜南希慈愛的笑笑:“好,你自己玩會兒,媽咪去做?!?br/>
“嗯?!?br/>
姜南希去了廚房后,姜小寶爬上了沙發(fā),打開了電視,一邊換著臺,一邊嘀嘀咕咕:“看來我爸爸是個很了不起的男人啊,對不起了樸勛爸爸,我還是想要親爸爸做我爸爸,所以爸爸,準(zhǔn)備好了嗎?我很快就可以見到你了……”
說話的時候,姜小寶的眼睛里閃閃發(fā)亮,毫不掩飾的寫著對自己爸爸的崇拜。
是的,他崇拜那個做他爸爸的男人。
他二十多歲的時候,就成了管理幾千萬人城市的大佬,還把烏煙瘴氣的城市治理成了經(jīng)濟(jì)城市,并且人人愛戴。
他也想成為爸爸那樣的存在!
不……是完全超越他!
念及此,只有四歲半的姜小寶的心里,已經(jīng)存在了一個念頭,并且開始慢慢扎根,只等一個好的條件,就會長成參天大樹!
……
終于到了布朗尼先生的生日宴會。
作為一個知名的冒險家,布朗尼先生本身的家世也是極好,家里是一個小貴族,所以他的生日,宴請的人也有很多。
來的都是法國的知名人士,貴族和有錢人。
“南希,走,跟我去認(rèn)識幾個人?!彼鞣苼喗淌诶〗舷5氖?,就把她往一處角落帶去。
姜南希知道老師要帶她去見一些有可能會帶來幫助的人,整了整心情,揚起一抹敲到好處的微笑,跟在老師身后。
索菲亞教授帶姜南希來到幾個典型的貴族的跟前。
“各位好啊?!?br/>
“這不是維多利亞夫人嗎?貴安?!?br/>
兩個貴族夫人微微頷首打著招呼。
剩下的幾個男士,則是親吻了索菲亞教授的手背來打招呼。
看到這里,姜南希心里就是無奈,所以說國外的貴族禮節(jié)讓她無法理解。
“這位是?”有人注意到了姜南希,詢問索菲亞教授。
索菲亞教授拉過姜南希,介紹道:“這位就是我的弟子,來自中國的beuaty,姜南希,打招呼。“
一一介紹了這幾位貴族后。
姜南希同樣微微頷首,做了一個完美的法國貴族禮,向幾位貴族問了好。
到位的禮節(jié),說話聲音的輕重,無不讓這幾個貴族對姜南希產(chǎn)生了好感,直夸索菲亞教授收了個不錯的弟子。
索菲亞教授很大方的接受了這個夸贊,倒是姜南希被夸的有些臉紅。
打完了招呼后,索菲亞教授又帶著姜南希去認(rèn)識其他的貴族去了。
一番下來,手里已經(jīng)拿了十多二十張名片。
“怎么樣?有什么感覺?”索菲亞教授問。
姜南希想了想說道:“沒什么感覺,不過認(rèn)識了他們,能讓他們放心把珠寶交給我設(shè)計,我就滿足了?!?br/>
索菲亞教授欣慰的點頭:“不錯,設(shè)計師之所以要去結(jié)識貴人,就是去結(jié)識信任,只要能夠讓這些貴族信任你,你才能夠在珠寶圈里混下去,好了,人也認(rèn)識的差不多了,你自己玩會兒吧,我去找布朗尼老家伙?!?br/>
“好的老師?!?br/>
目送走了索菲亞教授之后,姜南希就尋了一處沙發(fā)坐下,把手里的紅酒放在了一邊的小桌子上,然后閉目假寐,結(jié)識了這么多貴族,酒喝多了,這會兒有些頭暈。
不過上天顯然不想她休息,一個很俊的法國青年拿著紅酒走了過來,先是行了個貴族禮,隨后用他那低迷磁性的嗓音說道:“這位來自東方的美麗小姐,能邀請你跳一支舞嗎?”
姜南希睜開眼睛,微笑著搖頭:“抱歉先生,我有些頭昏?!?br/>
“那真是太遺憾了?!鼻嗄暾Z氣有些可惜,不過他也沒有強(qiáng)求,立馬就離開了。
姜南希重新閉上眼睛,但是沒過多久,又來了一個邀請她跳舞的男人,但她還是拒絕了。
直到拒絕了四五個之后,又來了一個,還沒有開口,姜南希連眼睛都難得睜開,不耐煩的拒絕:“抱歉先生,我不想跳舞,您找別人吧?!?br/>
然,話音剛落,熟悉的笑聲讓她猛然一頓,隨即睜開眼睛,詫異的看著眼前這個妖孽的男人:“俞俞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