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條信息,孫行遠頓時感覺自己又陷入了一個陰謀之中。
“這手機本來在一名青衫弟子的手中,是不是他趁人不備,將這條信息發(fā)出來,嫁禍給孫同學?。俊?br/>
樊遲還是說出了自己的建議。
“本來我也是這么認為的,但是之前我看了一下商瞿師弟死亡的時間,發(fā)現(xiàn)這條信息是他死之前發(fā)出來的。”子夏說道。
這下樊遲也沒有話說了。
脾氣火爆的孔忠這下又按捺不住了。
“我就知道這個小子有問題,原來你真的是殺死商瞿師兄的兇手!”
孫行遠沉默不語。
儒家的眾人又一次把目光對準了孫行遠。
就在此時,一名儒家弟子又站了出來,說道:“商主任遇害的時候,他好像并沒有在住所里面?!?br/>
孔忠馬上問孫行遠:“是不是?”
孫行遠點了點頭,他當時正在外面,準備尋找狄黑殺人的證據(jù),確實是沒有不在場的證明。
“那看來,我說的沒有錯了!”子夏說道。
“不可能,行遠絕對不會殺人的!”管月舞說道。
但是這樣的辯解顯得十分的蒼白無力。
易天行,牛玄,心月輝,朱行勇,管月舞和唐詩墨紛紛站在了孫行遠的旁邊。
而儒家的眾人則是走到了子夏的背后,和孫行遠等人對立而站。
樊遲搖頭苦笑,他其實也相信孫行遠不是殺人兇手,但是現(xiàn)在的他也沒有辦法,因為,他不可能背叛儒家。
氣氛一時間劍拔弩張。
“我可以給你一個辯解的機會,但是不是在這里,而是束手就擒,回到清北大學,給校長一個交代?!弊酉恼f道。
清北大學的校長,就是儒家十哲之首顏回。
情勢急轉直下,孫行遠絞盡腦汁,也不知道問題到底出現(xiàn)在了哪里。
“不知道子夏大人能不能給我一點時間,我先去把母親救回來,然后我會給儒家一個交代?!睂O行遠說道。
“不行,這一次儒家死了這么多人,而且都是因你而起,我無法做主!”子夏說道。
樊遲也想給孫行遠求情,但是子夏瞥了他一眼,他頓時說不出話來。
而就在此時,魔族眾人也已經(jīng)被帶了過來,看他們的神色,一個個也是帶著挫敗感。
孫行遠沒有辦法,他現(xiàn)在要做的,是必須要找出是誰在陷害他。
就在此時,異變陡生。
本來還被捆著的刀魔突然脫困,一刀就刺進了一名儒家門徒的胸膛。
那人發(fā)出凄厲的慘叫聲倒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孔忠大呼。
不過下一刻,他就再也喊不出來了,因為,一只手直接排在了他的太陽穴上。
孔忠頓時七孔流血,,當他轉身以后,看到的卻是子夏收回了他的手。
“為什么?”帶著無盡的疑惑,孔忠沒了氣息。
這一切來得太突然,儒家的眾人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又有幾名門徒被魔族的人偷襲殺死。
樊遲此時也是已經(jīng)反應了過來,急忙避過了攻擊,來到了孫行遠他們的身邊,對著子夏,怒目而視。
“子夏師兄,你為什么殺了孔師兄?”
子夏的臉上依然帶著上位者的微笑,他說道:“樊師弟,如果你愿意歸順魔族,我可以饒你一命?!?br/>
“你到底是誰?”
“他就是魔族八大魔將之中的地魔將?!睂O行遠這時候說道。
子夏的臉上有了一絲驚異之色。
“這么快就反應過來了?”
子夏擺了擺手,脫困而出的魔族眾人站在了他的身后。
剩余的儒家眾人則是全部和孫行遠站在了一起。
子夏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豹尾此時也是精神一振,他大聲說道:“地魔將大人,還請將我們釋放?!?br/>
子夏點了點頭。
身子卻是一飄而過,四掌就拍在了四大勾魂使的額頭之上,頓時將他們的腦袋拍的四分五裂。
“地魔將,你要干什么!”豹尾目眥欲裂。
“給你們一個這么好的機會,讓你們跟儒家開戰(zhàn)?!弊酉模簿褪堑啬⒄f道。
“你是要殺人滅口!”豹尾說道。
“殺了這幾個小輩,他們身后的人必將會出來,將矛頭對準儒家,而你們死了,鬼族也和儒家勢不兩立,而我的話,儒家的高層們也是會深信不疑,多好的計策啊,我們魔族就可以坐收于漁翁之利。”子夏說道。
看著自己策劃的一切,都已經(jīng)變成了現(xiàn)實,地魔將都忍不住臉上露出了微笑。
籠中之鳥,插翅難飛。
孫行遠他們已經(jīng)陷入了絕境。
“不行,一定要沖出去,一定要揭穿魔族的陰謀,否則,就是血流成河,我儒家,也將遭受滅頂之災?!?br/>
樊遲想到這些,沖著孫行遠說道:“孫同學,我們剩下的幾個老家伙掩護你們突圍,一定不能讓他的陰謀得逞?!?br/>
說完直接沖向了地魔將。
地魔將臉上現(xiàn)出了譏諷之色。
身后,刀魔和月影魔沖了出去,直接殺向了樊遲。
樊遲的臉上露出了決絕之色。
就在和兩人接觸的瞬間,一朵云霧出現(xiàn),然后直接沒入了他的身體。
“轟”的一聲,刀魔和月影魔口吐鮮血飛了出去。
樊遲,竟然自爆了。
儒家剩下的幾個門徒也是沖著孫行遠拱了拱手,也是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沖了過去。
轟!轟!轟!
幾聲巨大的爆炸聲傳來,場面頓時變得一片混亂。
自爆產(chǎn)生的強大氣流形成了一個真空地帶。
孫行遠毫不遲疑,直接帶著管月舞他們沖了出去。
豹尾伸手一彈,一面令牌飛向了孫行遠。
“拜托了!”豹尾飛起,身后通道打開,無數(shù)的走獸沖了出來,向著魔族眾人沖去。
而他,則是沖向了地魔將。
黑夜之中,人影重重,到處都是廝殺之聲。
孫行遠在黑夜之中急速的奔跑,遇到擋路的人,他直接借用了金色經(jīng)脈的力量,暴漲了一個層次,達到了云涌境。
也不知道在黑暗中殺了多少人,也不知道他究竟沖了多遠。
戰(zhàn)斗太過激烈,他和管月舞他們都已經(jīng)走失了。
茫茫黑夜之中,似乎只剩下了他一人。
他能夠做的,就是殺戮,逃跑。
因為,他要活著。
只有活著,才有希望,才能夠揭穿魔族的陰謀詭計。
終于,在他即將力竭的時候,身邊終于沒有了敵人。
他。
殺出了重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