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通商會來了!”
不知道誰一聲驚呼,所有的工人都一哄而散,戲雖好看,但這畢竟涉及的已經不是兩個集團的爭奪,海通商會準備插手,自己還是不要湊熱鬧的好。
“雄爺,我們?”
楊錦榮第二次被張海雄從死神手里奪回來,肯定是不希望雄爺剛剛發(fā)展起來的集團又被打入黑名單。
拉著他準備開車跑路。
這城區(qū)開槍加殺人,別說驚動不該驚動的機構,現(xiàn)在商會已經介入,可見已經是非常嚴重的事態(tài)了。
“不用擔心,剛好我也要會會我的老朋友了?!?br/>
只見張海雄不慌不忙,安靜躺在門衛(wèi)大叔的躺椅上,若不是知道這是雄爺,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是慈祥的老爺爺在曬太陽。
沒有一絲恐慌,倒是有著一絲得意。
不管是自己太謹慎還是雄爺有殺手锏,就算張氏集團被拉入黑名單,永不可翻身,他楊錦榮也愿意陪伴在雄爺左右。
看到雄爺自信的表情,他一定會護他周全的!
“您好,商會監(jiān)察,在場所有人退至自己的崗位!”
只見街道上停下了兩輛商會專車,先下車的幾位黑衣男子們迅速清場。
張海雄也不著急,繼續(xù)躺在躺椅上。
差不多人都散去,車上才下來一個大腹便便的油膩男人,西裝的扣子仿佛就要被崩開一般,眼神中也帶著些許痞氣。
“請您移至警戒線外!”只見一位接近2米高的黑衣人向張海雄提出離開現(xiàn)場的要求。
抬眼上下打量一番,又低頭繼續(xù)躺著小憩,張海雄的每個動作都表現(xiàn)著他的不屑。
“你這個老頭?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黑衣人有些惱羞,抬腳就踹翻了張海雄躺著的躺椅。
這一腳力還是有些力道,躺椅已經騰空飛起,撞在門衛(wèi)廳的門框上。
原以為這躺椅上的老頭一定會被摔個狗啃泥,沒想到卻一個翻身直直的站在他的面前。
確定這是個白發(fā)蒼蒼的老人?
心中一緊,老人眼神里的殺氣讓周圍的空氣仿佛都驟降至零下幾度,黑衣人有些畏懼的往后縮了縮。
“既然都站在我面前了,為何不敢上前?”
丹田而發(fā)的低吼聲,讓黑衣人仿佛像被抽取所有力氣一般,又后退了幾步。
猛然張海雄一手就像黑衣人的脖頸抓去。
“??!”黑衣人第一次感受到恐懼,仿佛自己要被黑暗淹沒一般,跌坐在地。
沒有感受到迎面而來的疼痛,而是輕微的拍肩膀的觸感。
“你這是做什么?我只是拍拍你剛才踢椅子落在身上的灰罷了?!?br/>
抬頭再次看向剛才入野獸般撲來的張海雄,那有什么戾氣,只有一絲慈祥在目光里流轉。
越是和平的畫面,這背后的黑暗才是最讓人恐懼的。
“爺!爺!是小弟不識泰山,請你高抬貴手!”
一個勁在地上磕頭的黑衣人額頭不到一會兒就滲出了絲絲鮮血。
這天下還真有靠自己氣勢讓敵人磕頭的人。
“你在做什么?”
剛才從車上下來的油膩男人后知后覺才注意到這里的動靜。
自己的保鏢,怎么會跪在一個老頭子的面前,那他這個商會會長的臉面往哪里擱?
“喲!我這世侄倒是威風了,現(xiàn)在都是商會會長了?”
楊錦榮識趣的為張海雄新搬來了一把躺椅,讓他坐下慢慢與商會“談判”。
眼前這位油膩男人就是如今海通商會會長,王鑫。
張海雄根本無心關心王鑫這一會兒白一會兒紅的臉色,直徑從荷包里掏出自己特制的雪茄,楊錦榮正欲上前用打火機點燃,被他擺手阻止了,眼睛卻直盯著面前的油膩男人。
男人有些糾結,又有些難堪,不過還是賠笑著上前準備給他點煙。
“煙還是太傷身體了,世侄還是將上次準備送給我二兒子的進口洋酒拿來喝喝!”
在場的人誰不知道,這老頭子就在故意刁難。
這荒郊野嶺的,去哪找什么進口洋酒。商會來這邊也只是調查,不是來野炊啥的,怎么會帶這些東西?
當大家不可思議的時候,王鑫的臉上到出現(xiàn)了一絲不安。
“世侄這是怎么了?不舒服了嗎?”
雖然只是一瞬間的變化,還是被張海雄的眼神抓住。
伸手拍了拍王鑫的肩膀,這一拍,外人看來只是叔侄的親熱,不知王鑫的肩部已經拍腫一塊。
張海雄通過內力修煉造就了神變形不變的能力,在他人眼里只是輕柔的一抓,可能就能讓人命喪與此地。
“你……”王鑫吃痛的用左手去擋張海雄第二次拍打。
“知道世侄想念叔叔,那么叔叔不得不代替你父親照顧你了?!?br/>
這好一場叔侄情深的話劇,大家都以為鬧劇快結束了。
“不……”王鑫的瞳孔猛然緊縮,努力往后蹦跑著,就想發(fā)瘋了一般。
堂堂海通商會會長瘋了嗎?
“如果你再逃避我,我不敢保證不會對孟菲動手……”
平淡無奇的要挾,讓王鑫奧逃跑的腳步頓了下來。
孟菲是王鑫的女兒,隨她媽姓,當年孟菲滿月酒的時候,張海雄還親自為她操辦抓周儀式。
“張叔,今天這事咱們就到這里吧,喊你們的人把現(xiàn)場清理干凈就行,就當我今天沒有來過這個地方?!?br/>
“這事不是你操心的,你應該明白我要問你什么?!?br/>
王鑫身體一怔,擠出一絲僵硬的微笑。
“雄爺,您身體好點了嗎?”
“拜你所賜,好多了!”
這一聲拜你所賜,就像四顆釘子釘在了王鑫的胸口。
瞳孔里的恐懼慢慢暈染開。
“大概你最近不怎么看新聞,張學森已經死了,被我親手送走的?!?br/>
張海雄說到這里仿佛就像在說簡單的新聞一般,完全沒有一絲對自己兒子的思念。
雖然是自己的手心手背,但在他眼里,只要背叛他、忤逆他的都不會有好結果。
“張哥他死了嗎?”
張學森的死,他確實知道,但沒有想到張海雄敢在他面前如此炫耀,仿佛自己親生兒子的死只是一個意外罷了。
原在他記憶里慈祥的張叔叔,現(xiàn)在就像一個羅剎一般盯著他,仿佛要用眼神把他盯穿一般。
“張叔叔,我……”
鏟除逆子后,就覺得此事還是有蹊蹺,張學森雖然野心勃勃,但是能有如此縝密的方案來毒害自己,不僅僅是靠他對他的信任,一定還有人在暗中幫忙。
果不其然就查到了如今海通商會會長的頭上。
今天既然能在此地遇到,那就做個了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