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云長風講完故事,盯著已然入迷的風瀲雨,伸手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哎呦,你干嘛,你今天打我打上癮了是吧?!憋L瀲雨氣鼓鼓叫著。
就在倚云長風嘲笑的空隙,風瀲雨的雙手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掐住了倚云長風的臉頰,惡狠狠的瞪著他說道:“叫你彈我腦門兒,還嘲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br/>
倚云長風被這突然的架勢,反應慢了一拍,硬生生的讓風瀲雨掐住了臉頰,毫無形象的叫道:“疼疼疼,你輕點兒?!?br/>
“你臉皮那么厚也知道疼啊,彈我彈的那么盡興。”風瀲雨越說越越用力。
倚云長風見風瀲雨咬牙切齒樣,不經意間也伸出手掐住了她右側的臉頰,稍稍的用用力。
“你還掐我,疼啊~快松手?!?br/>
“你也掐我啊,你怎么不松手。”
“不是說君子動口不動手嘛,你這是在干嘛?!?br/>
“小瀲不是說在下不是君子嘛?!?br/>
“松手~”
“你先松?!?br/>
“你先?!?br/>
“我就掐了一只手,你掐了兩只,你先松一只。”
“哼,我松了一只了,你快松開?!憋L瀲雨瞪著倚云長風的眼睛都快冒出火了。
倚云長風見風瀲雨現(xiàn)在的樣子甚是可愛,繼續(xù)說道:“那可不行,我要是松了你不松怎么辦?!?br/>
“那就一起松,行了吧?!?br/>
“好。”
“一,二,三?!?br/>
倚云長風立馬松開了自己的手,看著風瀲雨不講信用,仍插著腰掐著自己的臉頰,無奈道:“小瀲這是何解,一直都是怎么不守信的嗎?”
“嘿嘿!”風瀲雨傻傻的笑了笑,突然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狠狠的掐紅了倚云長風的左側臉頰,非常解氣的松開了手,俏皮的說道:“喏,我這不是松了嘛。”
倚云長風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臉頰,搖頭感嘆道:“從未有人敢碰觸我的臉?!?br/>
“哈哈哈~”風瀲雨看著倚云長風被掐紅的臉,特別喜慶,像被戳中笑一樣,彎腰捧腹大笑起來。
倚云長風看著笑得特別開心的風瀲雨,嘴角被感染的牽起了笑意,一般碰觸過我的人,墳山應該都已經長草了,不過是你,就算了。
“哈哈~不行了~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br/>
“笑不死你?!?br/>
“沒辦法,讓你失望了?!?br/>
倚云長風寵溺的看了風瀲雨一眼,問道:“還有什么想知道的,或者什么想看的?!?br/>
“嗯?講完啦?”風瀲雨問道。
“講完了?!币性崎L風點點頭。
“那還是不知道啟風令是干什么的,也不知道去哪里找啟風令嘛?!憋L瀲雨攤手道。
“沒人能確切的知道它是什么,有人說是一支軍隊,因為當年方遲暮帶領的就是一支所向披靡的軍隊;而又有人說,是情報站,整個大陸每處都有它能召喚的人,因為當年你父親成為下一任啟風令召喚者的時候,那只軍隊消失了,所有的情報細節(jié)都是從你父親哪里知曉的。”倚云長風說道。
“那是不是說,每任召喚者會有不用的能力?”風瀲雨問道。
“也可以這么理解,因為最終還是要靠你自己去解讀?!币性崎L風說道。
“也是,那我們去哪里找啟風令啊。”風瀲雨毫無頭緒的問著。
“這個就只有風家人知道了?!币性崎L風搖頭。
“你這里就沒有別的,有關啟風令的細節(jié)嗎?”風瀲雨又問道。
“沒有了,跟啟風令有關的,都藏的挺深,很難查到其中的細節(jié),我跟你說的這些沒有多少人知道?!币性崎L風說道。
“可是知道這些貌似也沒用?!憋L瀲雨想了想,又接著問道:“那將軍府呢?”
“將軍府?你說的是16年前風家住的將軍府?”倚云長風問道。
“嗯,對的,將軍府還在嗎?還是已經拆了?”風瀲雨點頭道。
“在的,現(xiàn)在沒人住,荒廢著,在京城的西郊處?!币性崎L風說道。
“荒廢?沒人住嗎,你們圣上不覺得占面積啊。”風瀲雨驚奇道。
“之前是誰要拆的,可是后面聽說鬧鬼,就一直荒廢著,圣上不說,也就沒人管了?!币性崎L風解惑道。
“鬧鬼,哇塞,酷啊,剛好我們去抓鬼?!憋L瀲雨興奮不已道。
“你是風家人嗎?”倚云長風目瞪口呆,再一次被風瀲雨刷新了對女子的看法。
“是啊,你不是早就知道嘛,還問?!憋L瀲雨拍了他一下,說道。
“聽說…”倚云長風看來眼風瀲雨的表情,繼續(xù)說道:“聽說當年風家滿門,就是在將軍府抄斬的,也都埋在了將軍府?!?br/>
“那我父親也在那里?”風瀲雨問道。
“是的?!币性崎L風見風瀲雨終于如正常人反應一樣,點都道。
“那我就更應該去了,至少要給父親上柱香吧,還有爺爺,還有好多人。”風瀲雨說道。
“嗯,我陪你去?!币性崎L風說道。
“長風真好?!憋L瀲雨對著倚云長風笑道。
風瀲雨直盯著倚云長風看,眨巴眨巴眼睛,似有話要說。
倚云長風笑了一下,問道:“怎么了?”
“嗯…長風啊…”風瀲雨撓撓腦袋,說道:“那個傳說若是真的,那我怎么辦,我也是女子,你說我會不會也掀起一場腥風…”
“不會?!币性崎L風打斷風瀲雨要說的話。
“嗯?”風瀲雨抬頭仰望不解。
“我從不信那些?!币性崎L風一臉嚴肅的說著。
倚云長風雙手搭向風瀲雨的肩頭,低頭很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低沉的聲音冷冷的說道:“你要相信你自己,更要信我。”
“你?”風瀲雨被他很冷的聲音,抬頭僵在了那里,只覺得那雙眼睛,如寒風刺骨般寒冷,透過那雙眼睛,像看到了無邊無際的黑暗和冰冷,讓人深陷其中如逆水一樣被人掐住了咽喉,透不過氣。
倚云長風用手掌遮住了她的眼睛,拉她入懷,聲音柔軟,如呵護著這世間唯一的牽掛一樣,輕輕的訴說著:“我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