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恰恰騷到了方飛的癢處,但見他大力一擊自己胸口,臉上神情無比自豪,用炫耀的口氣說道:“哈哈,你算問對人了,這里緣由唯有我知曉?!苯又?,就開始口沫橫飛的敘述起了經過,不過,張揚以其用詞及包袱甩得很響來判斷,自己絕非是他的第一個聽眾。
事情經過大致是這樣的,方飛入了仙界,卻不是甘于寂寞的主兒,一心想成名,聞聽得學院內處處傳揚木察克“怪胎”之名,就想著以木察克為臺階,于是千方百計設法接近木察克,木察克也不是傻子,早猜出了他的企圖,自不肯甘心就范,對他比對旁人還要冷漠。難為方飛竟有著一顆恒心,軟磨硬泡了足足三年,方飛也由新生成功晉級到了八品生,熬得木察克終被感化,拿他當朋友開口與其交談了,豈料,這木察克一開口竟是滿嘴粗言穢語,方飛驚訝過后詢問得知,這木察克所在八臂族的風俗竟是以言語粗鄙為美,言稱是個爺們就要爆粗口,那才是真男人的風范,不爆粗口的男人不算個男人,連娘們都會看不起。木察克入了仙界感到這里風俗與家鄉(xiāng)有極大差別,于是好面子的他很有心計的收斂了習慣,在家時言語就不多,來此地后索性成了個半啞巴,只有遇到好朋友時才會顯露出一些本性,但那話語還是比在家鄉(xiāng)時遜色不少。****
聽方飛講罷,張揚是即覺好笑又替木察克心酸,歷盡千辛萬苦終成正果來到仙界。卻不僅要遭受外貌肢體上的歧視,連自幼養(yǎng)成的言語習慣也要強自壓抑,無奈還是博得“怪胎”之名。所圖為何?
繼而一想,這方飛也是個妙人,與木察克相比較秉性截然相反,境遇更是完全不同。木察克一心想融入仙界,卻始終遭到排斥,聲名遠揚卻甘心躲于角落埋首自己所愛之事;方飛呢,無論千夫指還是萬人頌,只要能出名無所不為,欲超越仙界眾生,擁有自我風格,可結果,卻是徒費心機,依然名不顯聲不揚。但看其朋友眾多,定是于仙界混得如魚得水。
得之失之,失之得之,造化弄人。
張揚于此胡思亂想,方飛見張揚發(fā)愣正欲詢問之際,那邊木察克突興奮地大叫一聲:“日他娘的,做成了”,隨即招呼二人過去。
張揚與方飛來至木察克近前,見其手中持有一物。外型很似術士用地羅盤,不過上面刻得字跡比其要少得多,劃為六角,“金、木、水、火、土”五字及一處空白各占一方。正中心有個錐形表針,此際直指空白角。盤中心背面有一個一握粗細十多公分長的圓柱握把。整體材質很像是木頭的。但張揚相信絕非如此簡單。即使真是木頭,也非是普通凡木。
木察克向二人解釋其用法。很簡單,握住握把。輸入少量真氣,那盤中指針指在何字上其屬性就為何,空白處則代表未知屬性。
張揚還未動,方飛率先搶了過來輸入真氣試了試,表針在快速旋轉數周后停在了“金”字上,方飛一拍面露欽佩之色,一拍木察克肩膀,贊嘆道:“行,老木,有你地,還真準。”
木察克嘿嘿笑了笑,并未作聲。
張揚從方飛手中接過來,運起蠱蟲真氣一試,指針旋轉數周后竟停在了空白處。
方飛一見之下,很是著急的說道:“咦,我試著挺準的啊,怎么他一試就不靈了?莫非,他的元氣屬性真在五大屬性之外,這可該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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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飛一臉不可思議之狀,木察克卻是不慌不忙地說道:“我已猜到會是這結果,已經做好準備了?!闭f著,又取出一個上面刻滿繁復花紋的木制圓球,對張揚說道:“你往此球中注入真氣,等到那上面的花紋閃現出光芒來就可停手了?!?br/>
張揚依照木察克吩咐而作,大概輸入了五成蠱蟲元氣,那木球上花紋果真散發(fā)出光亮來,只不過那光亮不甚耀眼,灰蒙蒙的。
方飛大感新奇叫道:“怎么會發(fā)出灰色光澤,我還是頭次見到哦?!?br/>
木察克雖說也有些詫異,但沒方飛那么夸張,白了方飛一眼后說道:“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這就好比脫了褲子的娘們下面構造都一樣,但上起來滋味卻是各不相同,而張揚的元氣屬性則歸屬于下面長牙或是石女的那種異類,怪只怪你見識淺薄罷了?!?br/>
方飛被木察克的粗俗比喻給雷住了,一疊聲的稱“是”,張揚也是汗顏,不敢接口。
木察克不再理睬二人,又開始鼓搗起來。\\\\\\方飛與張揚正要避開,木察克忽然抬起頭來,詢問張揚道:“你喜歡什么鳥類?”
張揚想也沒想,脫口而出:“烏鴉?!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