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疏月趁機將手搭上她的脈搏,擰眉裝作診脈的樣子,實則是在探查她的戰(zhàn)氣。
然而并沒有什么不對勁,她應(yīng)該就是白箋,確確實實是天醫(yī)谷之人。
只是總覺得太巧合了,為什么他們經(jīng)過那里,白箋就在那里等著他們救命?
云疏月見多了陰謀詭計,也見多了精心布置的巧合,所以對面前的人不得全信,卻也沒辦法說出個不信的理由。
“你是外門弟子,按理說你還不能獨自離谷,你為什么會前來皇都?”云疏月放開她的手。
“云初姑娘,我接到師父的命令,命我來皇都送藥材,但等我趕到的時候,師父已經(jīng)留下書信走了。”
白箋將書信拿出來交給云疏月,“您看,就是這封?!?br/>
云疏月和蕭蒼衍確認(rèn)這是天醫(yī)谷靈長老的字跡,那位長老何時收了外門弟子做徒弟?
但天醫(yī)谷內(nèi)外門沒有那么分家,碰到合眼緣的或者天分不錯的,就會收為自己的弟子。
云疏月嗯了聲:“你的傷很嚴(yán)重,你怎么會落入那些人的手中?”
“我在路邊看到一種毒草,那毒草絕不可能自然生長,我覺得事有蹊蹺,于是上前查看,沒想到中了埋伏?!?br/>
白箋將事情一一道出:“那些人居然不是活人,我被關(guān)押在一個地下密室中,他們似乎也打算把我煉成毒蠱人,我差點就被泡入藥池中,不過幸好我逃走了,他們出來抓我,接著就去埋伏了你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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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疏月瞇起眼睛。
毒蠱人……
她不動聲色的點頭:“你中埋伏和發(fā)現(xiàn)毒草的地方在哪,帶我們過去。”
白箋畫了一張地圖:“若不是我有傷在身不能下床,我……”
“沒關(guān)系,你好好休息吧,我派人好好照顧你。”云疏月說完,突然想起云初的人設(shè)是‘妙手仁心’,于是她噎了一下:“我先過去看看毒草,免得毒草禍害普通百姓,回來在替你換藥,你好好休息便是?!?br/>
“是……多謝云初姑娘。”
此時蕭蒼衍轉(zhuǎn)身出門,云疏月明顯見到白箋的表情一變,然后小聲嘀咕:“云凌大人果然如同傳聞一般不近人情……”
“不近人情?”云疏月挑眉:“不是說他溫潤有禮舉世無雙么?”
“那都是對你呀……”白箋悄悄說:“云初姑娘,您不知道么?云凌大人對外冷漠無情的,可人人都說,只有您能讓他變成繞指柔?!?br/>
云疏月默默的抽了抽嘴角:“我先出去了,你休息吧?!?br/>
……如果這個白箋是故意找上他們的,是什么人安排來的,那膽子也太大了,居然還敢說這些。
她無論從什么角度看,都是天真無邪中了暗算的天醫(yī)谷弟子。
可云疏月總覺得沒那么簡單。
毒蠱人……這個稱呼,可不是什么人都知道的呀。
他們按照白箋給的地址,往毒草所在地去了一趟。
“若是白箋真的有問題,你就不怕這是埋伏?”蕭蒼衍微微挑眉。
他與她走在陌上,兩人一馬。
云疏月舒服的靠在他懷里:“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