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凱……”接受到吳迪的瞪眼,晏德瑞自覺的閉嘴,走過去從吳迪手里拿過抹布,“我擦桌子?!?br/>
“晏少爺,你很勤快。文少爺,你可以休息啦?!焙呛?,是該讓他休息一下啦。
兩個人不知道搞什么,哎喲,累死啦,洗菜耶,還搬桌子,今晚是文的武的都用上了……哎呀,雖然夸張了一點,但還是很累耶。撇撇嘴的走了出去。
看著文躍凱出去了,晏德瑞壓低了聲音問道:“吳迪,你待會兒不怕他找你麻煩?。俊?br/>
聳聳肩:“晏少爺,做事不能一心二用,快抹桌子吧?!贝龝赫l找誰麻煩還說不定呢。呵呵,想想都好玩兒。
“慕容少爺,你動作快點啦,人家等你的蘑菇啦??禳c?!眳堑峡粗_得“咕嚕咕嚕”的湯汁,嗯,味道聞起來好好哦。
“馬上就好,你稍微……”
慕容跡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狼嚎:“吳迪!??!你不想活啦!”“嗖——”一個飛影飛進了廚房,指著自己的臉,文躍凱再次咆哮,“這是你的杰作???”
吳迪驚叫:“哎呀,文少爺,你化妝也不能這樣找錯對象嘛,我又沒那個本事?!?br/>
“只有你給我擦汗才用了那張毛巾的。”靠,推卸還挺快的。
“是,我是用過那張毛巾,可是,那張毛巾不是我的耶,是晏少爺?shù)膹U棄洗臉毛巾啊。你應(yīng)該去找晏少爺才對嘛。誰知道會那么臟啊?!?br/>
“喂,你少給我嫁禍他人?!边@次死都不會放過你,“剛才你就應(yīng)該看見很臟的?!?br/>
“停,我的文少爺,你知不知道人的肉眼是有限的,我沒看見毛巾是臟的啊,再說那些細菌很小耶,我看不見那么多啦?!?br/>
無語,她東拉西扯的特點還挺厲害:“我暫且不跟你吵?!?br/>
“不吵就不吵?!睂⒛⒐椒胚M鍋里,“嗯嗯,很快就好了。對了,晏少爺,你去跟各位小姐說哦,再過十分鐘就可以開飯了?!?br/>
“好啊。”晏德瑞答應(yīng)著。
“待會兒你不許上桌吃飯。”
無奈的看著文躍凱:“文少爺,我似乎從來都沒有在各位少爺吃飯的時候就吃飯了啊,而且我也從來沒有跟你們同桌吃過飯啊?!睍灢耍€真是冤大頭哦,他的記性真差,根本就沒有的事情他也拿出來說。
完全無語的文躍凱斜眼瞪著吳迪,咬牙道:“有人肯定希望你上桌吃飯啦?!笨纯茨饺蒇E的眼神哦,那個哪里是主仆的眼神,分明就是情人的眼神。
暈了,慕容跡如果知道他的想法,絕對會撞南墻吧,還好他不知道,反而是意味深長的問道:“凱,你是什么意思啊?誰希望她上桌吃飯啊?”就算有希望的那個人都不會是他慕容跡吧。
慕容跡的話一出,吳迪差點咬到舌頭,靠,大冰塊的話究竟是在說她還是在為其他人辯解?。繒?,不會說話就閉上嘴嘛,大嘴公一個??蓯?,今晚讓他理菜跟切菜,簡直就是太便宜他了。“慕容少爺,速度快點。”
“跡,祝你好運啊。”心里面灰暗的不爽瞬間一掃而過,嘿嘿,看來吳迪的魅力還是很高的啊,看他慕容跡那個臉色哦,哎喲,好恐怖耶,就差一點就可以吃人了,還是先出去等著吧。
慕容跡死瞪著吳迪,這個女人的眼睛不會是瞎的吧,他現(xiàn)在沒有什么事情可以做了耶?!澳阋宜俣瓤?,指的是什么?”
吳迪一個踉蹌,沒摔倒算她腳步站得穩(wěn):“我管你,反正你給我做啦?!倍酥鰜淼哪切┎耍呦蛄碎T外。氣死人也,誰都跟她有仇嗎?非得跟她較勁才舒服?。靠蓯?,當心待會兒噎死你。
“jely,婷,鈴,潔,準備開飯了哈?!标痰氯鹳u乖的說道,“吳管家,你說是不是啊?”
一臉笑臉,真是比豬頭還豬頭:“小心吃,別噎著?!本鸵@么說,看不把他氣死過去。
晏德瑞收起笑臉:“我惹你了嗎?”
“你說呢?”靠,男人,給一點好臉色就要飄到云端上去了,不好好收拾一下簡直就對不起祖國人民。
“靠,你吃錯藥啦?”沒道理啊,他今天是循規(guī)蹈矩的,哪里招惹她啦?
“瑞,你消消火啦,她向來都是這樣的,隨時都會爆炸?!?br/>
“秦少爺,說話不帶臟字,你很厲害哦,但是,本人鄭重告訴你,只有定時炸彈才會隨時爆炸,可惜,你今天碰到了個重磅炸彈,威力足可以炸掉整棟別墅,所以,勸你最好別亂說話,否則,后果自負?!碧?,花心大蘿卜,也開始發(fā)話了,一并收拾掉。
秦海楓臉色頓變,她怎么一點面子都不給啊,這里還有客人耶,很丟臉耶:“你……”
“我話還沒說完,你們五個,一起耍我,我今天癟了一肚子火,最好別火上澆油。”敢跟她辯,就只有死。
“算了啦,楓,忍了吧?!弊羯朴卤е叭遣黄鸲愕闷稹钡男膽B(tài)說道。
“說得好哈,佐少爺,忍了,我今天已經(jīng)忍了很久了。你們沒事找事做,我就跟你們玩到底。”放下菜之后,轉(zhuǎn)身走進了廚房。
“瑞,她怎么了?”奇珍睜大了眼睛,暈菜,才兩個多小時而已耶,就看見吳迪三次發(fā)火了。
晏德瑞頭痛的不知道怎么解釋,死女人,他該跟她開開辯論賽,免得她真當他是捉不到耗子的老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