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長白上前,盤腿坐在地上。
兩位清麗的日本女子上前,一左一右為何長白倒酒,另一位給他捶肩。
“那位督軍夫人,你的心上人的確很漂亮?!本镏卸制届o開口。
“說正事,井田君打算如何拿到尉遲家的銀珠,那可是關(guān)乎尉遲家的命脈?!焙伍L白眸底劃過一道戾氣,抬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酒。
“不急,尉遲寒是北三省的大督軍,其實我還是很想能夠和他合作,共同發(fā)展北三省的經(jīng)濟?!本镏卸遄玫?。
“以我對尉遲寒的認識,他不會同意在北三省種大煙。”
“你們這里有一一句古話,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留后路?!本镏卸e杯,朝著何長白示意。
何長白抬起杯子,一口飲盡。
身側(cè)的兩位日本女子笑得嫵媚看向了何長白。
井田中二用日本話朝著兩位女子開口,“杏子,櫻子,你們倆晚上好好招待何先生,不得怠慢?!?br/>
。。。
尉遲公館,飯廳里,一家人正在享用晚膳。
“月兒,多吃點!你看你瘦得?!眳敲凡煌5亟o明月兒夾菜。
自從吳梅知道明月兒是自己的親生女兒,現(xiàn)在看明月兒的眼神那是要多慈愛有多慈愛,儼然變成了慈母。
明月兒卻是渾身不習慣。
尉遲秋坐在座位上吃飯,心不在焉,看著尉遲寒冰冷的臉色,想要問曾勝的事情,卻是吞了回去。
明月兒自然也察覺到尉遲寒臉色難看,也不知道他怎么了,從進門開始,就繃著一張臉。
下一刻,尉遲寒豁然起身,落下筷子,轉(zhuǎn)身朝著樓上走去。
“爸爸怎么了?也不理我了?!毙◇蘖栉亻_口,一進門就拉著尉遲寒,尉遲寒卻是不怎么搭理她。
明月兒跟著起身,視線循著尉遲寒的背影而去。
吳梅見了,連忙開口,“月兒,別管成寒!這男人要是鬧脾氣,別慣著,越是慣著毛病越多!”
明月兒聽了,不禁覺得好笑,“娘,您以前不是說身為妻子,應(yīng)該事事以丈夫為天嗎?”
“額。?!眳敲贩鸽y地撇了撇嘴,“月兒,娘那是。。那是。。”
明月兒搖了搖頭,沒有再多說什么,追著尉遲寒上樓。
。。。
房間里,尉遲寒前腳進門,明月兒后腳跟了進屋。
“成寒,你今天怎么了?吃飯時候,就看出你好像不開心?!泵髟聝鹤呱锨?,聲音溫柔如水。
尉遲寒轉(zhuǎn)身,目光冷凜,“上午時候,我一直都在女子私塾門口,看你送筠凌去念書?!?br/>
明月兒一怔,頃刻明白了,眸底劃過一道微瀾,聲音壓低,“你都看見了?”
“你跟你的何哥哥聊得很不錯嘛~”尉遲寒陰陽怪氣的聲音。
明月兒蹙了秀眉,“尉遲寒,你不要這么多心,我沒跟他說什么,你該不會又吃醋了吧?”
“我吃醋?!”尉遲寒聲音重了,濃黑的劍眉上揚,厲聲質(zhì)問,“最后何長白問你的話,我都聽見了,你選誰!”
明月兒想了想,“你真想知道?”
“說!”尉遲寒聲音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