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火鍋讓水靜胃口大開,她無比熱情地張羅著把食材放進鍋里。權(quán)傾宬幾乎不怎么動筷子,水靜看了看他,沖著服務(wù)員招了招手:“來一份面條?!?br/>
水靜拌好調(diào)料,把煮好的面條放進碗里遞給權(quán)傾宬:“償償看?!?br/>
權(quán)傾宬吃了口面條抬頭說:“很好!你可以做大廚了?!?br/>
水靜撇了撇嘴:“你拉倒吧,別恭維我。不過,等以后生活安穩(wěn)了,我會給你包包子吃,我在網(wǎng)上學了怎么做小籠包子,自己做的干凈?!?br/>
權(quán)傾宬凝視著她說:“會嗎?”意識到錯了以后,急忙改口道:“好?。 ?br/>
“嗯,下午你干什么?”
“上班。”
“我能去嗎?”
權(quán)傾宬一陣警覺:“你去干什么?”
水靜第一次向他撒嬌地說:“不干什么,就想在你旁邊呆著唄。”說完她把目光投向了窗外,她覺得這話說的有點虧心。
權(quán)傾宬故作驚詫:“是嗎?是嗎?別騙我啊,我喜歡上當?!?br/>
“嘿嘿,逗你玩哪,我下午找張總報到,你要是真喜歡上當,沒事我再去找你?!?br/>
這時對面過來一位時尚的美女,水靜努努嘴:“老權(quán),你快看?!?br/>
權(quán)傾宬順著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問:“什么?”
“嘖嘖,沒看見美女嘛?真好看,還很有氣質(zhì)的。”
權(quán)傾宬覺得水靜的表現(xiàn)過于浮夸了,以前她并不這樣。他瞇起眼說:“水靜,在我眼里除了你就沒什么美女了?!?br/>
水靜脆聲聲地回答道:“瞎掰!我現(xiàn)在就是一個普通的婦女同志了。哎老權(quán),你小時候就沒愛過別的什么人嘛?比如你初戀……”說完她舉起茶杯說:“來,干一個。說說,說說?!?br/>
權(quán)傾宬放下筷子臉上非常之不悅地說:“我飽了,車上等你。”
水靜在他身后喊:“哎,哎,我還沒飽哪?!彼杆俚負屏藘缮鬃尤馔踢M嘴里,一邊拎包一邊說:“等我一會啊。”
跑到門口,服務(wù)員把她攔下了:“同志,請您付帳。”
“該死的?!彼o急急忙忙的付了帳,奔到權(quán)傾宬的車前。
上車后她瞪著權(quán)傾宬:“你怎么了?我又沒說什么,你就速度生氣?”
權(quán)傾宬沒理她一腳油門車子竄了出去。
“權(quán)傾宬,你慢點?!笨此荒槆烂C的樣子,水靜緩和了口氣:“權(quán)權(quán),怎么了嘛,我又沒說你什么,至于嗎?”
權(quán)傾宬放緩了車速面無表情地說:“我倒是沒生氣,就是受不了你總是啰嗦一個問題?!?br/>
水靜氣極地嘟嚷:“這不算什么嚴重問題好不好,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問的更直白,我還算是收斂多了的?!?br/>
“看來我是老了,是不是?”
水靜連連擺著雙手:“啊……沒有沒有,你還年輕著哪,你嫩的像三月的青蔥?!?br/>
‘吱’權(quán)傾宬一個急剎車。水靜不由得頭向前沖去,權(quán)傾宬長舒猿臂擋住了她。
而他的臉上依舊沒有表情。水靜看著他的臉,書上說的那句話在腦海里閃現(xiàn):縱是胸有激雷,也面如平湖。
媽呀,這整個是一個間諜的料啊。
水靜的表演開始了,她作了一個哭臉:“嗚,權(quán)傾宬我再也不問了,你別總是嚇我行不行,我要再問……再問你就掐死我。要不雷……”
她還沒說完,權(quán)傾宬熄了火,抓著她的衣襟吻上了她的唇。
“唔……”水靜要瘋了,這是想在大街上現(xiàn)演啊。
直到后面的車子都在按喇叭,權(quán)傾宬才放開她把車子開走了。水靜被嚇著了,一路上兩個人誰也沒說話。
到了分公司門口,權(quán)傾宬停下來盯著水靜說:“靜靜,你也知道了吧,你的問題很無聊。不要每天不停的庸人自擾,不錯我愛過陶纖纖,如果那也算愛的話。但是我不認為那是愛情,所以要說初戀……是你,我的初戀是你?!?br/>
哼,鬼才信。這是水靜的心聲,她沒敢說出來,從她嘴里說出來的是:“權(quán)傾宬,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問的,這種問題現(xiàn)在很普通了,沒那么嚴重。”
“靜靜,一直以來,我是說從開始到……昨天晚上,你有沒有后悔跟了我?”
“昂?”水靜被問的發(fā)毛了:“后……后悔?干嘛這么問我?”
“呵呵,真是個傻孩子。那可以理解你又是在吃醋啊。”
“吃什么吃啊,我都不造吃誰的?”水靜小聲抗議,將頭轉(zhuǎn)向了窗外。
權(quán)傾宬嚴肅的聲音灌進了她的耳朵里,敲擊著她的耳鼓:“水靜,別找一些捕風捉影的問題來試探我。如果真有想不開的事兒,你直說吧。”
“……”暈死,水靜心想:這玩笑開的也不大呀,怎么老權(quán)的表現(xiàn)這么極端???哼哼,還是我觸動了他那根隱匿的神經(jīng)。
“水靜,真的,我沒關(guān)系的。如果你想離婚,只要有理由,我也可以放開你的?!?br/>
“啥?”水靜懵了:“你說特么什么哪?權(quán)傾宬,嗚……權(quán)傾宬你至于嗎?我開個玩笑也能得罪你,你的神經(jīng)就那么脆性?!彼o急的哭了。
“因為你不信我呀。”權(quán)傾宬依然認真地逗著她。
“嗚……我錯了,我再不用這樣無聊的問題試你了,是我的錯行了吧。嗚……”
“嗯,乖?!笨吹剿o真的哭起來,權(quán)傾宬覺得目的達到了,他伸出手去抹了抹水靜的臉:“哭什么,那兒有濕巾,擦擦臉吧?!?br/>
“哼!”水靜知道老權(quán)成功地激發(fā)了自己內(nèi)心的情感,一時情急真情外泄。
看著她胡亂地擦著臉,權(quán)傾宬心里一陣嘆息,雖然剛才的話是在逗水靜,只是想讓她別無聊的胡思亂想,另一方面都是他的真心話。
因為后面等著他的路是未知的,是否兇險還真說不準。今天就算打了一針預(yù)防針吧。
“好了,你到了。見了張總匯報一下工作,沒事過來找我,嗯?”
水靜一下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真的?”
權(quán)傾宬點了點頭。
“好!那我一會就去?!彼o總算破涕為笑地走了。
權(quán)傾宬看著她的背影皺緊了眉頭,看這丫頭今天的表現(xiàn),或許她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主意了。
水靜來到總經(jīng)理辦公室,張英良正在跟客戶見面。水靜泡了兩杯茶端進了經(jīng)理室,張英良看見她不由的想站起來,水靜沖他搖了搖頭。
“您請。”水靜放下托盤,退了出去,然后她坐在門口等待著。
過了一會張英良把那位客戶送了出來,送走客戶后,張英良沖著水靜說:“進來吧?!?br/>
坐下后張英良說:“水靜,嗯,要算起來你也是董事長了,可是那態(tài)度好謙卑呀。不得不說道行守的好。”
“張總,你少來?!彼o從包里拿出一些文件:“這是文件要你簽字,還有帳,簽字?!?br/>
張英良拿過東西放在一邊,笑著說:“好啊,我一會兒看看,你辦事我放心哦。”
“張總,你現(xiàn)在和老權(quán)都忙什么呀?”
張英良說:“怎么不去問問你家老公。”
“嗯……他說了,你每天瀟灑地追女人,卻讓他老婆吃苦受累風雨兼程的,他想找你算帳嘍?!?br/>
張英良臉色變了變說:“別聽你家老公胡說,你拿錢了就得干活?!?br/>
“哎,張總,你和陳然姐的事兒怎么樣了?”水靜湊過去問。
張英良向后閃了閃身:“別瞎說啊,我們什么事兒都沒有?!?br/>
水靜在原地轉(zhuǎn)了兩圈:“哦,沒事兒啊,唉,本來我還想幫幫你哪,沒事兒就算了?!?br/>
“你怎么幫我?”張英良一不留神地問了出來。
水靜開始逗他:“張總,你不是說沒事嘛,沒事兒還用幫什么?!?br/>
“水靜,你善良點行嗎?我都成這樣了,你還落井下石?!?br/>
“張總,我就是善良嘛,本來想幫你,是你說的沒事?!彼o得理不饒人地說。
“得,你不幫我算了,那個……干活去吧。”
水靜嘆了口氣:“唉,張總那說說吧,你們進行到哪兒了?”
“沒進展,陳醫(yī)生不同意。我找她談好幾回了?!?br/>
“這樣啊,不過張總你還算是真聰明,幫她帶著孩子,總有機會接近她嘛。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吧?!?br/>
“你這叫主意嘛?等于白說?!?br/>
“張總,跟我說實話啊,你真的那么喜歡陳醫(yī)生???你倆差距蠻大的,外界干擾也很嚴重,你想要堅持行不行?。俊?br/>
張英良一聽臉色就變得很難看了:“水靜,你要是不幫我,就別來打擊我行不行。我已經(jīng)認定她了,不就是比我大嘛,除了這個沒什么不行的。水靜,你是女人,你在乎權(quán)總比你小嗎?”
看著張英良那謙卑的樣子,水靜突然很同情起他來。她一本正經(jīng)地說:“嗯,不在乎!”其實這不是水靜的真心話,她心里可不能接受權(quán)傾宬比自己小。估計陳然不同意跟著張英良一定也是這個原因。
水靜拍了拍張英良的肩:“行了,別想太多。有空我找她談?wù)?,我們張總這么優(yōu)秀,陳然能得到你也是她的福氣。
張英良怔了怔,他打心里不服水靜的說法:“水靜,你錯了,應(yīng)該是:我若得到她,是我今生的福氣。我的條件比陳醫(yī)生差的太遠了,那是那么美麗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