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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碼肛交內(nèi)射番號 第章看不出來你的口味

    第442章:看不出來,你的口味倒是挺特別的。

    五分鐘后,白景炎從酒店里把狼狽不堪的董小鹿給拎了出來。

    董小鹿裹著白景炎的西裝,站在一邊紅著雙眼抽抽噎噎的。

    男人不僅沒有絲毫的憐惜,還將她重重壓到墻上,撞得背脊散架。

    “他摸你哪兒了?”

    一道肅殺黑影,將董小鹿完全籠罩,一觸上黑眸,再多的委屈都變成了恐懼。

    嚇得小姑娘小嘴一癟:“沒……”

    董國棟賣了她兩次。

    第一次對方是白爺爺,第二次,是這個年過五十的趙總。

    董小鹿崩潰的想,既然有了前兩次,那還會不會有第三次?

    白景炎倨傲的下巴微挑,指了指里面被打暈的趙總,單手抄兜,瞇了黑眸道:“看不出來,你的口味倒是挺特別,嗯?”

    董小鹿咬著小嘴,眼淚珠子一顆顆往下掉。

    委屈,難過,還有憤恨……可面對兇巴巴的白景炎,又不敢發(fā)作出來。

    董小鹿的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吸著,“如果我不嫁給你,我爸爸就會一直把我往外送……”

    “那你的意思是,要我娶你?”

    白景炎摸出一根煙,打火機啪一下點燃香煙。

    他叼著煙,眸光危險的瞧著她濕潤的小臉。

    小女人哭的稀里糊涂,小腦袋點了點,又拼命搖了搖,淚珠子像是金豆子,一顆一顆重重砸下來。

    “蘇小姐回來了,我知道你喜歡她,我不會逼你娶我的?!?br/>
    蘇依依和他有那么多的曾經(jīng),她與他之間,不過才短短數(shù)月,怎么能比得過?

    哪怕現(xiàn)在白景炎和蘇依依之間還有隔閡,可按照小言里的說法,新歡哪有舊愛好,何況,她董小鹿也從來都不是他白景炎的新歡吶。

    白景炎吸了口煙,將嘴邊的煙夾到手上,一口白色煙霧,噴薄在董小鹿臉上。

    “蘇依依不是我喜歡的那款兒?!?br/>
    對于蘇依依,白景炎早已沒了那份心。

    連多一個表情,都不想再給蘇依依,只想讓那個女人,盡快離開海城,別再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里。

    他連對那個女人多說一句話的精力,也不想浪費。

    董小鹿有片刻的怔忪,哽咽著開口,“如果你娶了我,我會乖巧聽話,做個合格的白太太……你和蘇小姐的事情我不會管,就算是假結(jié)婚也好,白景炎你幫幫我……如果不嫁人,我爸還會賣我第三次的……”

    “比起假結(jié)婚,我更喜歡真槍實彈?!蹦腥艘粭l修長有力的長腿,壓住她,清冽的煙草香氣,在空氣里發(fā)酵。

    董小鹿大眼烏溜溜的,蜷曲睫毛上還沾著晶瑩的琥珀,一雙小手,下意識的揪緊了他腰間的襯衫。

    銳利視線,居高臨下,“合格的白太太,你確定?我對白太太的要求有很多?!?br/>
    俊臉,貼近,彼此滾燙的呼吸幾乎是交融的。

    “什、什么要求?”

    “首先,學(xué)會取、悅我。”

    長腿,侵略Xing的往前擠了一步。

    黑眸諱莫如深,扣在她腰間的大掌,忽然下移,托住她嬌小的臋,踢開一個包間門將她抱進去。

    女人的小手,糾纏在他肩上。

    董小鹿被他丟到大床上,男人俯身,懸空在她上方。

    “你知道,我對你還蠻有興趣?!?br/>
    董小鹿眼睛一紅,一雙纖細(xì)的手臂,悄然纏上他的腰。

    白景炎,海城最清貴的男人之一,會是她最好的選擇。

    她將小腦袋一撇,脖子上一道紅痕落進男人眼底。

    男人夾著煙蒂帶著薄繭的指腹,微微摩挲著那兒,低啞吩咐:“去洗個澡,我不喜歡欺負(fù)可憐兮兮的女人?!?br/>
    董小鹿“哦”了一聲,漲紅了臉,起身去浴室。

    脖子上的痕跡,是被趙總手指劃到的。

    她剛脫掉衣服,打開花灑,白景炎擰門進來,目光一沉。

    男人霸道的伸手,將她圈進懷里來,“他摸了這兒?”

    董小鹿赤著雙腳濕漉漉的站在浴室地面上,渾身冷的發(fā)抖。

    “衣服穿上,我送你回去?!?br/>
    男人的冰冷寡淡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她的衣服都脫了,就這樣?

    ……

    回去的路上,董小鹿抱著書包,眼巴巴的看著一邊開車情緒琢磨不透的男人。

    他……是在生氣嗎?

    董小鹿扁了扁小嘴,不知該說什么。

    她垂眸,看著自己懷里的書包,忽然想起,書包里還有趁著午休和田甜一起去晴趣內(nèi)衣店里買的晴趣內(nèi)衣。

    本來……是穿來溝引他用的。

    可是現(xiàn)在,恐怕沒那個必要了吧?

    他這副嫌棄她的模樣,哪怕她穿的再Xing感,他也會視而不見的。

    董小鹿這么縮頭烏龜?shù)南胫?br/>
    而身邊專注開車的男人,忽然開腔道:“你已經(jīng)和白家簽了合同,往后就是白家的人,你和你那個養(yǎng)父,早在簽下那份合同的時候,就已經(jīng)斷絕了父女關(guān)系,以后,不準(zhǔn)再見他了,更不允許他使喚你?!?br/>
    董小鹿抿著小嘴,用力點點頭,但是沒吭聲。

    白景炎眉心皺的更深,“聽見沒?”

    “聽見了?!倍÷管涇浥磁吹幕卮鸬?。

    董小鹿抬起水漉漉的眸子,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應(yīng)不應(yīng)該告訴他,今天中午的時候,其實蘇依依去學(xué)校里找過她,還跟她說了一堆有的沒的。

    說中要害的也沒什么,大抵就是奉勸董小鹿,離白景炎遠(yuǎn)一點。

    若是她現(xiàn)在背后告訴白景炎蘇依依來找過她,是不是有點像是惡人告狀?

    白景炎會不會因為這件事,而討厭她?

    不自覺的,董小鹿越來越在意白景炎對她的想法和態(tài)度了。

    怕他討厭自己,也怕他覺得自己矯情。

    這種想法,不知道是因為想依靠白景炎的身份的原因,還是因為,自己那顆心,漸漸開始淪陷了。

    董小鹿從小到大,沒喜歡過哪個異Xing朋友,一直心無旁騖。

    可遇上白景炎后,那顆恍若白紙一般的心,好像有些招架不住白景炎了。

    他看向她時,目光深邃炙熱,每次,只要他專注的看著她時,她的一顆心,便跳的比往??斓枚?。

    董小鹿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喜歡的一種表現(xiàn)。

    只是知道,見不到白景炎的時候,又想著見他,見到了白景炎,又害怕見到他,總是覺得,出現(xiàn)在他面前時,那個自己,不是最好的自己。

    董小鹿是個不折不扣的灰姑娘,而灰姑娘,最缺乏的就是擁有水晶鞋,大膽回應(yīng)王子愛的勇氣。

    “白景炎……”

    董小鹿氤氳的眸子,眨了眨。

    想告訴他,蘇依依來找她的事情,可又咬了咬嘴唇,將那些放在舌尖上的話,生生的香了下去。

    “嗯?”

    白景炎沒有回眸看她,而是專注的開著車。

    董小鹿輕輕搖搖頭,“沒什么了,今晚謝謝你?!?br/>
    要不是白景炎來救她,她現(xiàn)在……還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子呢。

    快要到白家別墅的時候,董小鹿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田甜的短信。

    “小鹿,我把給你小舅舅的情書塞在你書包里了,你記得幫我給他!”

    董小鹿明明一晚上沉重的心情,竟然沒來由的被狗帶了。

    田甜喜歡白景炎?

    對了,上次她暈倒,田甜是見到白景炎的。

    白景炎長的那么帥……

    其實田甜會花癡的喜歡上,也很正常。

    田甜本來就追星,那些長相好看的小鮮肉亦或是大叔,就沒有她不追的。

    最重要的是,只要帥,無論多大年紀(jì),段位和咖位都不是問題。

    董小鹿抱著書包,從車內(nèi)昏暗光線里偷偷瞥了白景炎一眼,拉開書包,將田甜的那封情書遞給他。

    “田甜讓我給你的情書。”

    男人狹長的黑眸,睨了她一眼,“田甜?”

    “嗯,田甜是我的同學(xué),她說……她喜歡你?!?br/>
    “念給我聽?!?br/>
    言外之意是,他在開車,不方便看。

    董小鹿臉皮子薄,自然不會**這種私密的書信,“情書是寫給你的,我怎么能看?”

    “口口聲聲說著要做白太太,連最基本的都做不到?”

    男人咄咄逼人的口氣,一點也不客氣。

    董小鹿不情愿的拆開情書,小聲念起來,“從看見你的第一面起,我就深深的愛上你,眼里、心里,就只容得下你一個。上課會走神……下課后,躲在角落里……偷偷的看你……你隨便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隨時隨地都能將我秒殺……”

    越往下讀,董小鹿的耳根越燙,這么肉麻兮兮的話,田甜怎么能寫的出來的?

    不愧是資深腐女加污女。

    董小鹿咽了口唾沫,繼續(xù)往下念:“請允許我叫你景炎,或是……炎……”

    董小鹿的聲音越來越小,到了最后,堵在喉嚨里,完全發(fā)不出了。

    她把情書往邊上一丟,“這情書這種東西要你自己看,才能感悟到里面的情感流露,我不念了?!?br/>
    男人握著方向盤,在彎道漂亮的劃出一個弧線,“這些情書,都是你想對我說的話?還是,你把自己想對我說的,也寫到了里面?”

    董小鹿一怔,“……”

    這人,怎么自戀到這個地步了?

    “明天,我會飛紐約麻省總院出差兩周,做三臺心臟移植手術(shù)。”

    小女人烏溜溜的大眼,瞪直了瞧著他,像是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

    那不就是意味著,這段時間,她可以隨意被董國棟宰割嗎?

    董小鹿懨懨地靠回副駕駛,無精打采的“哦”了一聲。

    保護傘一下子沒了,就像是沒了母親的小雛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