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作甚?!”鄭月天要緊牙關(guān),額頭之上的冷汗不斷的冒出,手上的速度卻不敢減慢半點。
而他的對立的方向,花夢蝶面色冰寒無比,奇嵐曲與流芳溪澗同時彈奏而出,無數(shù)虛虛實實的水龍圍繞著鄭月天,瘋狂的吐射著沖力強勁的水箭。
鄭月天卻不敢反擊,只能靠著清月之華不斷的防守著,同時大聲的勸導花夢蝶。
“誰!讓!你!傷!他!的?!”花夢蝶聲音戾氣十分嚴重,一字一句如同尖錐不斷的砸在鄭月天的心頭。
“你還不明白?!你還要這么執(zhí)迷不悟?!這已經(jīng)是明擺著的事了!”鄭月天任然大聲怒斥著,他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何花夢蝶會這么執(zhí)迷不悟,到底這墨鋒有什么魔力,會讓花夢蝶如此沉迷與他。
仿佛,她被施了法咒。
此事成終結(jié)之后,他一定要想把發(fā)讓宗內(nèi)長老好好的治療一下花夢蝶,一定要將她內(nèi)心之中的魔咒給徹底清除。
這時,鄭月天猛然看見了一道血影快速的撕破著云煙,朝他們所在的位置趕來。
“墨鋒身邊的賤婢來了,你難道還想把矛頭對準著我嗎?!”一聲低喝,將花夢蝶的琴曲大亂,慌忙之中,花夢蝶轉(zhuǎn)頭之際,才發(fā)覺一道紅影閃來,紅影之后,還依稀有一道快速接近的黑影。
花夢蝶從來沒有這么慌亂過,是走是留,腦袋之中都是混亂著一片,仿佛整片天都踏了下來,混沌一片。
“如果她敢傷你,哪怕自損數(shù)層境界,我也會不惜開啟禁咒,來擊殺那人!”鄭月天大義凜然的站在花夢蝶的前方,御河濤聲琴在這一刻金芒絢爛,隱隱之中,有著無數(shù)大海波濤的響聲從其中傳來。
嵐幽的速度極快,且手中一直凝聚著威勢強大的修羅破天崩,撕裂著無數(shù)的云煙,一下就看見了云層之上的兩人。
“鬼鬼祟祟!破!”嵐幽冷哼一聲,手上的威勢猛的撕裂著整片天空,在這一瞬之間化作無數(shù)的鮮血之芒,綻放而開。
鄭月天深吸一口氣,身軀之上,猛的閃過兩道金芒,其中的左右雙臂,更是閃爍著璀璨無比的絢麗之芒。
這,是他淬骨境二層的象征。
“雷震!”
鄭月天再次彈出這首強大的琴曲,頃刻之間,仿佛周圍的云層都在這一瞬間化作無數(shù)黑云,紛紛閃爍著雷電之芒。
“砰!”
在嵐幽靠近之際,一道水桶粗細的蒼白電流猛的打下,伴隨著隆隆的轟鳴,伴隨著時有時無,忽高忽低的琴聲。
兩者很快撞擊在了一起,一股痛麻之感頓時傳遍了嵐幽的全身,嵐幽沖擊的勁頭,也在這一瞬之間猛的停止,
痛苦的在半空之中卷縮起來。
“業(yè)火!”
鄭月天的手上琴技猛然變化,在這一瞬之間,周圍烏云退散,化作的確實節(jié)奏輕快,卻不斷的敲打人們內(nèi)心的曲子。
而周圍的雷霆,也轟然消散,轉(zhuǎn)而化作炙熱的高溫,周圍的空氣,也均出現(xiàn)了許多褶皺,顯得炙熱無比。
“嗤!”
嵐幽身軀表面的鮮血,也承受不了這么恐怖的高溫,緩緩的發(fā)出了被蒸發(fā)的響聲。
“嵐幽!”墨鋒心神一震,怒吼一聲,速度猛然追了上來。
墨鋒的這一吼聲,卻也清晰的傳入了花夢蝶的耳中,如同一位無形的巨人,用力的攅緊著她的心臟,狠狠的捏緊捏緊。
“花夢蝶?!”墨鋒靠近之時,一眼就看見了她,一下子就驚呼出聲。
“趕緊叫他停下!”不過隨后,他也看見了被高溫炙烤得幾乎忍受不住的嵐幽,連忙吼道。
“停下!”花夢蝶眼眸之中有些濕潤,她只覺得眼前看不清楚,不過也沒有絲毫的猶豫,開口制止鄭月天。
鄭月天不會忤逆花夢蝶的意思,頓時停下了手上的曲子,對于鄭月天的聽話,讓墨鋒心中有一些難受。
“你們怎么會在這?”幾乎是瞬間,兩人同時開口,墨鋒還能看見花夢蝶眼眶之中的少許淚花,頓時明白了什么,幾乎就想上前。
只不過墨鋒腳步一踏,花夢蝶卻帶著不解的神色往后退了一步,迷惑的看著墨鋒。
嵐幽躺在地上,輕微的喘息著,身上的傷勢不重,還好有修羅變的保護,否則恐怕剛才的兩下就會讓她重傷。
墨鋒抿著嘴,緩緩蹲了下來,放出眉心之中的生命精血,給嵐幽治療著。
“這就是事實。”鄭月天冷著雙目,緩緩開口。
花夢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雙目一下子就流下了少許清淚,滴答在了地上。
“不是你想的那樣?!蹦h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該如何去辯解,只能就這緩緩開口,此刻的他,沒有絲毫的心思去管鄭月天這人。
“你···說過,只是朋友···”花夢蝶捂著口鼻,淚眼朦朧的說著。
“真的只是朋友,她幫了我許多,我不可能就這么仍有她重傷躺在這里?!蹦h咬咬牙,緩緩開口。
花夢蝶點點頭,淚水卻沒有止住,她不再開口,而是驀然轉(zhuǎn)身,往遠處疾去。
鄭月天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隨后也隨之消失,往花夢蝶的方向快速消失,原地,只留下張口卻不知道該如何辯解的墨鋒。
不久,嵐幽的意識逐漸清醒,她默默起身,眼神之中閃過無數(shù)復雜的光芒。
墨
鋒治療之時,她并沒有昏迷。
“我會和她解釋清楚的,不過,鄭月天這人,定然在她旁邊說過不少閑話,我不會就這么放過他!”墨鋒捏緊拳頭,一股怒火滿上心頭。
“對不起?!睄褂某聊嗽S久,驀然開口。
“這事怪不得你,本就與你無關(guān)?!蹦h搖了搖頭,快步的消失在了煙霧之中。
······
“蝶兒,這就是他的真心真情,你的等候,卻換來的是他這么對你?!编嵲绿毂M力溫和著聲音,輕輕的與花夢蝶訴說著。
“鄭師兄,我想一個人靜靜,別來煩我,好嗎?”花夢蝶沒有轉(zhuǎn)頭,只是冰冷著聲音,緩緩開口。
“我只是不想看見你受傷?!编嵲绿彀褧r間拿捏得很好,說完這句話,便踏步離開,腳步聲能夠清晰的傳入花夢蝶的耳中。
在足夠遠的地方,卻又不是顯得太遠,鄭月天默默的擺好琴曲,雙手按上,一首月夜小曲便輕快的彈奏而出,飄入遠處花夢蝶的耳中。
這首曲子,也是當初在羅音川廣場上,李偉帶著墨鋒幾人見花夢蝶的時候,鄭月天所彈奏的琴曲。
如今再度彈起,卻已然有了不同的味道。
“花師姐···似乎變得不一樣了?”周圍的弟子悄聲的交談。
“花師姐上次回來之后,不是不想再見到鄭師兄一眼么?怎么···這次聽見了琴聲也不反感了?”
“莫不是···兩人在云煙之中發(fā)生了什么?”
“肯定是了···你看,這云煙既沒有被破除,他們出來也不像是得到了什么靈物的模樣,除了在里面發(fā)生了什么,還能怎么?”
“鄭師兄真是一個千古情才,佩服佩服。”
···
諸如此類的話語,不斷的在羅音川的弟子之中不斷的傳遞。
······
“皇上,你怎么看?”金碧輝煌的閣樓之中,簾幕遮蓋的臥床之外,半跪著一個老者。
“哼,怎么看?古族大墓若是真的如此隨便,也不會能夠尚存千年不被人染指了?!焙熌恢械娜擞膀嚾婚_了口。
朝歌大帝。
“那皇上的意思是,我們不管?”老者點了點頭,問道。
“嗯,做好自己份內(nèi)之事,古族大冢,有你我都惹不起的東西,里面的人,沒有一個能活著出來?!贝蟮劬従忛_口,對于古族大墓,是真的一點想法都沒有。
“明白了?!崩险唿c了點頭,又簡單的交談了幾句,便離開了這里。
過了一會,閣樓之中短暫的安靜被一道黑影打破。
“朕的寢宮,有門。”大帝的聲音有少許的不滿。
“嘿嘿嘿,你難道沒有習慣么?”來者的聲音充滿戲謔,聲音陰柔,是一位女性。
“全天下來看,也只有你敢在朕的面前這么不守規(guī)矩?!贝蟮鄣穆曇粢矝]有絲毫怒氣,反倒是笑著說道。
“這不重要,想聽聽關(guān)于黑池的事么?”人影懶洋洋的竄入幕簾之中,隨意的坐在床頭的另一邊。
“說說看,如今全天下都被這黑池所吸引,任何關(guān)于其的消息,我都想了解一二?!贝蟮壅f道。
“黑池正在緩緩關(guān)閉,相比過不了多久,就會徹底封鎖?!迸虞p輕開口,語氣有些嚴肅:“在這之前,該把羅公公他們叫回來了?!?br/>
“那么留下來的人,就會在其中不斷的爭奪能夠看見的每一絲靈力,直到耗盡最后一絲。”大帝猜想著,緩緩開口。
“如同···困獸。”女子的聲音帶著笑意,緩緩俯下了身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