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飯菜擺放好,眾人落座,一家四口其樂融融的用著晚飯,就聽外面?zhèn)鱽砹诵⊙诀咄▓蟮穆曇?,“三小姐來了!?br/>
方雅歌感到非常的驚奇,這個時間三妹妹怎么會過來呢?方雅歡最是重規(guī)矩的,如果真的想要過來,定然是在晚飯前,怎么會在這個時間來母親這里,難道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只見厚重的簾子被打起,方雅歡穿著一件半新不舊的毛領披風,顯得人更加嬌小了。方雅歡進了屋子,夕霧服侍著脫了披風,趕忙走到飯桌前,行禮道:“見過父親、母親、長姐!”
靳柔看了笑問道:“快起來吧,你用了晚飯嗎?天氣這么冷,給三小姐上一杯熱茶?!?br/>
靳柔現(xiàn)在對方雅歡的態(tài)度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不再像以前兩人之間保持著庶女和嫡母之間恭敬而安全的距離。
“謝母親關懷,我用過飯了,只是過來母親這里坐坐?!狈窖艢g坐下,接過茶水,并不拘謹,這看的門前的翡翠心中十分苦澀。
方雅歌早就注意到了跟隨方雅歡而來的翡翠,因為方雅歡是主子,所以方雅歡請安的時候她就乖乖的呆在了門邊。怎么三妹妹會和老太太屋子里的丫鬟一起來棲鳳苑,這答案呼之欲出,但是方雅歌卻并不說話,而是繼續(xù)用飯。
方征云自然也看到了翡翠,他卻不能視而不見,嘆了口氣問道:“你來做什么的?”
翡翠聽了這話趕忙道:“啟稟將軍,老夫人覺得身上不太爽利,特意讓奴婢來問問,看您有沒有功夫過去一趟?!?br/>
翡翠說著話卻不敢抬頭,一方面她是怕方征云,將軍生氣的時候是非常的可怕的,另一方面,她也怕方雅歌,上次方雅歌在榮養(yǎng)堂發(fā)火的樣子實在是讓她印象深刻,因此被派來棲鳳苑的時候心中就覺得悲苦。后來三姑娘也要隨行,翡翠就更郁悶了。
這三姑娘和郡主的關系好那是滿府皆知的,連去盟山圍獵這樣大的事情都帶了三姑娘去,可是羨煞了無數(shù)的人。此刻她跟著自己來,分明就是要給郡主通風報信的。老夫人讓自己來,如果真的有消息走漏,這黑鍋豈不是要她來背。
“老夫人怎么了?”方征云眉頭一皺問道。
“就是覺得頭疼,還有身子也不舒服。好像頭還有些熱?!濒浯湟埠苡魫灒贿@樣說將軍不會去,但是這樣說了,回頭將軍去了不是這么回事,這過錯還是自己的。
“請了大夫過府了嗎?”方征云接著問道。
“不,不曾,老夫人不讓請?!濒浯淇目陌桶偷恼f道。
“糊涂,老夫人不讓請你們就不放在心上嗎?要你們有什么用?!狈秸髟婆獾馈?br/>
翡翠癟了癟嘴,想要說什么,話到了嘴邊又咽下。實在是沒有膽子和方征云頂嘴,本來她們做丫鬟的就是這樣,有了功勞不一定是自己的,但是有了過錯,逃都逃不掉。
“好了,我去看看吧!”
方征云雖然明知這可能是母親的又一次無理取鬧,但是他作為兒子卻不得不去看看。轉頭對靳柔說道:“你多吃些,我去去就回?!?br/>
見靳柔只是點點頭,面上并沒有什么特別的神色,方征云心中嘆了口氣。才隨著翡翠離去。靳柔看方征云的身影消失在門口,筷子停頓了一下,才繼續(xù)吃了起來。方雅歌知道母親心中定是不好受,只是當著他們的面前不能顯現(xiàn)出來。心情也隨之變得糟糕,于是放下了筷子,漱口后離開飯廳,坐在外面廳堂里,在方雅歡身邊喝茶。
方雅歡的神情有些焦急,但是這事情又不知道該怎么說。于是一直在醞釀開場的話。方雅歌看出了方雅歡的不自在于是問道:“你怎么了,不舒服嗎?”
方雅歡想了想,俯身在方雅歌的耳朵邊上小聲的嘀咕了一會,方雅歌聽了方雅歡的話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問道:“真的?”
方雅歡用力的點點頭,這些事情都是她親耳聽到的,不會有錯,因此才急匆匆的來到棲鳳苑,但是她也知道,這件事情不是做女兒的該過問的,因此才小聲的對著方雅歌說,在方雅歡的心中,長姐是無所不能的。
“恩,我知道了,你放心好了,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狈窖鸥枧牧伺姆窖艢g的手說道,聽了這話方雅歡放下了心。
靳柔用了飯,洗漱完出來才發(fā)現(xiàn)這姐妹兩個在那里嘀嘀咕咕的,但是她們都是耳語,到底是什么事她又不知道,于是笑問道:“你們姐妹說什么呢?也說出來讓我聽聽?!?br/>
靳柔一邊喝茶一邊等著姐妹兩人的下文,卻沒有聽到回音,疑惑的看了一眼,只見方雅歡臉色有些為難,而方雅歌則笑道:“很有意思的事情,三妹妹給我講了個笑話,回頭我講給母親聽?!?br/>
方雅歌這樣說靳柔也就不再問,女兒雖然還小,但是做事情已經(jīng)非常的有主意,而且像個大人一般成熟,她相信方雅歌這樣說肯定有她的理由。
“母親,我先回去了。”方雅歡眼見長姐還要和嫡母商量這事情,于是趕忙告辭。
“夕霧,你送三小姐回去,看著點路?!苯狍w貼的吩咐道,方雅歡心中一暖。
“謝母親,明天早上再來給您請安?!狈窖艢g道。
“恩,去吧,”
方雅歡走后,靳柔又讓李嬤嬤和碧琴將方雅醇送回了他的院子,屋內只剩下方雅歌和她的丫鬟們靳柔才問道:“到底是什么事情,現(xiàn)在屋子里可沒有別人了,你還不想告訴我?”
“我要是告訴了母親,您能夠保證絕對不會生氣嗎?”方雅歌微笑著問道。
“你放心好了,母親現(xiàn)在的身體自己知道,無論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會生氣的,不為了別的,只為了我肚子里的這個孩子,我也要做到?!苯嵴f道。
方雅歌聽了感嘆作為母親的偉大,無論做什么事情,總是把孩子放在第一位,怕孩子受驚嚇,怕生氣影響到孩子。方雅歌甚至想,經(jīng)歷了那么多的事情,母親沒有任何的不好的情緒表現(xiàn),是不是也是因為這孩子。
“好,那我就說了。”方雅歌猶豫了一下,組織了一下話語。
“快說吧,別賣關子了!”靳柔道。
“剛才三妹妹和我說,祖母想要給父親納妾,叫父親去就是為了這件事情。”方雅歌道。
靳柔聽了眉頭輕蹙,這納妾的事情袁氏還真的是萬年不變,但是,那又怎么樣么。反正和自己無關。(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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