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點錢,刷什么卡,還有什么講究嗎?Visa高人一等嗎?”
白如霜不緊不慢的問道。
此刻,楚欣悅的臉幾乎要耷拉到了地上。
“爹地說的沒錯,你果然對我不是真心的!”
“五百五十萬,直接刷卡吧。”
周浪的心就像是割肉了一樣的疼。
見狀,李文泰雙手插兜,不屑一顧般的站在一旁,嗤笑著。
“先生,您稍等?!?br/>
柜姐歡天喜地的轉(zhuǎn)身去了吧臺,準備要刷卡。
白如霜卻直接上手將首飾盒子給搶了過來。
隨后拿起手機撥通了一串號碼。
“你要做什么?這么多監(jiān)控呢,你竟然敢搶劫!”
“保安人呢,人在哪,趕緊過來把這兩個窮鬼轟出去!”
“看來以后我們商場進門要先驗資,不然什么阿貓阿狗都能進來,趕緊啊,你們傻愣著做什么,幾百萬的珠寶丟了,你們賠?”
李文泰將白如霜護在身后。
用藐視天下般的眼神打量著眼前幾個女人。
白如霜沖電話那頭道:
“喂,孫經(jīng)理是吧?”
“我在你們一樓的這家VS珠寶店?!?br/>
“恩,好,我時間有限,兩分鐘吧?!?br/>
“……”
周浪幾人臉上閃過不可置信的表情。
其中一個柜姐態(tài)度格外囂張。
“就算是打電話給經(jīng)理也沒有用,這位女士,你手里拿著的珠寶的價格,足夠判你去踩好幾年縫紉機了!”
周浪焦急的抓耳撓腮。
楚欣悅卻在不管不顧的耍大小姐脾氣。
“你看,都怪你,現(xiàn)在項鏈都被他們拿走了,萬一要是磕碰到了,壞了……”
聞言,周浪表情隱忍,忍不住動了惻隱之心。
想趁亂上去將項鏈直接搶走。
反正只要事后他將項鏈錢轉(zhuǎn)過去,也不用加價那么多做大冤種了!
然而不等他出手,孫經(jīng)理便快步從外面走了進來。
笑意盎然的看著李文泰和白如霜。
“什么風將您二位給吹過來了,李少,今天怎么有空了?”
“我要是不來,也不會知道你們這里的服務(wù)態(tài)度水準竟然這么拉垮?!?br/>
李文泰眼神犀利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柜員。
僅僅只是一個眼神。
孫經(jīng)理什么也沒問,快步直沖上前去。
抬手就是兩個大嘴巴子抽在那個柜姐的臉上。
“你們明天開始,都不用來上班了!”
被打的柜員一臉懵,根本摸不清楚頭緒。
自己從頭到尾都是為了公司博利益。
錯在哪兒了?
“要不是有需要,我們也不會勞煩孫經(jīng)理親自跑一趟,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vs開始看人下菜碟,有錢也不能買?”
白如霜不咸不淡道。
“白總,您剛才看上的項鏈我已經(jīng)讓人包起來了,就算在我賬上,當我給李少和白總二人未來新婚禮物了,今天這件事確實錯在我們,下面的人沒有培訓好……”
“幾個意思?老子銀行卡都拿出來了,不讓我買?”
一道怒斥響起。
“就是,明明說好了要賣給我們的。”
楚欣悅上前一步,挽起周浪的胳膊。
趾高氣揚的打量著李文泰和白如霜。
像是要宣示主權(quán),道:“我們也不差錢?!?br/>
“抱歉,這是白總和李少看上的項鏈,現(xiàn)發(fā)行一共十條,我們亞洲地區(qū)只拿到了這一條,所以,只能給李少和白總了?!?br/>
秉著服務(wù)業(yè)的精神,孫經(jīng)理客客氣氣的說道。
“他是李少又能怎樣,首富之子就能隨便欺負人?”
“倒也不是這個意思,首先,我已經(jīng)查明了監(jiān)控,確實是白總先看上的項鏈,凡事都要講究一個先來后到,其次,李少是誰的兒子并不重要,但——”
“我們商場李家持股百分之八十五,換句話說,這里所有的一切,賣與不賣,賣給誰,李少都有決定權(quán)?!?br/>
伴隨著孫經(jīng)理一席話落。
剛才還在狗眼看人低的幾個柜員面露難色。
得罪了普通人,那也只是得罪了財神爺。
得罪了李少跟白總,那是老板!
“李少,真的抱歉,我……我們一開始真的不知道您和白總的身份,如果我們要是知道的話,肯定是不敢隨意懈怠?!?br/>
“白總,您看,我們也只是為了精準校驗目標客戶,為的就是給公司謀得更多利益?!?br/>
“……”
“不要把什么話都講的那么冠冕堂皇,什么精準校驗目標客戶?不就是看人下菜碟?”
“換句話來說,今天就算是一個叫花子進門來,你們難道還不接待了?VS珠寶后有VIC休息室,能夠達到VIC消費的客戶你們和VIP,普通客戶群體區(qū)別對待倒是也算了。”
“消費者進門,要購物,卻被你們這樣對待,我看,集團的培訓是應(yīng)該升級了?!?br/>
白如霜語氣輕描淡寫,余光從孫經(jīng)理的身上掠過。
后者連忙點頭哈腰,一路小跑著過來。
“白總,您說的是,今天白總和李少的一番話,我們是真的受益匪淺?!?br/>
“穿著亮麗光鮮就能代表有消費能力的話,那就不需要刷卡了,直接刷臉好了?!?br/>
李文泰雙手插兜,漫不經(jīng)心的打量著周浪。
裝逼不成,周浪此時的臉色十分難看。
他假想了無數(shù)種可能,但怎么想也想不到,這家商場也是李家的!
他吃了癟,站在一旁,眼神陰厲的瞪著李文泰。
“我們走著瞧!”
【第一次見到窮兇惡極在一個人身上體現(xiàn)的如此淋漓盡致,真是絕了!】
李文泰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你們還傻愣著做什么?李少跟白總下來視察,還不趕緊清場!”
孫經(jīng)理一道冷呵落下,周圍幾個安保疾步如飛般的沖了過來。
見此景,李文泰擺擺手,示意讓那些人都先退下。
他還以后考慮以后要跟楚家合作。
這次稍微給楚欣悅吃到一點苦頭就行。
也好讓她知道,周浪這小子就是一個皮包公司。
但若把事情做的那么絕,他打的可就不是周浪的臉了。
而是楚天雄!
“行了,不用這么麻煩了,我不希望同樣的事情再發(fā)生第二次。”
白如霜冷著一張臉,將孫經(jīng)理狠狠地訓斥了一番。
字里行間,并沒有表述出對于這些柜員的不滿。
她生氣的點,主要還是因為被區(qū)別對待。
還有這些柜員看人下菜碟的態(tài)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