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夜寂的好言相勸,楊歆的威逼利誘,王凝的恐嚇威脅,黃慶淼終于都答應(yīng)組隊了。
我,楊歆!
我,黃慶淼!
我,王凝!
我,夜寂!
我,我……尤,尤小染!
經(jīng)過簡單的商談,五人終于決定組成一個隊伍了。
五個手掌重重疊疊在一起,除了其中一個小女孩低著頭之外,其他四人,皆是一臉的意氣風(fēng)發(fā)。
此時此刻,簽訂誓言,立下承諾,組成隊伍,共闖入選大會!
最后一個字剛剛喊出來,五只手掌就立馬向下一用手,旋即一反推力極速向上一撐,在一片歡呼聲中,五人就跳了起來。
可是,這種熱烈的氣氛還沒能維持多久,就被無情的打破了。
呼……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歇會,喝口水!把繁瑣的組隊儀式做完之后,夜寂只覺得腰酸背痛腿抽筋、渾身乏力,弄得他趕緊奔向桌子旁邊。
翻了翻白眼,楊歆沒好氣地說:去吧,去吧,喝死你算了。
沒有理會楊歆的冷嘲熱諷,夜寂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煞是舒服,惹得夜寂一陣心花怒放,于是他便伸手將要拿過茶杯,可誰知,一雙更為快速的手,一溜煙的將茶壺直接拿走了。
姓黃的,手抽筋啊你?本少喝杯茶也礙著你了?見到正是黃慶淼搶了茶壺,夜寂勃然大怒,厲聲喝道。
哼!聞言,黃慶淼冷哼了一聲,道:卑微的人類,剛才還偷襲號稱弒神小淼的我,現(xiàn)在居然還好意思叫我給茶你喝?撒泡尿給你喝就已經(jīng)是仁義至盡了。
此時,黃慶淼的鼻子插著兩團(tuán)白紙,臉腫成了個豬頭,頗為可笑!
聞言,夜寂雙目精光暴漲,道:不就是流了幾滴鼻血、吐了幾口唾沫嗎?有什么了不起的?
在夜寂吐出這句話之后,黃慶淼雙眼一震,身上彌漫的氣勢猛的暴漲起來,瞬間將殺氣提升到頂點,就仿佛一片被千里長堤所攔截住的洪峰,眼看就要一瀉千里。
幾乎是同一時刻,夜寂黑色眸子,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寒光。
桌子五步之內(nèi),皆是滔天的殺氣、怒意、火花。
喂喂!你們兩個干嘛呢?快點過來,待會還要拜拜月亮之神呢!說著,也不顧夜寂和黃慶淼是否同意,楊歆就兩手把他們拽了過去。
干嘛?組隊儀式剛才不是已經(jīng)完成了嗎?怎么還要拜那個什么狗屁月亮之神?被楊歆拽著,夜寂頗為不爽,抱怨道。
儀式是完成了,但是,還有其他很多事情都沒做呢。一邊拖著夜寂往窗戶上走,楊歆很耐心的解釋道。
楊小姐,不就是組個隊嗎?至于搞得跟拜祖宗一樣嗎?聽著,黃慶淼也是一臉的苦悶。
你們兩個草包懂什么?這叫祈禱,懂嗎?是可以獲得運氣的。楊歆不屑的解釋道,仿佛黃慶淼是個白癡似的。
楊歆,這我就奇怪了,運氣這種東西還能通過求神拜佛拿到?夜寂愕然問道。
書上就是這么說的。楊歆輕輕的將這句話吐出了,差點把黃慶淼和夜寂氣得吐血身亡。
我討厭書這種垃圾!
片刻之后,某間客棧是傳出了兩個憤怒的咆哮!
我,夜寂,在此擺過月亮姐姐,求月亮姐姐保佑我快快長高……
我,黃慶淼,見到土地爺,希望土地爺保佑本少俠天天有飯吃。
我,夜寂,在此拜過星星妹妹,希望星星妹妹給我找個仙子老婆。
我,黃慶淼,見到大樹爺爺,求大樹爺爺給我找個清凈的地方睡覺。
突然,楊歆一聲長吼沖破了云霄。
你們兩個到底是祈禱還是發(fā)牢騷???給我重來!重來?。?!
被楊歆折騰得死去活來,夜寂兩人終于都如愿以償?shù)男菹⒘耍c在地上休息。
唉,沒想到,人間竟是如此的殘酷,想我堂堂弒神小淼,居然被一個女人當(dāng)成木偶使喚。躺在地上氣喘吁吁,黃慶淼有氣無力地道。
聽君一言,勝讀十年書。夜寂習(xí)慣性地接了下一句。
但總算是找到一個像模像樣的隊伍了,本來還以為得花費兩天的時間,滿洛陽城求組隊呢。用手撫過起伏不定的胸膛,黃慶淼微笑道。
靠!敢情你這家伙剛才在猶豫不定,是裝模做樣?。÷勓?,夜寂不禁罵了一句。
這叫深謀遠(yuǎn)慮,懂?黃慶淼得意道。
就你還深謀遠(yuǎn)慮?那我豈不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智多星?
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厚臉皮大王!
總比你沒臉皮好多了……
是不知過了多久,夜寂和黃慶淼就這樣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最后就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直到楊歆和王凝玩夠了祈禱許愿這種無聊的事情、回來破壞氣氛,將兩人弄醒,夜寂和黃慶淼這才醒了過來。
既然隊伍都確定好了,就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了,時候也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楊歆走到桌子邊,對著躺在地上的兩個大男人說道。
啊?走了?那好吧,不送不送,一路好走。黃慶淼雖然舍不得這么一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小美眉走掉,但他也知道沒辦法,只好起身拱手道。
嗯!楊歆朝著黃慶淼點了點頭,隨后,再看了看還躺在地上的夜寂,柳眉一皺,用小腳丫踹了踹他,沒好氣地說:我要回家了,你走不?
聽了楊歆此話,黃慶淼一下子就驚呆了,下巴幾乎掉到了地上。他并不知道楊歆和夜寂的關(guān)系,他本以為,楊歆是來向他們兩個告別的,可誰知,楊歆的真正目的,卻是來叫夜寂回她家?
就走!就走!夜寂連忙起來,惺忪的雙眼朝四周看了看,卻沒有發(fā)現(xiàn)王凝的影子,便含糊不清的道,王凝那丫頭跑去哪了?
小凝凝嗎?她去給小染找房間住了,畢竟現(xiàn)在是靈劍宗的入選大會舉辦時間,血煞和鐵頭都沒有多余的空房了,就算有,也不能隨便帶人進(jìn)去。只好在客棧幫小染找房間了。楊歆輕聲說道,突兀間,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她轉(zhuǎn)身對著黃慶淼,對了,小染就住在你附近,要是有什么事情,就去隔壁找她。
小染是黃慶淼救回來的,有他在,應(yīng)該沒有什么人可以欺負(fù)到小染吧?楊歆心里這樣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