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您這是要做什么?”錢公公見此情形,神情自若,絲毫沒有驚慌失措的慌張,不愧是長年跟隨在皇后身邊的人,本身的格局便是非常人可比,錢公公怒目而視,眸中怒火翻涌,拂塵一甩,背脊挺直,有些居高臨下的看著丞相,這一次,他代表的不是自己,而是皇家,皇后的威嚴(yán)。
“公公這是怎么了?本相陪著自己的夫人進(jìn)宮探望皇后,以盡孝道,難道公公也要阻止嗎?”丞相皮笑肉不笑的咧咧嘴,朝相府門口走了幾步,站定,回頭危險的望著錢公公。
“丞相何必如此咄咄逼人,老奴自然不會阻止,但您弓箭手,刀斧手埋伏在外,乃是對皇家的大不敬,請您速速讓手下的府兵讓開,老奴就當(dāng)什么都沒有看到,如若不然,丞相別怪老奴告到皇上哪兒,到時候就不好看了!”錢公公在皇宮多年,他的背后是至高無上的皇權(quán),自然不會怕丞相,雖然丞相權(quán)傾朝野,就是現(xiàn)在依舊是權(quán)傾朝野的存在,但是現(xiàn)在皇帝醒了,他有靠山,哪里會害怕一個區(qū)區(qū)丞相。
“若本相不撤并呢!”丞相淡淡笑了笑,挑釁的說道!
“皇甫丞相,蓄意襲擊皇后儀仗,您這是要造反嗎?”
“噓,公公說話小心些,本相不過是想回去換一身衣服罷了,哪里是造反,公公這一頂大帽子扣得,本相可承受不?。【蛣跓┕缘绕贪?!”丞相拱拱手,雙眸陰冷,態(tài)度卻是極其恭敬的行禮。
“呵呵,皇后思念公主心切,老奴片刻都等不得,丞相若想下手,就將老奴與公主一起全殺了吧!”說罷,他揚(yáng)了揚(yáng)拂塵,揚(yáng)聲說道:“起駕!回宮!”
攆轎緩緩被抬起來,轎子里的傾悅公主自始自終都沒有說出一句話,她甚至連看都沒有看丞相一眼,雙眼平視前方,目空一切的猶如癡呆木偶。
“嘩啦啦!”一陣響動,原本就已經(jīng)沖出相府大門外的府兵更是齊齊拔出佩劍佩刀,墻頭上的弓箭手更是拉弓上弦。隨時準(zhǔn)備射擊,墻頭上的眾人則是紛紛跳下來,擋住攆轎的去路。
見此情形,原本跟在攆轎外面的林淵突然從后面跳起來站在車駕旁邊,袖子一揮,所有御林軍也同時拔刀,在林淵的指揮下,里三層外三層的將車駕保護(hù)在最中間。
“眾將聽令,保護(hù)公主!”林淵大喝。
“是!”所有御林軍同時齊呼,一幅隨時御敵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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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看到林淵之后,丞相的眸子不由沉了沉,詫異道。
“在下御林軍統(tǒng)領(lǐng)林淵,參見丞相大人,今日奉命護(hù)送公主進(jìn)宮,不能全禮,還請丞相見諒!”林淵劍已出鞘,劍尖朝下,雙手抱拳行了個禮,恭敬說道。
“原來是你,我說錢公公怎么會有這么大的膽子,感情是你在他背后撐腰!很好,很好!”丞相瞇起眼睛,-->>